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的时候龚锦卫还没醒,他也在陪睡椅子上休息了一会,等醒过来已经是早上九点。
“我怎么在床上睡觉?”
“你坐床边干嘛,你才是病人,你还输着液呢。”
付闻揉了揉眼睛就要起床把床让给龚锦卫,龚锦卫不让,“没事,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忙了一晚上,这跑来跑去的,怕没睡够两小时,趟会,要是把你累病了,我岂不是要打着吊瓶照顾你。”
医院病床紧张,他们科也没有单人病房,不过旁边的病人做检查去了,他们说话也自在。
付闻看着龚锦卫体贴的脸,一时又把白司棋的话忘在脑后,只顾埋怨龚锦卫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你说说你 ,天天锻炼还一天三餐准时准点的吃,在我面前时也不爱喝酒,你该不会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不在的时候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了吧。”
龚锦卫知道付闻是在关心他,心里头暖暖地,“我哪有,你在那你能不知道,你不信,你看我手机,看看我有没有天天和人喝酒泡吧。”
付闻推开龚锦卫递来的手机,“谁要看你手机,看你你要天天保养得这么好,谁会想到你会得这么严重的胃病,医生都说了,你这就是作出来的。”
“看你天天辣的也不吃,凉的也不吃,哪知道你还有胃病,还病了这么久不告诉我,你怎么病的。怎么这么久我都不知道。”
随即付闻想起有夏珍珠的那一顿晚餐,“是不是我那天逼你把菜吃完,才让你病的。”
龚锦卫看付闻想起那件事,连忙解释道:“没有,就是最近比赛,到处飞,作息不规律,人又有压力,加上这几天酒喝多了,才病的。”
“不可能,你以前参加比赛不也到处飞,就是那天开始病的是不是?”
付闻一想到是因为自己才让龚锦卫生病的自责得不行,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对不起,都是我太任性了。”
“都说了不是因为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感性。”龚锦卫靠过去,拉起付闻,让付闻靠在他的肩上:
“你那次生气是应该的,是我做得不好,我生病真的跟你没关系,是我太重视这次比赛了,精神过于紧张,加上公司那边的事顾现忙不过来,我事多,才生病的。”
“真的?”
付闻抬头望着龚锦卫。
龚锦卫在付闻头上一吻,“当然是真的。”
看龚锦卫满眼的真心,付闻鼓起勇气想问问那天他听到的话,刚想问,大腿一阵酥麻,他才想起龚锦卫的手机还在他那。
“对了,你的手机,我昨晚不小心拿走了。”
“好像有消息。”
“是吗?”龚锦卫接过手机,脸色一变,将手机扣在旁边的桌上。
“付闻,有点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付闻不知道龚锦卫到底看到什么,只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得有些紧绷,“怎么了?是有什么大事吗?还得用商量这个词?”
龚锦卫清了清嗓子,“我要和夏珍珠订婚了。”
“什么!”付闻猛地坐起。
“假的,假订婚。”龚锦卫连忙澄清,“就是一次商业合作而已,等她拿到了家族继承权,我拿到她家的股份,我们俩就分手。”
付闻想起那天偷听到的话,对龚锦卫的话是一个字也不信,但他还是想知道龚锦卫会怎么骗他,“那我怎么办?”
龚锦卫拉住付闻的手,“你不是想当个真真正正的篮球教练嘛,我已经替你答应feili教练介绍的那份工作,你先去那边学习,我搞定公司这边的事,给我三年时间,不,两年,只要两年,两年之后我们就能拥有一切。”
龚锦卫举起右手,右手比划着二,表示一定会尽快解决。
而付闻看着那个二只觉得自己是个二百五。
明明什么都听到了,明明已经清楚目前这个人是个王八蛋,还是在他生病时担心他,在他隐晦说生病是因为那顿晚饭时不停自责。
付闻啊付闻,你都被骗两次了,怎么还是这个德行,上次因为周圭的谎言被欺负了七年,现在还想被欺负多少年。
付闻只想从这里跳下去,可惜医院的窗户焊得跟监狱一样,付闻这身板连脚都伸不出去。
“你的意思是我们先分手两年,等你跟夏珍珠分手了再来找我?”
付闻凄惨地问,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是如何花言巧语骗他的。
“当然不是,我和她就是个名头,你才是我的男朋友,哪有谈恋爱两年不见的,我们只是暂时不能对外公布关系,还是可以正常见面交往呀,反正外人又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呵,真是个精明的男人,还没玩够怎么的,想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虹飘飘吗?
付闻看着龚锦卫那一副拜托的样子,笑了笑,“我要是不愿意,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