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闻被这个结实有力的吻亲得窒息,全身都炙热起来。
那吻够强悍够霸道,让多年不曾恋爱的付闻沉溺其中,他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感到身体的变化,感到没法呼吸,他才急忙推开身上的人。
“你在干什么?”
付闻急忙拿出一个枕头压在大腿上,不可置信地喘着粗气望着他身上的人。
龚锦卫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异常明显,“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是你点的火,你现在又要推开我?”
“你想干什么?还是说你有特殊的癖好,不喜欢活着的人,只喜欢躺尸?”
龚锦卫慢慢逼近付闻,“给我一个解释,不然你明天自己去学校提离职。”
付闻急忙缩紧双腿抵住龚锦卫的靠近,“我喝多了,做了个春梦,认错人了。”
“你确定?”
龚锦卫看到付闻防卫的姿势立马后退,他虽然对性.事对象不太在意,但不是那种会强迫别人的人。
欢愉应该是一件你情我愿的事。
付闻想说当然,但龚锦卫退开时不小心碰到了付闻的手,手中的彩票和身体传来的热度让付闻犹豫了一下。
“算了,我就当你做梦做晕了,我去洗个澡,今晚我睡沙发。”
龚锦卫跨下床无趣地走进浴室。
有些失落但又感觉逃出生天,付闻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看着手里皱巴巴的彩票想着自己这样做算不算古代那些卖身葬父的书童。
羞耻感和还未离开身体的快感同时撕扯着他的灵魂和身体,他感觉又燥又热,情不自禁抱着龚锦卫刚刚躺过的枕头时,仿佛能闻到枕头上残留的男人气息。
欲望又开始升起,付闻调低空调温度,看着亮着灯的浴室,感觉每一次的哗哗声都分外撩人。
一阵铃声响起。
这个点难道是妈打来的?出事了?
付闻急忙接通电话,也没注意来电显示是国内。
“付闻,有你的,我说我怎么突然被调来新公司,原来是你在后面搞鬼。”
“你以为困住我,我就没机会弄你吗?我告诉你,这回是你先宣战的,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不仅要让你丢了工作,我还要你身败名裂。
你等着吧,全国的人都会知道你是神经病。
以后没有人敢用你,没有人敢喜欢你,你的朋友,你的家人都会因为认识你感到羞耻,你就是个废物,一个连职场压力都抵抗不了的废物。”
“你还当什么男人,去趟医院切了或者直接从顶楼跳下去,做女人吧。”
人世间有两件事最容易让人冲动,一是愤怒,二是欲望。
白司棋这一通电话彻底引爆了本就躁动的付闻长久压抑的怒火,他的理智这会全部被抛出脑外,他满脑想着的都是报复。
他要报复白司棋,他要让白司棋痛苦,他要抢走白司棋最宝贵的东西。
然后,他看向浴室。
门突然大开,吓了龚锦卫一跳。
“你干什么?”
龚锦卫急忙拿了一条毛巾遮住自己下半身。
“干刚刚没干完的事。”
付闻脱掉睡衣扔向一边,龚锦卫能清楚地看到付闻的身体。
“你是不是有病,我没兴致了。”
龚锦卫皱了皱眉,刚刚半醒不醒他顺从了身体的欲望,现在他可是完全清醒的。
身为教练跟自己助理有染,而且这个助理还是自己的私生,万一哪天两人闹崩了,他的麻烦可不小。
“你确定?”
付闻慢慢靠近龚锦卫,拿起置物架上的沐浴露抹在手上,很快手上全是泡沫。
偏黄的灯光下付闻的眉眼嘴都格外性感,龚锦卫挑了挑眉,“你该不会是在梦游吧!”
付闻将手放在花洒下,热水将泡沫从手上打落,露出漂亮的手指头,龚锦卫咽了咽口水。
抬起还没完全清干净的手,付闻对着龚锦卫吹去一个泡泡,“梦游还会吹泡泡吗?”
看付闻是认真的,龚锦卫将手放在毛巾边上,意有所指道:
“一个泡泡也就一会儿的事,我可不是小孩子,不会因为和小伙伴吹过一个泡泡就认定谁了。”
“那不是巧了吗?”
付闻将下巴搭在龚锦卫的肩上轻声道:
“我今年都三十了,像这样小孩子的游戏也不过偶尔怀恋一下,总不至于还要击掌立誓。”
或许是因为多年未曾发泄,或许是因为报复白司棋的快感,付闻感觉格外快乐,第二天醒来时居然已经下午两点了。
“这么喜欢买彩票吗?”
刚醒就看到龚锦卫拿着几张彩票站在床前,付闻赶紧起身一下把彩票抢了回去。
龚锦卫眉毛轻挑,嘴角似笑非笑,手里转着手机,“又没中,怎么还怕我抢你的彩票呀。”
“没中?”
付闻赶紧找自己的手机,在床上摸了半天,才看到手机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一张彩票一张彩票的核对起来。
“我这下真信你运气差了,这么多张彩票,你居然一个号都没中,五块都没有,我看你还是别买彩票了,这种投机取巧的事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