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就好,看着二人远去,走出巷子返回李家店。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陈曦听见刘三娘关店的声音,街上也渐渐安静。
陈曦挪动了一下酸胀的双腿,翻进这家后院的确是脂粉店,买完东西没太注意,夫妇二人与刘三娘的谈话,此时想起,是交代刘三娘帮忙照看。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空院子。
而这一阵子连隔壁的刘三娘家也没了声音,怕是躲出去了。
陈曦探出头趁着黄昏的微光查看院子的情况,是一二层小楼,与刘三娘的房子其实是一体的,只是从中间隔了一道墙,院子很小堆了许多杂物,她靠近后门听了听,确认没有任何声音。
轻轻拽了拽门,哐当一声,是里面锁着的,忙按住不动,怕招来人。
陈曦不死心继续查看着院子,看到靠近二楼的墙根下倒扣着一口大缸,缸下破了个口。
该是破损了没舍得扔掉。
陈曦在院子里找到劈柴的木墩,小心搬起木墩子,很重,使劲地把木墩搬到大缸上放好。
她踩着木墩摸到了二楼的窗户,试探地推了推窗子,没推动,都拴着。
陈曦找出一只银钗,划破窗纱伸手进去打开了窗栓,攀上窗户翻身进了屋子,跌坐在地上。陈曦道了一句侥幸,真的进来了。
吴璘骑马赶往城门口,城门已闭,四周静悄悄,没有人靠近。吴璘待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异常只能返回旅店。
天已黑透,小五已经等在门口。
吴璘跟在小五身后来到一片民宅,小五朝一户人家指了指朝吴璘点点头。
吴璘正观察院墙,门吱呀打开,院子里传来老妇人的咳嗽声,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妹妹你去睡,今晚我照看娘。”
少女的声音:“哥哥你歇息吧,在外面跑了一天,你也累。”
“我…… 我不累,过两天我放了工钱,就有钱给娘买药,攒够钱我就挑个担子做货郎,那时就有钱给你买身新衣服,不用穿哥哥的旧衣服了。你回屋睡去,我去倒洗脚水。”
一个身影端着木盆走倒在门外一棵大银杏树下。
侯九刚倒了水,眼前一花,忽地被按倒在地上,捂住口鼻。
小五掐住猴九咽喉将其拖到墙边,猴九连声求饶只发出呜呜声。
吴璘扒开小五的手拍了一粒药丸进侯九口中,小五放开侯九。
侯九跌在地上干呕,颤声问:“我并无仇家,你们找错了人,你是何人,给我吃了什么?”
吴璘冷笑:“你在为连三郎做事。”
侯九心中发苦,他发觉此次寻人似乎不太对,预备回了前五郎明日不去了,到码头跟五伯搬货。
没想到……
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少侠,我只今日跟着跑了趟腿,明朝便不去的。少侠要打听什么事,但说便是,无须喂我吃药,这药名贵……”
吴璘又笑:“明日你必须去,不然我这粒价值几贯钱的毒药岂不浪费。此毒一月发作一次,没有解药,会慢慢无力直至无法动弹,最后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最终饿死。”
侯九不太相信,哪有这种药,糊弄谁呢。
心中盘算此时叫嚷起来,左近邻居谁家能出来人救他。
吴璘见侯九不说话,猜出他心中所想。吴璘双指并拢按向侯九双肋中间。
“啊!”侯九弓下身子,疼痛难忍叫出声来,被小五捂住。
院子里传来女孩的声音:“哥哥,怎么了,摔着了?”
侯九痛的跪倒在地,吴璘低声叫小五放开了侯九。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朝着院外走来,侯九声音撕裂:“别出来。”
院子里脚步一顿,也有些焦急:“哥哥,可是出了什么事。”
侯九朝吴璘二人跪下,头触地:“无事,碰见一条蛇,你别出来。”
院子里女孩有些惊惧地嗷了一声,一个妇人虚弱的声音传来:“九郎你小心些,十娘进屋来,当心蛇别进了院子。”
侯九高声答应了一声,见院子里再无声音,身上冒出一身毛汗,缓了口气,低声连连求饶:“大侠,大侠,切莫波及我家人。小人知错,适才不是不信大侠,小人微末不值得大侠用这么好的药,如今小人知道大侠的本事,小人但凭驱策。”
吴璘也不啰嗦直接问:“连三郎在找什么人?何人授意?”
“说是城外张员外的小妾。”
吴璘掐住侯九的咽喉:“还不说实话我便掐死你。”
侯九侯间发出咯咯的声音:“明面上就是这么说的,三哥就说找一个女扮男装的娘子,她是谁,我也不知道。”
“受何人指使?”
“这个三哥没说,就说找到了,此生飞黄腾达。”
吴璘冷哼一声:“你可记得画像上那娘子长相?”
侯九道:“记得,记得。那娘子长相十分美貌,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吴璘拽着侯九的头发朝墙一磕:“谁让你说这些,说她的外貌特征。”
侯九眼冒金星:“大侠,这,这如何说,美貌娘子就是了。我想起来了,三哥给几家旅店都留了海捕榜文,上面有画像。”
吴璘……转头去看小五,怎么没说还有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