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个世界她最亲的人已经不在,但那里有她的梦想!
她刚刚起步的人生,还等着她去掌控!
啪——!啪——!
熟悉的鞭声响在耳边,她闭上眼,感觉到缠在身上的藤蔓被鞭打成无数段。
她不用去看也知道,男人下手毫不留情。
果然,等她再睁开眼时,趴在地上,血已经染红了衣衫。
面前是一段段,断了根的夜交藤。
男人临走前,冷冷地丢下一句:“看住她,不准让她再碰这些废物!”
幸好,没有要将她关起来的意思。
红茴要扶她进柴房换洗,她回过头默默看着躺倒一地,被切的七零八落的夜交藤。
站在一旁的石决心领神会似得对她说:“请夫人放心,那些断藤我不会丢!”
苍白的脸上勉强露出个感激的笑,她将半个身子靠上红茴步入柴房,今天的血又流得有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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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红茴帮林茉儿换完衣服,见她已无大碍,这才放心地先去厨房准备做午饭的食材。
又过了一会儿,柴房的门被叩响,她打开门,看到石决站在门外。
“夫人,你要是还想种这些夜交藤,明日我带上几个人再给你挖几棵来!”石决挠着头说。
“不用,有这些断藤就够了,我有办法让它们再长,谢谢。”林茉儿走到案桌前,在纸上写道,“你们大王不会找你麻烦吗?”
“夫人你是不知道!你没来这之前这些夜交藤凶的狠,见人就缠,族里不少灵力弱的小魔小妖都吃了它不少苦头!大王他也是关心夫人,不过夫人到底是天界的人,虽然如今仙力被封,但毕竟是仙体,上回我们真以为夫人会像那些……”石决顿了顿,立刻转了话道,“不说这个了!夫人放心,就是大王知道顶多抽属下几顿鞭子,不痛的!我们大王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红茴都同我说了,是她的错,大王只是一时误会夫人而已,等晚上夜巡的时候,属下找个机会同大王解释一下就行!”石决话里话外都在维护他的王。
“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一下。”等石决把话说完,林茉儿才不紧不慢地又提笔在纸上写道,““这柴房只有上面这一扇小窗,光线太暗,你能找几个工匠来改一下这屋子吗?我画了一张草图。”说着,她转身取来了图纸,“改成这个模样就行。”
石决接过林茉儿手里的图纸,看了看,郑重其事地折叠好将其收入怀中。
“夫人放心,等会儿我就找人为夫人把这件事给办了!”
“倒也不急。”林茉儿刚在纸上写下这四个字,那边石决已急着要走。
“夫人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了!若还有什么吩咐,夫人只管写在纸上,到时候一并交给属下来办!”石决拱手道。
林茉儿点了点头,同石决一起出了院子,石决往前院去,她则往通向厨房的巷道步去。
等林茉儿给陌夜做完午饭,与红茴和白术二人简单用过饭食,她便又回到柴房小院。
她将那些断藤分成三份,一部分茎干浸泡入水中,等着它们生根后再种入土里。一部分扦插进沙土,再一部分直接扦插在黑土地中,看看哪个方法更适合这夜交藤成活。
随后她又挑了一块一尺长半尺左右宽的长方木板,将边缘稍稍打磨了,用刀在板上刻下“茉香居”三个字,挂在柴房的门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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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茉儿等了一下午也未有人来她的小院,又见天色渐暗已到了要做晚饭的时候,想来石决今日应该不会再找工匠来,本来她也不急于一时,便先去厨房找红茴和白术二人。
冰妖火魔这对怨侣总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不休,此刻她还未步到厨房院墙边,就又听到俩人闹闹哄哄的互怼声。
“我说你没事跑那儿去干嘛!夫人因为没仙力,已经遭大王不待见,你还去给她添乱!”
“你不气我!我至于那样吗?还不是因为你!”红茴气得一跺脚。
“又怪我头上!我让你压压火气,你什么时候听我的!”白术摇头叹气。
林茉儿提起裙摆步进厨房,二人立刻止了声。
她此刻手边没有笔墨纸砚,但她知道很多事一个笑容就能让对方明了一切。
果然,红茴和白术见了她淡淡的笑容后,都松下一口气,一左一右地配合着给她打下手。
等回到她的“茉香居”时,已经月色高悬。
她停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才步了进去。
这里没有电灯,只有油灯或烛火,她将能点亮的都点亮了,尽可能来驱赶这里的黑暗。
“还真是个不懂得安分的女人。”
男人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她猛然一惊,心跳漏一拍。
这是又要来找她麻烦了吗?
看来石决说的话都只是为了宽慰她,即便他们的王会心软,那也不会是对她这样一个外人。
站在昏暗的油灯下,她背对着自己故意没有关上的屋门,因为如此也能往屋里照进一些光亮来。
感受到背后,男人的视线正紧紧地锁住她,她蹙眉心道,不如给一个痛快,光看着她做什么?
旋即,她将一口气深深吸入胸腔,准备再次迎上那对冰锥一样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