盛宴安没有客气,上了余年的后背。
盛宴安从刚才沈楠未说完的话中,猜到了,余年所谓的“任务”跟沈楠妹妹有关,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耽误寻找的进度,晚一秒钟,结局都可能不同。
沈楠将手机灯打开,为他们照路。
他们看清楚了,这里是一个破旧的实验室。
沈楠的心一直提着,离真相越近,他反而越害怕了。
三人继续往前走着。
余年:“这里的陈设怎么这么熟悉?”
沈楠:“这不就是基地实验室吗?”
余年:“放屁,我家我还不认识?这黑的跟炭一样,你咋看出来的?”
沈楠:……
盛宴安:看不见,没见过,不做评价。
黑漆漆的空间,只通过沈楠那微小的手机灯,根本看不清楚。
余年:“有开关吗?灯的,黑漆漆啥也看不见。”
沈楠:“我找找,你俩先别动。”
余年:“好,你快找。”
沈楠沿着墙,用手胡乱地摸索,终于按到了什么,眼前瞬间明亮了。
可也就亮了一瞬间,就暗了。
余年:“妈的,破灯!”
盛宴安:“毕竟这么久没用过了。”
好在还有应急灯光。
沈楠无奈地表示:“这附近的墙我都摸了一遍,应该是只有这一个开关。”
余年:“行吧,就这样走吧。”说完,刚走一步,踩到什么东西了,咔嚓一声。
余年用脚碾了碾:“这什么?硬硬的。”
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袭来,盛宴安反应过来,一只手捂住余年的鼻子,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上还不忘絮叨着:“捏你不能长个心眼?别随便乱踩。”
余年委屈道:“我看不见,哪知道地上有啥?”
好在这个气体并没有什么问题,气味逐渐消散,余年缓慢的走到沈楠身边,沈楠帮忙将手机从余年的兜里掏出,递给盛宴安。
盛宴安打开后,发现手机是没信号的,这表明他们无法向外界求助。
盛宴安蹙眉:“没有信号?”
沈楠:“是的,没有信号,我们得靠自己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了。”
有了另一灯光的加持,这的景象更清晰了一些。
三人顺着路,走到了一处实验台前,生锈的桌面被药剂腐蚀的坑坑洼洼,散落在上面的实验手稿爬着五颜六色的未知菌丝,一些试管里还粘着黏稠的液体。
沈楠随手拿起一张手稿看了看,读出来:“牲的培养,需要每天定期注射毒药,养出抗性……”
“下面的字迹看不清了。”
沈楠又拿起桌子上其他的稿纸,不出意外的都看不清上面的内容。
沈楠有些激动:“余年,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吧,快说!”
余年有些不开心:“我凭什么告诉你?”
沈楠:“就凭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说,我们都出不去。”
余年无所谓道:“与老婆殉情也很不错。”
盛宴安:“我不想死。”
余年:“行吧,老婆开口了,那我就说点吧。”
“牲是之前地下头头为上层阶级研制的药人,牲的作用你们应该都懂,我就不说了,这里应该就是最开始的研究牲的地方之一,只不过荒废了。”
“你的妹妹应该是最早的一批改造体牲人,应该就是这个实验室。”
沈楠:“那为什么你父亲知道我妹妹的线索?”
余年:“你不废话吗?我父亲接手了暗道工作,想查资料当然是小意思啊?”
就在余年还想继续往下讲的时候,灯突然亮了,远处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苍老的声音:“进来吧。”
三人被吓到了,沈楠率先反应过来,走在最前面,余年背着盛宴安走在最后。
门后,营养液槽中浸泡着浑身插满管子的少男少女们,他们的眼睛紧闭着,槽壁上刻着“培养体”的文字。
一位白发老者坐在控制台前,佝偻着身躯,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老人见到三人进来,用沙哑的嗓音说道:“终于等到你了。”
三人同时懵逼,互相看着,寻找老者口中的那个人。
老人指着沈楠:“你就是沈恩云的儿子吧。”
沈楠听见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僵硬地点了点头。
“好孩子,长这么大了。”
“你父亲还好吗?”
“他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