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锦卫在门外敲了半天门也不见付闻开门,喊话也不回,电话也不接,只能叫道:
“你要再不开门我就打电话给假道士和门卫,说你受伤在家晕倒了,让他们找个开锁匠来。”
喊出这句话,龚锦卫盯着门锁,准备付闻一开门就冲进去,没想到几分钟过去门还是没有开。
龚锦卫急了,该不会真晕倒了吧,他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没想到门一下开了。
“干嘛?你那阴阳怪气劲消了?”
付闻穿着睡袍堵在门口,不让龚锦卫进去。
龚锦卫拉了拉付闻微微敞开的袍子,“天凉了,小心冷,你看我手都冻成什么样了。”
龚锦卫收回手,拿到嘴边哈了哈气,又跺了几脚,“你放心,我没事,我不冷,只要你没事就好。”
此时天气□□度,还没冷到那份上,付闻知道龚锦卫在使苦肉计,但他依然心疼,尤其怕龚锦卫因此感冒耽误了过两天的比赛。
“进来吧,万一感冒了影响比赛,到时候又怨我。”
“我怎么会怨你。”一进门龚锦卫就抱住付闻,双手往付闻睡袍里摸,付闻啪啪拍打龚锦卫的手,“一边去,冷死了。”
然后打开空调拿出暖水袋,“空调要一会才能升温,先用暖水袋,我去给你下碗面。”
龚锦卫摸着热乎的暖手袋,绕在付闻身后,“那我要加两个鸡蛋。”
付闻给了龚锦卫一个白眼,“可真是高利贷,早上不过吃了你一个鸡蛋,还不到一天呢,就要我还两个,我看你的鸡蛋我吃不起,你以后还是给别人做吧。”
看付闻拿出一袋菜叶,龚锦卫主动拿过来,一边清洗菜叶一边道:
“咱俩都未婚夫夫了,哪里就算得这么清,你要是觉得我多吃了你的蛋,大不了晚上我让你吃回来呗,我带了两个,晚上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锅里的水开了,付闻把面下下去,随意问道:“你什么时候还会随身揣鸡蛋了,怕吃不饱怎么的。”
随即他反应过来给了龚锦卫一肘子,“真是美得你,我看你吃素面就行,吃什么蛋,还揣了两个,就你那小鹌鹑有什么可揣的,也不怕坏了。”
“什么鹌鹑,我那说鸵鸟蛋有些夸张,鹅蛋还是可以的好不。”
龚锦卫自己跑去冰箱拿了两个鸡蛋,又拿出一个小碗,一敲一放,碗里多了一坨黑水。
“我擦,你这鸡蛋放了多久了。”
付闻瞄了一眼碗又看了眼龚锦卫,“没你的蛋久,吃你的素面吧,让你嘴贱,老天都不支持你。”
龚锦卫不信,把冰箱里其他蛋都打了,一共十二个蛋,就最后一个好的,龚锦卫把那个蛋放锅里煮了,默默吃了再不敢说其他。
他决定了以后的早餐吃馒头配牛奶,干净还增肌。
龚锦卫以为付闻给他煮面就说明付闻翻过那篇两人关系好了,没想到付闻下完面就回房了,等龚锦卫吃完面洗完碗,付闻一直没出来。
他来到卧室,付闻已经闭着眼睡了。
龚锦卫躺在旁边,推了推付闻,“喂,还生气了。”
付闻一动不动,像是睡熟了。
龚锦卫坐起来,看着付闻,“别装了,现在还不到十一点,你晚上一点睡都算早睡,你能这个点睡得着。”
付闻翻了个身,一副你爱怎样随便,老子不听。
龚锦卫见付闻愣是要跟他冷战,掏出手机就打通假道士的电话。
假道士正在啃鸡腿,最近付闻生病,王引豪被家里人安排了一批相亲对象,他一个人寂寞如雪,只能自己上菜场买两鸡腿在家啃。
接到龚锦卫电话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又想起上次龚锦卫给他打电话就是付闻有事,这次说不定还有什么要他帮忙的。
还有上次龚锦卫让他监视周圭的事龚锦卫一直没如实说明,他心里还惦记着,于是就接了电话。
“喂。”
“喂,假道士,你管管你朋友吧,他现在把我追到手了,就嫌弃我了,青天白日地跟学校里的女老师相起亲来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跟孙老师相亲了。”
“怎么不是相亲,大家都这么说,主任还专门跟我打招呼让我下午放你点假,给你俩多留点时间。”
假道士没想到接通电话还能听到大八卦,当即不急着问周圭的事了,静悄悄地偷听对面吵架。
“这不是瞎说吗,我就是因为孙老师给我代了班请人家一顿饭而已。”
“才一顿饭吗?是谁准备了礼物,是谁还专门去精品店买了礼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