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也知道,就是中校的父亲对不对,你还伪装过他的女儿。他可真不是个好东西,为了前途,连自己女儿的命都能不要。我觉得骑士杀死他再停手是非常正确的。”内列林翻起浪花,将水溅到业伽身上。
业伽点头。
罗德里克的近况她了解不多,只知他还在当总统。
“三年前他有了新妻子。”新连为恨声道。
辞金还在牢里关着,但他的父亲彻底不提他了,那是他跟前妻生的弃子,无足轻重。
“这些男人,死了老婆半点不悲伤,立刻就找新人,要不是还顾忌点影响,扬增的尸体没凉,新人就该躺到扬增的床上跟她的老公睡了。”新连为摸着自己的枪,将业伽的手也拉到上面。
“不过殿下放心,陛下还是一个人,为殿下守身如玉的。我几月前受过他的接见,他更漂亮了,完全是盛开的花朵,温柔也一如往昔,同殿下很是相配。”新连为说完,压低声音又道,“当然,如果殿下喜欢别的风格,我也可以为殿下偷偷安排,战俘营里有些长得还不错,把他们收拾几顿,就很听话了。殿下享受完他们,我会善后的。”
“什么?”内列林睁大了眼。
新连为扭头:“尊敬的河流,我自然不会忘了您,您若需要祭品,我可以送来。”
“不,我不缺祭品,外边人类的样貌我也不喜欢。只是骑士,你偷偷做这些,皇帝不会生气吗?他在传言中可是个自高自大,冷血无情的人。”
“陛下对殿下一向包容。”新连为面无表情道。她怎么可能让陛下知道这种事,她不过是看殿下无所事事,找东西让殿下高兴而已。哪个军营中没有军伎,好多俘虏争着来她的身边呢,她忙着为殿下、格温报仇,才没心情想这些,但也清楚里面的门道。
要是格温没死,她会给格温也安排几个,保证把格温逗得开开心心的。对了,就用抚森的战俘,不听话就给他们打药让他们听话。
“我还以为只有我原始,想不到你们也既文明又原始啊。”内列林不甩浪花了,整个河面都平静了下来。
业伽摇头:“我不需要俘虏,也不需要祭品。”
“好的,殿下。那些脏东西不会近您的身的。”新连为收起枪,行了个骑士礼。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是强迫,是给人屈辱难堪。”
“抱歉,殿下。”
“骑士,你是把长河当成朋友的吧,所以才想着把好的都给它。我也接收过很多祭品,那些人多是为了讨好,但有的也是真认为我喜欢,把别的或自己当作祭品,扔给我。你不像是为了讨好长河,它是什么性格,你大概比我还清楚,我了解些数亿年前的它,对现在的它却接触不多,但无论如何,它都不是收了祭品就满足愿望的河流。世界上有那样的河流吗?最起码我附近没有。”
内列林化成个水球,团在舟上,它碰碰业伽,开解完新连为后,开始了无声的河流的对话。
“你的骑士真是个小朋友,年纪轻轻就上了战场,被弱肉强食的法则浸透了,不知道的以为她是在我的雨林里长大的呢,这么原始粗暴。”
“战争过去就好了,她只是暂时被残忍的现实扭曲了心志。”
“你对你流域的每一个人不会都是这么想的吧,动物中是存在坏种的,你看着长大的那个皇帝就是。”
“的确,不光他,他的先祖就坏透了。”
“我还没见过皇帝吗?他长什么样子,真像骑士说的那么漂亮?他像什么花?我的流域内有那种花吗?”
“不像花。”
“我就知道,这些人类的比喻都夸张得不得了。”
“以人类角度看,的确很漂亮,他妈妈特意找了个好看男人,生下来的孩子,结合了他们二者的共同优点。”
“你想见他吗?”
“他每天都跟我说话。”且都是盛装打扮过后才去岸边。
“也对,你跟你的主体是相通的。”
“骑士,你有想过将长河的存在告诉皇帝吗?长河有一部分在我的流域,它以人形见了你。”河流们的隐秘对话停止了,内列林看向新连为。
新连为回道:“不,殿下愿意,我才会向皇帝陛下汇报。未得到殿下的命令前,我会守口如瓶。殿下是河流,有着广阔的生命,人形太为难殿下了,陛下的爱虽然迷人,却也是种拘束,殿下不愿意回应的话,不回应就好。”
“因为你是长河的骑士,所以更向着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