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比赛打得很艰难,但最终龚锦卫还是赢得了胜利,等龚锦卫下了比赛场看到顾现时,他就知道麻烦大了。”
“这么说非夏珍珠不可了?”龚锦卫看着顾现的眼睛问道。
若是以往顾现肯定调侃龚锦卫一个女人而已,有你龚锦卫在,还不是手到擒来,但现在,顾现一想起夏珍珠的过往就觉得不寒而栗。
“其实我们也不一定非要继续经营运动鞋品牌,本来这个公司的营收就一般,你想扩大不过是为了跟那些大佬们对打,报当初的仇,但夏珍珠这人实在太危险了。”
顾现看了一眼包间外的人影,确定付闻一时半晌回不来道:
“夏珍珠不是旭国人,我们之前对她不了解,我这回去淮国查了一下,才发现夏珍珠居然已经结过三回婚了。”
这消息倒是让龚锦卫吃了一惊,毕竟在他记忆中夏珍珠今年还不到三十岁。
“是不是搞错了。”龚锦卫确认了一下。
顾现身子前倾凑近龚锦卫,“绝对没错,夏珍珠这个女人在淮国上流社会有名得很,她的第一任丈夫也是个富豪,还是她的大学同学。”
“听说两人在大学时关系相当好,一结婚,夏珍珠就变了,整天疑神疑鬼的,天天说老公被狐狸精勾引,还有洁癖和强迫症,没多久她老公就跟他提出了离婚。
夏珍珠愣是闹了好大一场,男方赔了不少钱财才脱的身。”
“后来估计是觉得有钱人不好控制,夏珍珠又结了两回婚。
第二任吵架时不小心毁容才把婚离了。
第三任为了离婚还跳了楼,最后听说前任毁了容才离的婚 ,愣是把自己的脸给划了净身出户。”
顾现看龚锦卫重视了些,怕龚锦卫为了复仇铤而走险,着重点道:
“我可查过,那后两任老公都是情商智商忍耐力极佳的男人,之前交往过不少富家小姐,脾气暴的,爱动手的,什么样的都有,他们都能弄得服服帖帖的,就算分手不愉快,那也没有把到手的东西退回去的道理。”
“遇到夏珍珠后,那真是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自由。”
“这个女人是座火山,咱们碰不得。”
“我就说我不可能错,呐,这不是顾总和龚教练吗,两位好久不见,我刚来新国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人说说话,不知道能不能请两位赏脸让我请这顿?”
顾现话刚落,包间的门把手转动三下,然后打开,夏珍珠踩着她那双红色高跟鞋走了进来。
夏珍珠话说得客气,但她的小跟班已经在夏珍珠进来后,两步小跑拉开龚锦卫旁边的椅子请夏珍珠坐下。
等夏珍珠坐好,小跟班才坐到一旁。
别管生意还做不做,也没有先得罪人的道理,顾现和龚锦卫当然是客气欢迎夏珍珠。
“真是巧了,要是早知道夏董事长要来这,我应该亲自去机场接您才是。”
付闻还没落座,餐具自然也没用过。
夏珍珠又正好坐在付闻要坐的位置上,顾现起身对着小跟班做了个你坐我来的手势,拿过水壶给夏珍珠和小助理添上茶水,表示是他没考虑周到。
龚锦卫也客气表示,夏珍珠两人来这玩,他作为主人应该尽地主之谊,该他请客才对。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夏珍珠借坡下驴,“你们也别这么客气,叫什么夏董事长多见外呀,叫我珍珠就好了,我也叫你们锦卫,顾现怎么样。”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正经名字,他们还能让夏珍珠不叫?
只是龚锦卫就叫锦卫,到了顾现就是全名了。
这还不好说,毕竟谁让顾现名字只有两个字,总不能叫一个顾,或者一个现吧。
正好服务员来上菜,龚锦卫让人添了套餐具。
“怎么今儿不止你们两位?那我是不是打扰了。”夏珍珠用手将头发扣在耳后,温柔地问道。
“哦,没事,是锦卫的助理,球员们想吃火锅,助理和我都生病了不能吃重口味的东西,所以我们三跟球员们分开吃的。”
顾现怕龚锦卫当着夏珍珠的面说那个位置是他男朋友的,连忙抢话道。
龚锦卫看了顾现一眼没反驳。
付闻跟餐厅旁边二楼吃火锅的球员们打好招呼,来到三楼,推开包间就看到今天撞倒的那个女子正坐在桌旁。
他愣了一下,倒是夏珍珠热情地迎了上去。
“原来你就是付助理呀,咱俩真是有缘,刚刚锦卫一直在说多亏了你,他才能在前线打战打得漂漂亮亮的,为了锦卫我也该多谢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