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闻以为有假道士这个混社会的老油条在,想抓白司棋的把柄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没想到白司棋的把柄没抓到,龚锦卫的相片项链倒是让假道士卖了不少。
“假道长,这个项链真能心想事成吗?”
一个白白胖胖,笑起来特别可爱的女孩子轻松地转了一千九百九十元买了十条项链,付闻看着那个女孩子简直觉得自己在造孽。
假道士从包里掏出十串项链,毫不客气地否认道:“小姑娘,一千九百九十元就能跟明星运动员喜结连理的话,那天上的月老就没活干了。
这条项链就是贫道的心意,结连理是没可能了,不过戴上它,晚上做个美梦还是有可能的。”
小姑娘一听,也不介意,眼睛乐得都眯起来了,高高兴兴地拿着项链走了。
“假道士,你心也太黑了吧,就这么个破项链,还卖这么贵,人家一小姑娘,这一千九百九十元说不定是人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你这么一下全给人哄走了,让人家怎么生活。”
付闻见人走远了,才敢说话。
假道士先看了一下今天的入账,见今天收益不错才道:
“你是不是傻,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刚刚那丫头明摆着是来批发货的,你信不信一会你到网上搜,就能看到本道士这款项链,还是翻了一倍价格的。”
“不至于吧!”付闻不太信,一九九一条破项链已经够贵了,还翻倍,谁会买。
假道士一眼看穿付闻的想法,拿出车钥匙摇晃道:“你在宣传部是只对合同,不干其他活吗?怎么对粉丝这种群体一点不了解,怪不得一直受欺负。”
付闻只觉得假道士大惊小怪,他的前公司主业是零食,哪里有这种粉丝经济。
再说他只是宣传部的平面设计师,平日也就做做门店海报,公司活动海报,最多在白司棋的压榨下加班多一点,什么粉丝之类的他哪有兴趣了解。
偶尔公司请个十八线明星拍点广告,也是策划部的事,跟他又没关系。
他懒得跟假道士解释这么多,问起他们今天来这的主要目的,“不是来查白司棋的吗?弄了半天,你查到了啥?”
假道士推着付闻来到停车的地方,开了车门坐进去:
“我发现白司棋是龚锦卫的铁粉,龚锦卫的东西她什么都有,听说她还高价收藏了一件龚锦卫穿过的球衣,花了六位数哦。”
“这些我都知道。”付闻不耐烦地系上安全带,“我们不是来找她的把柄的吗?这算什么把柄,她追龚锦卫的事全公司都知道,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假道士启动车辆,车子朝郊外发去。
付闻察觉路线不太对,问道:“你还要去哪,这不是回家的方向吧。”
假道士开着车转入一个水果市场,“你不是一会要去龚锦卫家,总不好空着手去,我带你买点水果,一会你去他家,我去调查白司棋。”
一听说真的要调查白司棋了,付闻兴奋了连忙表示,“我也要去。”
“你打算怎么调查,跟踪,撬门,还是黑客入侵。”
车猛地停下,假道士摇上车窗,“能不能想点好的,我能做这些违法犯罪的事嘛。”
付闻赶紧下车跟在假道士背后,满眼都是好奇,“那你打算怎么做?”
假道士看了付闻一眼,“剪纸人。”然后走进一家水果店。
付闻本想买上一箱香气飘飘的榴莲恶心龚锦卫的,假道士不让,最后挑了一盒车厘子,一盒拼装果篮,付闻付钱时都在手抖。
果然跟有钱人当朋友不是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