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阴魂不散的疯婆子 。”
付闻是知道白司棋这个人的,说得出做得到。
白司棋在公司里面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但却能上顶各种董事,下骂保洁保安。
不仅如此,当初还是小小的普通员工时,就敢在暴脾气的董事长办公室面前大吵大闹,最后不仅没被开除还官升一职,让整个公司猜了好几年。
凡是本市有名有姓的老总,包括本地政界大佬,金融大佬,商界大佬都盘了一遍,也没盘出白司棋到底是哪家子女。
最后大家只能猜白司棋是某大户人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或者小三,不然当初事情闹这么大,陪董事长一起打拼过的董事长夫人怎么没出来收拾人。
付闻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阳台上还挂着他洗坏的道袍,手里转着假道士塞给他的相片项链。
“不行,还是得找假道士。”
听着卧室里传来鼾声阵阵,刚直起身的付闻又躺了回去。
人生已经糟糕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着急的呢,又不会坐牢,万一白司棋真敢到处说他是精神病,他还能借此好好收拾白司棋一番。
付闻在沙发上转了个身,正好对上道袍上长长的裂缝。
哎,有时眼神太好也不是好事。
明天早点起去菜场多买几个鸡腿吧。
假道士一早起床就发现他睡的地方不太对劲,这房间也太过整洁了。
就算他的房子被付闻收拾过,也不可能干净成这样,只是这房间也太素了,跟他自己的房间比,除了一个相似的衣柜什么都没有。
假道士低头一看衣服都换了,赶紧摸了摸屁股。
这一摸两瓣屁股疼得要命,他急忙抄起床上的手机匆匆跑出门。
此时付闻正买了熟食回来,平时他一个人都是吃点面或者煮点鸡蛋,但今天为了让假道士帮忙,他不仅买了午餐需要的食材,早上准备得也格外丰富。
假道士冲出房门就想跑,大门打开到一半,他忽然觉得不对劲。
侧身一瞧,“付闻,怎么是你,这是你家?”
付闻正拿着剪刀把油条剪小,看见道士穿着睡衣睡裤就要跑,问道:
“你又不上班,着什么急,油条吃不吃,你要不爱吃油条的话,豆花怎么样,还有小笼包,千层鉼。
谁家好人大早上吃这么多,一时间,假道士感觉自己的屁股更痛了。
“付闻,你老实交代,昨天晚上你对我干了什么?”假道士捂着屁股一扭一扭地冲到付闻面前。
付闻被假道士憋了一晚上的口臭熏得后退一步,“你在说什么,我能对你干什么,该我问你昨晚干了什么吧。”
假道士看着付闻那张委屈的脸,“从屁股上腾出一根手指着付闻,“我都喝醉了,能干什么。
倒是你,没想到呀,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一肚子男盗女娼,我一个大男人你都不放过,可怜我守了这么多年的童子身就被你这么一个王八蛋打破了。”
付闻的脸瞬间红了,“你TM胡说什么,你和王哥两个昨晚折腾了我一夜,一早上醒来指责我男盗女娼,假道士你是不是有点蛮不讲理了。”
“我?”假道士指着自己,“你说我折腾你,屁股疼的是我好不好?”
“谁让你不等车停就开门下车的。”付闻声音也大起来,“要不是你那栋电梯坏了,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睡我床,穿我睡衣,枕我的枕头吗?”
“摔的呀。”假道士松了口气,“你早说我摔的,那不就没事了吧。”
“早上吃什么。”
假道士整个人又欢快起来,这会感觉屁股也没那么疼了,扭着来到桌旁,看着一桌的美食,高兴道:
“哎哟,这么丰富呀,油条都是切好的,哎哟,小竹竿,我发现你贴心起来是真贴心喂,你要是女的,我都想把你娶回家了。”
说着就要拿一根油条吃,被付闻一筷子打落,“想吃油条,先把这个解释一下?”
付闻从屁股兜里掏出项链扔在桌上,“昨天你朋友在,我没好意思问,今天你给我说清楚,你把这个给我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好不容易跟龚锦卫解释清楚我不是他的男友粉,就因为你这破项链,他现在认定我暗恋他。”
“我这不是解释你请道士的原因吗。”
假道士想坐,但一坐下屁股就疼得厉害,只能跪在凳子上。
不知就里的付闻还以为假道士在向他道歉,态度好了许多,示意假道士接着解释。
假道士看付闻愿意让他解释,也就连忙表示真心,“你不是我们这行的,可能不知道,别看那些名人名士接受采访时一口一个努力,私底下他们可信这些东西了。”
假道士表情十分认真,就怕付闻不信,“你这个东西拿出去,他顶多当你是个有点疯的粉丝,但要是不拿,他就得怀疑你是不是有更厉害的招。
那些下蛊什么的虽然不存在,耐不住他们信这套,我这是没办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