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闻提起这个话题本就不是为了追究假道士责任,顺势道:
“但你这个办法确实给我惹了不小的麻烦,昨晚还害我摔了一跤,而且昨晚我们楼电梯也停了,我可是带伤把你背上来的,这可是十五楼,你欠我欠的大发了。”
“我的错,我的错。”假道士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拿起离付闻最远的小笼包一口塞下,含含糊糊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别下次呀,就这次一起解决了呗。”付闻把茶叶蛋和千层饼移到假道士面前,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假道士。
假道士觉得手里的小笼包有点噎,“你这是给我下套是吧。”
“怎么会呢。”付闻赶紧从厨房拿出两个杯子,把袋装的豆浆倒进杯里,“是假道士你能耐,我们才喜欢找你拿主意。”
局势逆转,假道士从跪姿改成蹲在椅子上,喝了口豆浆:
“你先说说什么事,好办,那咱还能商量,要是不好办,那我就当没听到,今儿的早餐,我给你吐出来。”
“怎么可能难得到你。”
付闻赶紧拍马屁,“你老可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要不怎么会随身携带龚锦卫的相片项链,我那点小事,您肯定不在话下。”
付闻这点口才哪忽悠得了假道士,他用牙签挑了块千层饼慢慢嚼碎了咽下去后才道:
“少拍我马屁,那项链是我做来卖钱的,一个一九九,那个是拍照的样品。”
“卖钱?卖给谁?”付闻想谁会买这种老土的东西。
假道士轻蔑一笑,“你这种万年打工仔果然一辈子打工的命,你知道那种最简单的周边多贵吗?”
这种付闻倒是有所耳闻,毕竟也是宣传部的。
看付闻知道假道士也不解释什么粉丝经济,直白道:“我这东西是专门为龚锦卫的女友粉们研制的,而且可是我亲自点眼过的,多的是人愿意买。”
“哇塞,你个黑心道士,女人的钱你也骗。”付闻对假道士的生意渠道扩展到这个地步感到心惊。
“明码标价,怎么能说是骗钱呢,哎,是你求我办事,还是我求你办事,态度给我端正一点行不行。”
“哦哦,对不起。”付闻慌忙端正态度,“龚锦卫那边还好,他说只要我不影响他和篮球队,他才不管我喜欢谁。”
“那事情不就结了吗?你还在担心什么?”
假道士将一块油条扔进豆浆杯里,看着杯子边上的油渍,付闻手指在桌边扣了几下,还是转头当没看到。
“他那边是没什么问题了,问题是我的前上司又跑出来了,她是龚锦卫的铁粉,她威胁我如果我不辞职,就在全校师生面前说我是精神病,倒时候,学校迫于压力肯定会把我辞退的。”
“假道士,要不你重新给我选个人吧,我会开车,要不你给我选个当大官的,或者大老板,我去给他们开车,我听说司机一般都能知道老板不少私密事,我觉得我一定能从那些大老板和大官的身上学到成功之道。”
假道士拿起一颗茶叶蛋磕在付闻脑袋上:
“你是不是傻,你也说了司机能知道不少人家的私密,你觉得那些当官的当大老板的会让你一个外人去当司机,就你那病历就过不了第一关。
他们就算不怕你爆他们料,还怕PUA你的时候,你一怒之下抽刀砍他们。”
付闻急了,“那怎么办?龚锦卫那我也待不下去,其他地方我也去不了?”
“唉。”付闻用胳膊怼了怼假道士,“我听说你们这一行水也挺深的,要不你给我介绍两个你最讨厌最精明的对家,我去那怎么样?”
假道士叹了口气,放下油条,毫无表情地看着付闻,“你有钱吗?”
“没有。”付闻摇了摇头。
假道士又道:“你有权吗?”
付闻又摇了摇头。
“那你有人脉,可以给他们介绍高端客户吗?”
付闻为难的看着假道士。
假道士将一颗茶叶蛋塞进付闻手里,“啥都没有,你觉得他们会理你?”
“应该-不会吧!”付闻想了想道。
“那怎么办!”付闻拉着假道士的袖子,“假道士,你帮帮我吧,你说过会帮我改头换面重起人生的。”
“你帮帮我吗,假道士,假道士,你帮帮我吧!”
“别摇了。”假道士稳定蹲姿,“不就是你的把柄在她手上嘛,这有什么了不起。”
假道士将手里的豆花搅碎,等辣椒油全部沾满豆花才道:
“是人皆有把柄,你不是说这个女人在公司的待遇不正常,来历有问题吗?咱们把问题找出来不就是了。”
“到时候就该我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