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为了让礼物看着好看点吗!”
“你不知道你是男的呀,你送一名女老师一个粉色袋子的礼物,还是一篇言情小说,你不知道这会让别人误会吗。”
“那本小说是孙老师之前提过的,我朋友正好在那名作者出版的公司工作,又不是特意找的。”
“人家提一句你就记下了,平时怎么不见你记下我喜欢的呢。”
本来最近没啥好玩的,假道士啃鸡腿都不像以前那么香了,听着龚锦卫和付闻吵架,他啃得是津津有味只恨鸡腿买少了。
没想到龚锦卫这人还是个醋坛子,不仅是个醋坛子还爱记仇,不仅爱记仇还挺大男子主义。
龚锦卫长年在国外生活,假道士对篮球并不是特别喜欢,球赛虽然看得多,但不追星,对球星的私生活一点不感兴趣。
以前他眼中的龚锦卫就是长得帅,情商高,朋友女朋友遍布政商娱乐圈多界,且全是精英,是一个特别会钻营的人,没想到龚锦卫也有这么不理智的一面。
眼看付闻被龚锦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为替朋友在男朋友挣点夫刚,假道士连忙插嘴道:
“是呀,付小闻,龚小卫一心为你,上次你被白司棋弄进医院,还是龚小卫第一时间让我去国外找的周圭。
人周圭都出国多少年了,怕你都没有周圭的地址,龚小卫不知花了多少钱多少了人脉才帮你找到的,你是不是都没好好谢过他,还偷偷跟女老师吃饭了,这不对呀。”
表面上看假道士是在替龚锦卫抱不平,但龚锦卫却听出假道士话语间的不对劲,连忙拿起手机。
“我俩吵架,你怎么还偷听上了,挂了。”
假道士听着挂掉的声音对着手机道:“付小闻付小闻,你自己的男人有什么疑点你自己查,我呀,尽力了。”
听到假道士的话,付闻才知道当初周圭的地址是龚锦卫查出来的,当时付闻还以为是小豪提供的地址和电话,毕竟小豪他们家跟王艳家有往来,编个理由就能知道王艳的地址了。
想到是龚锦卫查的,付闻有些内疚,龚锦卫虽然有些钱,但权力还没大到可以一两天内查到--
不对呀,龚锦卫怎么会对他们三人的事那么清楚。
想到这付闻才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我被白司棋记恨跟周圭有关系?”
付闻受伤当天一醒来就是当年的真相和成为龚锦卫的未婚夫,脑子里乱糟糟的,加上假道士和小豪都认为当时他应该多休息也就没说太多,这会他才反应过来龚锦卫知道得太多,动作太迅速了。
龚锦卫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只是他没想到付闻因为事情太多,一直脑子没反应过来,现在才问。
他一脸内疚,拉住付闻的手,“我要说了,你别怪我,我当年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们说得是你。”
付闻一脸你做了什么,嘴上却宽慰道:“你说吧,我不希望你我之间有藏着掖着的东西。”
龚锦卫不敢抬头,手指在付闻手上划来划去,“你知道的,白司棋和周圭都是我的球迷,在我不太火的时候他们就开始追我了。”
付闻点了点头,白司棋和周圭都十分喜欢篮球,尤其是白司棋,她对龚锦卫的热爱简直可以掏空所有的荷包。
早几年他们部门不太忙的时候,白司棋总爱加班囤假飞到国外看龚锦卫打球,就连付闻都一起去过几次,后来买了房还要还房贷便没在一起去了。
“然后呢?”付闻看龚锦卫追问道。
“后来他们就给我写信,当年喜欢我的多半是外国人,他俩是少有的国人,我当时在球队其实挺受排挤的,一看他们就觉得亲切,便给他们写了回信。”
“后来熟悉了,他们问我该如何再朋友和恋人之间……”
龚锦卫把他对白司棋的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确保哪天白司棋和付闻遇上想对账的时候对得上。
至于周圭,他知道周圭的心思全在王艳心上,巴不得永远别出现在这两人面前。
当然龚锦卫没说他当初是因为付闻替白司棋和周圭送信他才回复的。
不过付闻却想起来,问道:“话说我当年还替白司棋和周递过信,你是不是当时就认出我来了?”
“你有替他们送过信?”
龚锦卫装傻,“什么时候哪一场,你当时怎么不说了,我要是知道我的偶像在场下看我比赛,我一定发挥十足功力。”
付闻坐起来,瞥了龚锦卫一眼,“谁能从你当年黑不溜秋的照片认出成年后的你,倒是你,你一直保存着我的照片,难道没认出我来?”
龚锦卫摸了摸下巴,“对呀,进石林大学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比赛时怎么没认出你?你是哪场来看我的,难道是人太多了,我没看到你?”
付闻觉得不对,他还记得龚锦卫当天好像有跟他说过话,但又想那场比赛在世界平均身高最高的国家举行,那天人多,而且还都是人高马大的汉子,说不定挡住了龚锦卫的视线。
付闻可不想承认自己矮,于是不再较真转而戏谑道:“哎呀,也不知道你被哪个小妖精吸引去了眼睛,哪里还看得到我。”
龚锦卫看付闻开起玩笑,知道事情糊弄过去了,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