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付闻在周五的客场友谊赛前又买了一张彩票,还故意订房时少订了一间,和龚锦卫住进了同一间房。
今天是王牌大学的主场,由于放假观赛的学生并不多,就连王牌大学主力队员都因为暑假人员不齐而感到失落。
不过这样也好,石林大学换了龚锦卫上任后,训练和比赛方式都有很大的变动,队员们不一定适应,以王牌大学的实力如果主力队员全上,石林大学篮球队的成员可能会受到打击。
有龚锦卫的场外指挥,石林大学篮球队成员还是挺有激情的。
这一场比赛打得挺精彩,球员们也确实感觉到自己在进步,对于龚锦卫严苛的训练少了几分抱怨,虽然最后还是输了,但分差不大,让人感觉下次谁胜谁败还是未知数。
“哎,我看队员们挺有激情的,说不定你不用请外面的人都能在本年度取得好成绩。”
比赛结束,龚锦卫和付闻在和王牌大学教练、助理招呼后坐上车回宾馆。
龚锦卫对于付闻的乐观不置可否,“这才几天,等再过一段时间他们要是能坚持,那才说明我前几天做的事多余。”
付闻一想也是,毕竟是暑假,篮球队也要放两周假,等开学他们回来时,再碰上这么严格的训练未必不会抱怨。
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付闻叹了口气。
车窗外一道白影闪过,他眼睛一眯,不住回头。
“怎么了?看什么呢。”
龚锦卫看付闻头都快伸出窗外了,看着旁边要开过的大巴,用手捂住付闻的头,避免付闻受伤。
“没什么,刚刚有个人的背影有点眼熟,还以为是看到熟人了。”
“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龚锦卫出主意道。
付闻摇头,“应该是看错了,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真的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吗?
付闻也说不准,假道士最近也不爱搭理他,他都不知道假道士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那个疯女人有没有停止她的计划。
要是没有,还有两周就要开学了。
到时候,就算他不想辞职,怕也只能辞职了。
付闻望向闭眼休息的龚锦卫。
如果我辞职了,他会挽留我吗?
如果他知道我有病,他会介意吗?还是第一时间让校长开除我?
付闻离龚锦卫越近越发现龚锦卫是个心狠的人,他自律,意志坚定,不为外界所动,目标明确,永远只做正确的有利的事。
其实有些事情付闻在靠近龚锦卫之前就知道的,就像之前八卦杂志盘点龚锦卫的历任绯闻女友一样。
每一任女友都给龚锦卫带来了不小的帮助,或是帮忙策划,或是带来代言,或是流量。
那些女人都是漂亮、高贵有才华的,不是没有花瓶,可即使是花瓶,也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有钱的花瓶。
这是成功之道吗?选择正确的朋友圈?
看看龚锦卫回国前的朋友圈,不乏财阀贵族行业巨头,反倒是回国后龚锦卫好像很少交际了。
可能朋友都不在国内吧。
回了宾馆吃完饭后,付闻借口散步找了个公园给假道士打电话。
“哦,付闻呀,不好意思,我前两天有事,就没跟你说说白司棋的事。”
“那事情到哪一步了?我今天好像在王牌大学看到白司棋了。”
“王牌大学?你怎么会在那看到她?她答应我不会把你有病的事弄得尽人皆知的,我看她虽然有点疯,但也没疯到想坐牢的地步,你上次因为她都把办公室砸了。
如果她泄露你的病情导致你出了事,那可是刑事责任,她担不起的。”
付闻听假道士一通分析觉得也对,职场霸凌和犯罪可是两回事。
白司棋再讨厌他,应该也没这个胆量吧。
付闻内心深处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过一天算一天。
却没想到,一天都过不了,白司棋此时已经站在了龚锦卫的面前。
龚锦卫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如深渊一样深不可测,“白小姐,你说付助理有精神病,我不信。
当然我不是说你在撒谎,我的意思是我所认识的付助理是个温柔善良阳光的人,至于你说的辱骂同事打砸办公室,我想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哪里有什么误会?公司都把他开除了,当初他砸办公室的视频我都有,要是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看。”
白司棋见龚锦卫不信有些急了,高跟鞋在原地跺来跺去,“锦卫,我是担心你,我怕他伤害你。”
白司棋看龚锦卫有维护付闻的意思,怕再说付闻坏话惹得龚锦卫不满,又换了个说法:
“篮球是个竞技运动,我不是想告前同事的黑状,我是怕付闻情绪不稳定,到时候在全网发疯,那他以后就没法找工作了。
锦卫,我是为了你和付闻才这样说,你真的应该换一个助理,这样对你和他都好。”
“白小姐。”
龚锦卫看着白司棋,神情很认真,“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有自己的判断力,我相信我所见到的付闻是个好人。
如果他当初在贵公司做出了情绪失控的事,我想他当初一定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非常感谢你告诉我这些,也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关心,作为他的新任上司,我会好好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