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把弄脏的筷子放到一边，看着两个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人，没有拆穿，等两人晚上训练结束照旧约了他们去唱歌。

“你这是找的替身还是认真的？”

等付闻去厕所了，顾现点了原唱问向身旁的龚锦卫。

龚锦卫不明所以，“什么替身还是认真的？”

顾现掏出照片，“行了，你聪明，我也不傻，你当年是故意把这张照片丢在我面前的吧，就为了和我拉近关系，找个有钱的金主养你。”

龚锦卫没否认，用湿纸巾擦了擦照片放进胸口的衣袋里，“你这么聪明，当年都没说，干吗现在戳穿我？”

“因为我当你是我的朋友。”

“是朋友，也不必担心我跟谁交往吧，以前也不见得你担心，难道你担心我有个男朋友的事传出去影响公司？”

龚锦卫扣着下巴问道。

顾现翻了个白眼，“我担心这个干嘛，现在又不是十年前，你要是 gay说不定你的商业价值还会更上一层楼。”

“那你这副样子？连公司那边的事都丢了，留这只为验证我有没有男朋友。”

龚锦卫有些不理解了，毕竟他所知道的顾现也是工作狂一枚。

顾现着重语气，“我说了，因为我当你是我朋友，我知道以前那些女人你都不放在心上，我想知道这个人，这个付闻你到底是认真的，还是把他当成照片上那个人的替身。”

说到照片，龚锦卫捂住胸口，沉默了半天才道：“谁也不能替代他。而且我和付闻什么也不是，只是教练和助理。”

顾现看着龚锦卫提到照片上那人时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自己提到了不应该提的事，放心好友不会被付闻伤害的同时，也替自己的好友遗憾。

“哎，换歌了，换歌了，下一首是你点的，来，话筒给你。”

看这首正好是龚锦卫点的歌，顾现赶紧递出话筒。

他们唱歌的地方就在市中心，龚锦卫先送了付闻回家，再回自己别墅。

顾现很客气，不仅请吃饭唱歌，还送了不少礼物给付闻，其中不少是龚锦卫和他共同开的公司旗下产品。

好在他们这栋楼的电梯比较结实，不像假道士那栋楼三天两头爬楼梯，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家，付闻给假道士打了个电话，得知假道士在家又提了几个去假道士家。

“老龚卤物，锦家罐头，卫氏轻食小蛋糕？”

假道士接过付闻手中的东西，有些疑惑：

“你怎么舍得买这些？这些东西可是礼盒装，看着单价不贵，算起来可不比菜市场和超市便宜，不划算呀。”

付闻打了个哈欠，“自己买当然不划算，别人送你还管划不划算呀，有人送就不错了，收着吧，改天拿来喝酒。”

假道士一想也是，不花自己的钱谁还嫌贵。

“ 这几个牌子是龚锦卫名下的吧？我前几天看新闻，说他家的商品好像在国外发展不是很好，不过在国内还算不错。”

付闻想了一下，觉得也不奇怪，“龚锦卫作为旭国面孔能在新国打出一片天地就算不错了。

他之前是当红运动明星，经常上节目，还有广告杂志加持，产品销量自然还行，这一退重心全转到国内，那销量自然也就不怎么样了。”

“粉丝嘛，三日不见消息，自然会爬墙。”

“要是龚锦卫再在DHD待上十年就好了，也是他在DHD待的时间太短了，功绩不够。”

“那可不是。”

付闻反驳道：“龚锦卫出道可不短，也算DHD的发家功臣，不过他的篮球实力确实是这几年才出圈的，只是伤得太早了，要是再干十年，哪怕他退了，照样能在篮球圈横着走，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知道，我就那么一说。”

假道士嚼着卤味道。

“哎，不是说好了，改天我们一起吃吗？”

付闻看着他拿来的每个包装袋都被打开了，眼睛都瞪圆了。

假道士拿出一个卤鸡翅，“干嘛改天，现在就吃呀。”

“我刚吃了，我哪吃得下。”付闻挺了挺肚子。

假道士可不管，付闻不吃，他收回手扯开袋子就啃了起来：

“你倒是吃了，你也没问我吃没吃，我这还饿着了，看了半天外卖，也没想好吃什么，你这都送上门了，还规定我啥什么吃呀，那我可不管，给我了，就由我决定啥什么吃。”

“你，行行行，吃吧，吃吧，不过一样给我留一个，这几种我家也没留呢。”

“你留着干嘛，没了直接找龚锦卫要呀，要我说，你直接把龚锦卫拿下，当他们公司的老板，以后想吃什么让公司那边直接给你寄。”

付闻一个枕头扔在假道士头上，“你疯了吧，为了口吃的，兄弟都不要了。”

假道士吐出一根骨头，“兄弟，别怪哥哥说话实，这要换了古代，别说卖兄弟了，为了口吃的，爹娘老子太姥爷，媳妇儿子丫头，谁不能卖呀，我自己个都能把自己个卖了，可没办法，人看不上我呀。”

假道士又拿了个罐头溜达到付闻身边，“我看龚锦卫对你挺有意思的，人又帅，又有钱，身体还好，我一看你这脸，就知道你就是个断子绝孙的命，找老公找老婆都一样，要不你从了呗’

“你TM才断子绝孙命。”

“滚蛋，我走了。”

付闻出了假道士的屋，想起晚上在KTV唱歌时，听到的话心里头酸溜溜的。

人也没看上我呀，我不过一个替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