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要不我们先送你回去吧，付老师说不定忙着呢，今天我看孙老师和主任都把付老师叫去谈话了。”

吕绿听说教练请了病假，带了几个球员当代表来学校看望，没想到正好龚教练要出院，只是本要接教练的付老师在学校耽搁了，电话也没人接，吕绿看天都要黑了，于是提议他开车送教练回家。

但龚锦卫一想到昨天和付闻吵架的场景就有些不安，虽然最后付闻答应了他的安排，但龚锦卫总有种不安的预感，似乎一切要失控了。

“行，吕绿，你赶紧送我回家。”

“付老师，你真的要出国吗？”

孙老师急忙从主任办公室冲出来，希望最后能改变付老师要离职的决定。

孙老师今天穿了双根鞋，冲得太快，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付闻扶住差点摔倒的孙老师，“怎么这么急。”

看着孙老师那张着急的脸付闻心头一暖，离开上一家公司时可没人送他，都把他当瘟神看，有多远躲多远。

“这段时间谢谢你了孙老师，每次外勤或者病假都要麻烦你，可惜我的机票太赶，不然该请你吃顿饭再走才对。”

“一定要走吗？”

孙老师想把付闻留下来，虽然她已经确定付闻是gay，但付闻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真正动心的男人，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她也希望能离付闻近一点，要是出了国，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见面了。

怕付闻拒绝孙老师又道：“你要出国，龚教练知道吗？你们可是－－”

孙老师并不讨厌同性恋，但她就是不想承认付闻和龚锦卫是一对，仿佛说了，她这辈子就再也没机会了。

“你和龚教练关系这么好，要是离得远了，关系就淡了。”

孙老师意有所指道。

付闻低头笑了笑，“教练其实很赞同我这样做，事实上我的工作都是他帮忙找的。”

“什么，他怎么舍得。”

这话孙老师脱口而出，

付闻也被孙老师的话震惊了，他没想到孙老师知道，虽然学校里开玩笑的老师并不少，但这些老师大多上了年纪，加上龚锦卫是明星，大家只当这一切是演戏，没想到还是有一个人当了真。

“又不是不见面了，哪有什么舍不得。”付闻心头苦涩，看了看表，这才发现表忘了还龚锦卫，跟孙老师道别后，又返回龚锦卫和他的办公室，将手表放在龚锦卫的办公桌上。

“怎么这么突然要走，房子掉价都要卖。”

付闻刚进车，开车的王引豪就问道。

付闻点燃一支烟，“都出来这么多年了，早该回去了。”

“那你要不回新国，反倒跑到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去。”

王引豪的豪车在去机场的路上疾驰，付闻开了窗，风把烟吹成一条长线，从这个窗口吹到那个窗口，也不知那风怎么吹的，最后大部分居然吹到了王引豪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