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付闻做过两次手术的事,龚锦卫是不会告诉王引豪的。
王引豪心头一酸,仍是嘴硬道:“反正付闻还睡着,你怎么说都行。”
付闻还在睡,龚锦卫和王引豪都没有和对方聊天的兴趣,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在病房里坐着,直到付闻醒来。
“渴,水。”
“要水吗?我来。”
正在打瞌睡的王引豪听到付闻的声音一个起身,拿着病床边的水杯就要往付闻嘴边放。
龚锦卫急忙拦住王引豪,“这水放了一会,可能都冷了,我重新接一点温水。”
然后再拿着自己的杯子在饮水机下接了点水喂给付闻。
王引豪摸了摸杯子,默默把杯子放回床边,等付闻喝完水才道:
“我才离开没多久,你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你们聊,付闻,我去给你热一下鸡汤。”
龚锦卫把水杯放回去,拿着保温桶跟付闻交代了一句,离开了病房。
王引豪看龚锦卫出门了,跟到门口,确定龚锦卫真走了,急忙回到付闻床边:
“怎么回事,白司棋跟你说了什么?你这伤是白司棋打的?”
付闻看着王引豪的样子,就知道白司棋说的是真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们都知道,就我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每天还以受害者自居,我感觉自己是个人渣,糟透了。”
“王引豪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兄弟。”
看付闻难受得喘不上气,王引豪的心被攥成麻花:
“我怎么没把你当兄弟,就是把你当兄弟才不告诉你的,你这种性格,要是知道还不内疚死。”
“小闻,我们出国吧,白司棋说了,只要你离开龚锦卫,离开这里,她就可以忘记一切。”
“你也希望忘记这一切,你也希望白司棋能好起来不是吗?”
“跟我走吧,我和你一起走,我会好好照顾你,陪你渡过这一关的。”
王引豪的话说得付闻心动,他想过自首,可白司棋不同意,她说付闻自首就是坏她名声,她以后更活不下去。
付闻也想过去死,可是如果他死了,他该怎么对得起父母姐姐,他可以死,最好死于车祸,死于疾病,死于天灾,但他不可以死于自杀。
若他离开这里,离开龚锦卫就能给白司棋带来些许安慰,他愿意,因为那是他欠白司棋的。
“我,”付闻正想同意,龚锦卫打断他接下去的话。
“我不同意。”
王引豪起身挡住龚锦卫的靠近,“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你凭什么不同意。”
龚锦卫拿出手机,“就凭我知道白司棋在撒谎,就凭我是付闻的未婚夫,如果付闻要出国,那也是和我一起出国,不是和你。”
龚锦卫对上王引豪,无论是身高还是气势毫不退让。
但付闻的重点在龚锦卫的前半段话上。
“什么意思,你说白司棋在撒谎?”
王引豪也不信,“我们找人查过了,白司棋的话跟当年的事对得上。”
“那女人如今是有点疯,但当年可是好好的,家里也没有遗传病史,如果不是付闻得罪了她,她不可能这么针对付闻。”
龚锦卫打开手机,拿出周圭发来的视频,“付闻确实得罪了白司棋,白司棋没了孩子跟付闻也不能说是毫无关系,但付闻没有跟白司棋发生过关系。”
付闻和王引豪对视一眼,都不明白龚锦卫是什么意思。
直到周圭的脸出现在手机里。
“付闻,我接到你朋友的电话,才知道你这些年因我受了许多委屈,当年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我,我也不好意思告诉你。”
“听说你因为那些事差点没命,我想我必须告诉你才行。”
“当年我还有白司棋都是公司的新员工,我知道你喜欢白司棋,但其实我也很喜欢白司棋,我们三个关系一直很好,白司棋对我们俩都很好,但一直不能在我俩中间做出抉择。”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