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王引豪用手指狠狠撮了一下付闻的头,“你还没明白呀。”
“明白什么?”
付闻头还痛着,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很,偏这会儿龚锦卫也不帮他说话,只留下王引豪一个劲地训他。
王引豪手指在手机上点的咔咔响,“王艳是你老板的女儿,你和白司棋又在人家公司上班,我想你再笨也没告诉王艳你喜欢的女人是白司棋吧。”
付闻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王艳回国后,周圭有了攀龙附凤的心思,他知道王艳喜欢我,故意怂恿我在大庭广众下伤了王艳的面子。
转身向王艳告密说我喜欢白司棋,然后利用白司棋跟他的地下恋情,让王艳产生报复心理,跟他恋爱好伤白司棋的心?”
“哎哟,我的宝,你的脑子终于回来了。”
王引豪握住付闻的手,“你想呀,白司棋这么恨你,说不定还是周圭在背后搞鬼。”
这付闻又不太明白了,周圭当时想攀高枝想甩白司棋正常,但为什么白司棋恨他是周圭搞鬼,不是因为王艳喜欢过他吗?
看付闻眼睛又成直线,王引豪捧住付闻的头,“我今天就要把你脑子里的水全部给清出来。”
王引豪正想解释,龚锦卫抓住王引豪的手,“他的头还伤着,你这样容易碰着伤口。”
伤在额头,捧下巴能碰个屁的伤口呀,但王引豪看着龚锦卫手上的戒指,还是放下手。
“你想呀,周圭天天找王艳,白司棋能不闹,周圭在追到王艳前,总要有理由稳住白司棋,最好的理由是什么?不就是你吗?”
“我猜周圭肯定跟白司棋说,我们还有付闻三人是好朋友,我们背着付闻好上已经很对不起他了,付闻这么拒绝王艳那还不是因为对你有意思,要是付闻知道你有男朋友了,说不定就不会拒绝王艳了。
董事长不说,董事长夫人的性格你我都清楚,大小姐在我们这受了委屈,付闻能在公司待得下去?我们已经对不起付闻了,总不能还让付闻丢了工作吧。”
“其实这活你一个女生去做最合适,但谁让王艳知道付闻喜欢的是你,那肯定只有我去跟王艳交好了。”
王引豪不仅说,表情还带着演技,付闻听着很有道理。
王引豪看付闻和龚锦卫都不反对他的推测,继续道:
“周圭那小子的模样我看了,跟付小闻你比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当时王艳跟周圭相处的时间那么短,我才不信王艳对周圭有多上心,估摸就是利用周圭气气白司棋。
肯定是白司棋后来发现周圭跟王艳的关系不对,找上门时,被王艳奚落了。
白司棋那脾气也不好惹,肯定她不服气就说:
你当初宁愿要她也不要王艳类似的话,让王艳一气之下把白司棋推下了楼梯,让她失去了生育能力,也让王艳避出国,白司棋成了公司一霸,并且一直报复你。”
说话太多,口干舌燥,王引豪吃了几瓣橘子才道:“说不定白司棋到现在都不知道一切都是周圭故意的,只以为周圭是为了你跟王艳日久生情,所以才这么恨你。”
龚锦卫没想到王引豪这么聪明,周圭明明省略很多,还编造了许多虚假信息,但王引豪依然能从中推断得八九不离十,幸好刚刚周圭没有提到他。
不然王引豪一定能猜到当年的事有他在后面推波助澜。
“我要去找白司棋,我要问问她,这些是不是真的。”
付闻说着就要下床,王引豪和龚锦卫赶紧拦住他。
“哎哟,我的幺儿,你慌啥子慌,你看下现在几点了吗?你出得了医院门,你进得了白司棋的小区吗?”
龚锦卫也拉着付闻,“这时间确实太晚了,而且白小姐见到你恐怕也听不进你任何话,要不这样,我去跟她解释,她不是我的粉丝嘛,我想如果是我去的话,她至少能冷静下来跟我谈谈。”
眼看龚锦卫要掺和这事,付闻急忙拒绝,“这种事又不好听,别人躲都躲不及,你可别掺和进去,万一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龚锦卫牵起付闻的手十指相扣,“你忘了我们已经订婚了,我可不是别人,我是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付闻脸一红,什么时候的事,还有手,手上的戒指哪来的,他到底昏迷了多久?
还有王引豪为什么没反驳,他是什么跟龚锦卫订婚的,难道昏迷前的一段记忆丢了?
“哎哎,我还在,不把我当人吗?秀恩爱,死--”
龚锦卫一个厉眼就让王引豪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付闻关切地拉着王引豪:
“小豪你没事吧,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说话的口音不太对?”
“啷个不对?卧.槽。”王引豪赶紧捂住嘴:那个和尚太厉害了,才跟他不到一个月,差点连籍贯都改了,不行不行,下次还是莫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