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锦卫套上外套,“桌上有粥有饭菜,你自己看喜欢吃什么,顾现来石林了,我晚上要跟他谈事,我先走了,视频的事下次再约。”
听着关门声,报复的快感瞬间跌落心底。
“怎么会一张都没中,之前两次明明都中了的。”
付闻感觉不可思议,不是说越亲密,越能吸取高能量吗?昨晚都亲密成这样了,怎么运气反倒不好了?
付闻感觉自己被骗了,他拿起手机就给假道士打去电话,打了几遍都没人接。
于是他套上衣服就冲去假道士那栋楼。
“砰砰砰。”
付闻敲了好久都没人开门,他又打了一个电话,听到屋内传来铃声,付闻知道这小子是故意不开门的,又使劲敲了敲。
“假道士,你个骗子,赶紧给我开门,再不开,小心我拿斧头劈了你家大门。”
“来了,来了,急什么,正睡觉了。”
假道士笼着一身睡袍,顶着一顶鸡窝头开了门,刚打开一条缝,付闻就挤开假道士冲了进去。
“到底怎么了,我正睡得香。”
假道士将胸前敞开的衣服合拢问道。
付闻气不打一处来,昨晚白忙活了一晚,今儿毛钱不见,倒亏几十块,付闻哪里出得了这口气。
“你不是说靠近龚锦卫有财运吗?”
付闻叉着腰,要是肚子挺一点都快像上门找情人的弃妇。
假道士想了想前两次付闻的好运,“对呀,我是这么说过。”
“那我昨晚都那样做了,为什么今天一个号都没中?”
付闻尖锐的声音都能跟进宫多年的传旨公公比大小,不仅吓飞了窗外飞檐走壁的橘猫,也把假道士藏在家里的大老鼠吓得掉下床。
“什么声音?”
付闻耳朵一动。
“假道士,你在家藏了什么?”
付闻眼睛朝假道士卧室一瞥,一件熟悉的衬衣映入付闻眼中。
“别进去,里面是我新交的女朋友。”
假道士堵住卧室的门,把付闻拦在门外。
付闻一脚把半藏在沙发下的皮鞋踢了出来,“谁家女朋友穿四十五码的男式皮鞋?穿一米八的西服套装?”
“哎哎哎!”
假道士看付闻识破了,把付闻拉开,“是,你说得对,是个男人,但是他害羞,今儿就不见了,下次,等我和他关系确定了,再见行不行?”
“回去吧,有事我们晚上说。”
付闻抱着手,“晚上说?”
假道士狠狠点头,举起两根手指,“我保证晚上咱俩好好说,全部时间都留给你。”
“行。”付闻打开大门就要走,走前对着卧室房门喊了句:
“王引豪,晚上记得穿好裤子来我家吃饭,我请你们吃大头鱼。”
付闻这话一出,卧室门咻的打开,王引豪光着脚走了出来,“何必这么麻烦,一会小玉轩吃不是更好?”
“好什么好。”
付闻放下手走回房里,手又插回腰上,“我们不是说好了兔子不吃窝边草吗?你想玩别找我朋友呀,我拢共就没几个朋友,你给我留着不行吗?”
王引豪坐在沙发上,双手一摊,“我没吃窝边草呀,昨晚是你朋友吃的我,我什么都没做,不信你问他。”
假道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昨晚喝多了,喝多了,你放心,露水情缘,仅此一次,不影响咱们几人的感情?那什么,你来这是想干嘛来着?龚锦卫怎么了?”
王引豪看了假道士一眼,也没说话,就是脚一动把假道士的杯子打落在地,碎了一地。
提起龚锦卫,王引豪想起来了,“你买彩票干什么?你不是不喜欢那玩意吗?你缺钱了?”
“还有什么叫那我昨晚都那样做了,为什么今天一个号都没中?”
“你昨晚做了什么?”
说到后面王引豪的语气从好奇到严肃,颇有些家长审讯半夜归来的青少年的味道。
假道士也狐疑起来,围着付闻转了两圈,还凑在付闻身上闻了几下。
“我能干什么。”
付闻推开狗鼻子假道士,轻轻坐在沙发上:
“我就是昨晚邀请龚锦卫来我家,请他吃饭,看其他大学篮球队的训练视频,看得晚了,还让他在我那过夜,十几张彩票在他枕头下压了一夜,今天一对,居然一个号都没中。”
王引豪有些狐疑,他没想到付闻跟龚锦卫有什么,但他猜到付闻应该是缺钱了,于是给付闻转去了二十万:
“求财,你找龚锦卫有什么用?他财运再好那也是他自己的,顶多有他老婆一份,能有你什么事。
行了,哥给你转二十万,你要是缺钱,你找哥呀,哥才是你求得着的财神爷。”
换了之前付闻还得问问王引豪这钱他借了会不会有影响,但有昨晚的事在,付闻怕自己说错话,一声没吭收下了,只说后面有钱再还。
等到了小玉轩,付闻借口假道士要吃得清淡点的全是清淡的菜,也没引起王引豪怀疑,只是在喝饮料时,假道士对着付闻手里的牛奶眯了眯眼。
另一边,顾现看着新换了发型,还在不停看新车资料的龚锦卫,摸着下巴问道:
“昨晚你在哪睡的?我需要提前准备好公关资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