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司棋家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离开医院时王引豪就说过他会照顾付闻,龚锦卫也就不打算这个点去医院吵醒付闻。
再者他和付闻都请假几天了,身为教练明天他总得去学校,毕竟还是比赛周期,每一天都很重要。
一进家门龚锦卫就发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他的家里。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国外谈收购业务吗?”
为了杀回旭国,龚锦卫和顾现一直在考虑收购一家日落西山的国外老牌公司,现在应该是最重要的阶段,顾现却坐在他的客厅,这让龚锦卫提起一颗心。
“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顾现将手中的烟塞进装满烟头的烟灰缸里,“出了什么岔子你不知道?”
龚锦卫不明所以,“我怎么会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别打哑谜,我刚忙完回来,累得不行。”
顾现跷起二郎腿,掏出火机又点上一支烟,“是忙着去医院照顾你的小情人,还是忙着替你的小情人收拾烂摊子。”
龚锦卫动作一僵,但没有因此感到羞愧,“我又没瞒着你,再说了,外面的谣言我也没拦过,就算因我交了男朋友有了些负面消息,也在我们的预期里不是吗?”
一口没吸过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扭来扭去,顾现起身:
“我巴不得你瞒着我,瞒着天下所有人。”
“我刚和度思董事长聊得正欢,就收到你的私生为了你的情人打人的消息。
你不知道现在大众对粉丝行为有多敏感吗?闹出这种事你的事业还要不要了,你是真想杀回去还是只想待在石林这个小地方玩你的过家家。”
“我也没料到会这样,你都说了他们是私生,他们哪里会听我的话。”
龚锦卫在客厅里跺来跺去,“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没在网上看到消息呀,白司棋那边也说了不会报警,你都在国外了怎么收到消息的。”
粉丝行为偶像买单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龚锦卫在白司棋家时就怕白司棋一气之下闹大,让他被大众抵制,好不容易把白司棋安抚好,怎么事情还是传出去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大规模抵制然后掉代言,公司业务也受影响,龚锦卫就有些烦躁,神情也不像刚刚那样自若镇定了。
顾现看龚锦卫说话不客气脾气更急了:
“你现在知道急了,你以为被打的人不报警别人就不知道?你也不想想那些会出手打人的小年轻会是什么耐得住性子的人吗?她们回去就在群里说了,还说碰到你了,被你阻止了。”
顾现指着龚锦卫,“我告诉你,也就是运气好,你的粉头对你有几分真心,把那几个小丫头唬住了,这事没传出去,不然下次法制节目都能有你的名字。”
“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火,你让那些家长怎么看你:哦,孩子喜欢别的明星大不了花点钱,喜欢你倒好,喜欢进橘子里了。”
龚锦卫也知道这事确实棘手,要不是顾现和他的粉头联系的勤关系好,对方未必能帮到这份上。
顾现看龚锦卫知道错了,收了口气,“你确定那个被打的女生不会报警?”
龚锦卫点头,“被打的女生是大公司员工,她知道她那点伤拿那几个小太妹没办法,不想出头,怕万一闹大了影响她名声。”
“都是你当年干的蠢事。”顾现从抱枕下拿出一踏信,“我说当年那么多人给你写信,你为什么要求助理从那么多信件中把叫白司棋和周圭的信件找给你,我过了这么久才明白,原来是因为付闻。”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你喜欢付闻,你当初直接出手不就行了,再不济你怕别人知道,你也可以通过我来办,你绕这么大弯子干嘛?”
自受伤后,龚锦卫很少喝酒,偶尔喝也就喝点啤酒或者葡萄酒,今儿事多顾现也在,龚锦卫便开了一瓶:
“当年也没想跟他在一起,不过是想知道他的消息。”
“那现在怎么办?”顾现问道。
龚锦卫给顾现倒上一杯,“什么怎么办?不是解决了吗?”
看龚锦卫不通窍,顾现急忙放下酒杯:
“我是在问你,度思蕊那边怎么办?你不会看不出来度思压根没有让我们收购的意愿吧,人家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你对度思蕊有意思,我们就能谈合并,反正收购是没可能的。”
“龚锦卫,你别以为度思现在不行了,就一定要跟我们合作,外面的公司多着了,人不一定瞧得上我们,这真是个不错的机会。”
说到这顾现更烦躁了,以前哪里用他提这些,只要对方有点意图龚锦卫自己早迎上去了,自从有了付闻,龚锦卫就像上了岸的鸭,突然爱惜起羽毛起来。
要说顾现也不愿意当老鸨子,当年他跟龚锦卫合作时,他比龚锦卫保守多了。
还是龚锦卫人糙出手狠,这些年连带着顾现做事也不讲究,只要没有触碰到法律的底线,他们是怎么方便怎么来,怎么快捷怎么来。
不讲究操作的好处是能拿的,能抢的,这些年他们俩都拿到了,抢到了,挣不少。
坏事做,两人在商场上和体育界的名声都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