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锦卫,我们谈一下吧!”
付闻走到龚锦卫身边时,龚锦卫正拿着手机埋着头不知是在小憩还是在想东西。
付闻叫了一声,见龚锦卫没反应又叫了一次,还是没反应,付闻眉头皱起,伸手推了龚锦卫一下,只见龚锦卫抬起头,整张脸变得煞白,手也一直捂着肚子,付闻推他这一下,让他发出痛苦的呻吟。
“怎么了?”
付闻看龚锦卫难受得不像样,急了,连忙蹲下身问道。
龚锦卫勉强睁开眼,见是付闻,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别担心,我只是胃有点不舒服,一会儿回去吃点药就没事了。”
付闻摸了摸龚锦卫后颈,背后全湿了,哪里没什么事。
“我跟同学们说一下,送你去医院。”
“别,”龚锦卫拦住付闻,“别告诉他们,他们都累了这么多天了,让他们好好玩一下,你跟他们说我喝多了,送我回家,然后悄悄送我去医院。”
龚锦卫见付闻坚持要送他去医院,只能同意,但不让付闻打扰同学们玩乐。
付闻看了一下正玩得高兴的同学们,也觉得告诉他们影响他们心情,于是悄悄把吕绿叫到一边叮嘱一番,然后叫了车送龚锦卫去医院。
“都胃出血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仗着年轻使劲霍霍自己的身体,现在知道疼了吧,看你一身的酒味,这个点怕是刚从酒桌上下来的吧。”
看病的是个老大夫,医术怎么样付闻不太清楚,但那张嘴是一点不饶人,付闻刚把龚锦卫送到医院没多久,就已经被数落了一通,等结果出来,又被数落了一通。
“你这病多久了?最近有没有吃过药呢?”
拿着检查报告,医生又重新追问道。
龚锦卫悄悄看了付闻一眼,“大概二十多天了吧,中间吃过普通的胃药,名字记不得了,可能这两天太忙,应酬又多,所以一下爆发了。”
“哼。”老医生的手指在键盘上跺来跺去,“你们这些年轻人我还能不知道,一个个的尽是夜猫子,白天窝在家里睡大觉,一到晚上有精神了,这儿喝点,那边吃点串,到了凌晨还得吃点早酒。”
“老人早练的习惯你们是一点没吸取,坏习惯那是一学一个准。”
说完使劲在键盘上一敲,旁边的老式黑色打印机嘿扎嘿扎地吐出几张纸。
“三楼交费,你这有点严重,要输液,医保卡带没有?你这要住两天院的。”
老医生看了龚锦卫和付闻那大肩膀子两眼,就怕这俩小年轻表面穿得漂漂亮亮,拿着最新款的手机,结果是个整天混吃等死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的无业游民。
“有有有,”付闻被老医生的激光眼看得浑身不舒服,都想把包里的大学老师进出校园的身份卡拿出来大喊一声,大爷我有正式工作,但又觉得过于中二,只能连忙表示有医保,他俩是正经人。
“有就好,以后别吃辣的,别喝酒,别熬夜。”
龚锦卫早就疼得奄奄一息,压根听不清医生在说什么,付闻只能在一旁应答。
因为龚锦卫疼得厉害,进院之后就坐在轮椅上,晚上人不多,后面没人排队,付闻就将龚锦卫放在老医生的病房,自己去缴费,办理住院手续,然后带着龚锦卫跟着护士去输液。
输完两瓶液,龚锦卫好了许多,付闻看龚锦卫睡着了,打算开车回龚锦卫的别墅拿龚锦卫的医保卡。
刚刚办理住院的时候,付闻不知道龚锦卫的医保账号,龚锦卫也不记得,也没开通网上医保功能,他只能跑一趟。
“放哪去了?”
付闻在别墅翻了半天也没找到龚锦卫的医保卡,看了一下时间,早上七点,以往这个点龚锦卫都醒了,想了想,付闻给龚锦卫打去电话。
没想到刚拨通,裤子就震动起来。
他掏出一看才发现,龚锦卫的手机被他带回来了。
“我这个猪脑子,怎么把他的手机也拿回来了。”
付闻想了一下,以往龚锦卫这些事是顾现帮着打理,说不定顾现知道龚锦卫放这些东西的习惯,于是给顾现打了个电话。
“医保卡号?”
“这东西我也不记得,你看看在不在他的保险箱里,他一贯把这些重要证件都放保险箱。”
“密码?”
“你试试10564352,要是不行你再试试43521799。”
付闻连忙听顾现的话输入密码,第一个密码不对,输完第二个,保险箱啪嗒一下开了。
保险箱里的东西不多,一层放着几个厚本本,付闻拿出来一看是各国的房产证。
另一层是一个铁盒子,一打开就能看到医保卡。
“找到了,谢谢顾总,那我挂了,我还赶着去医院了。”
付闻赶着去医院,也就没注意到把东西放回保险箱的时候有一张照片从房本中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