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道士按龚锦卫的地址找到了付闻前董事长的女儿家,在高级公寓处蹲守了三天终于等到了周圭。
也不知道龚锦卫跟周圭说了什么,等到晚上,龚锦卫就通知他可以回国了。
假道士飞来飞去就相当于当了个快递员,关键是他到底送了什么东西,对方又给龚锦卫回了什么东西他是一概不知。
向来自负聪明的假道士哪受得了这个,当即要飞回国往医院赶去,龚锦卫要是不肯说,付闻肯定知道点什么。
刚过了安检,王引豪就打来电话。
“喂,上次打架还没打够是不是?一天打八百个电话干吗?还有你找小闻告状去了?他怎么也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我给他回电话他还不接。”
接到电话的假道士翻了个白眼,“付闻受伤了。”
“什么?小闻受伤了,伤到哪,伤得怎么样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在哪家医院?”
假道士把手机拿远,向VIP室不满的乘客低头致歉。
“你那么大声干嘛,谁不早告诉你,是你自己不接电话的,付闻已经没事了,龚锦卫在医院照顾他。”
“龚锦卫照顾?龚锦卫哪里是个会照顾人的,你把医院告诉我,我要去医院,没我在,还不知道付闻现在多惨。”
王引豪赶到医院的时候,付闻还在睡觉,他拦住龚锦卫,“怎么回事,小闻怎么受伤的,该不会是你的粉丝找我家小闻麻烦吧。”
“白司棋干的,具体等付闻醒了,他告诉你吧。”
王引豪一听是白司棋,不敢跟龚锦卫说太多,怕在外人面前坏了付闻名声。
恰好龚锦卫多看了王引豪那只有点茬的圆头几眼,引得王引豪相当不满,“怎么的,没看过光头嘛?”
龚锦卫把从付闻家拿来的衣服放在走廊的铁椅上,“光头见过,没见过你这种不光不亮不干净的光头。”
“少见多怪。”王引豪瞪了龚锦卫一眼,又翻了翻龚锦卫带来的衣服,内衣,牙刷,牙膏、帕子都带得齐全,还准备了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的应该是补品鸡汤一类的。
没什么可指责的,王引豪只能指着保温桶道:“大明星,我家小闻可是一米九的大汉子,不是你那些娇滴滴的前女友们,就你那个小桶还不够小闻塞牙缝的。”
龚锦卫没说什么,来查房的医生厉声道:“这位家属,病人刚做手术不能吃东西不知道吗?等病人醒了,喝点鸡汤就行了,记住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吃。”
查房的医生年纪不算小,看着王引豪一身不伦不类的造型跟刚刑满释放的暴发户一样,又跟龚锦卫多叮嘱了几句。
“我看你读的书多一点,我跟你再交代一下。
病人三天之内都不能吃其他东西,只能喝点汤,喂点葡萄糖,不然病人不消化,等到了第四天再吃点稀饭,第五天开始清淡饮食。”
“不是,医生。”王引豪看医生把他当不听医嘱的混子,就想解释两句,没想到医生完全没理他,盯着龚锦卫问:
“明白了吗?”
龚锦卫点头,“主任放心,您上午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我朋友还不定怎么样了。”
“嗨,我是医生,这是我的责任,行了,我走了,病人一会儿就醒,有事来找我,或者找前台护士。”
医生说完就走,王引豪看对方有点年纪又是好友的救命恩人不好一直纠缠,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对着龚锦卫竖了个食指。
龚锦卫没理王引豪,等医生护士都走了,带着东西进了病房。
这间病房是龚锦卫订的单人间,只有一张病床,不过还有一张专门为陪护准备的小床。
龚锦卫腿长,进去就把小床给占了,王引豪站在床边,“你是病人吗?你是家属吗?一进来就把床给占了,你什么意思。”
“给我起开,今晚我要给我家小闻守夜,你在这碍眼。”
龚锦卫抬起手,“看到这是什么了吗?”
王引豪看着龚锦卫的手,“什么什么,不就手指头吗,怎么你手大点,扇人更疼?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打篮球我不一定是你对手,打架我可是冠军,跟我动手,指不定谁输谁赢。”
龚锦卫指了指手上的戒指,“我让你看这个。”
看着龚锦卫手上那个光秃秃的铂金戒指,王引豪不屑地笑了笑,“就一破戒指有什么了不起的,难不成还是玉皇大帝赐给你的。”
看王引豪还没反应过来,龚锦卫下床走到付闻床边,抬起付闻的手,“你再看看。”
“我看就我看,有什么--,啊--”
“龚锦卫,你做了什么,你这叫偷袭,不对,”王引豪抱着脑袋,在病房里转来转去,像瓜田里被长枪戳中的猹。“你这是乘人之危,你这是卑鄙无耻。”
龚锦卫把付闻的手轻轻地放进被子,“这可是付闻亲口答应的。”
“不可能,付小闻怎么可能答应你,他都说他要出国工作,以后再不跟你见面了,怎么可能接受你。”
王引豪气急败坏把付闻原来的计划吐了出来。
龚锦卫皱了皱眉,这时也不敢细问,只想趁机坐实他和付闻的情侣关系。
“手术前,付闻可是亲口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