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心如死灰的听着面前的男人做着自我介绍。他没什么力气,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能听进去多少,但这和鼬有关——
“我们一样,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卸下一角,“我是了解宇智波鼬真相的人。”
露出了足以证明身份的写轮眼。
‘还有第三个宇智波。’他瞬间联系起鼬透露出不知真假的信息。
是——!
‘我的同伴、老师和一个不会被消灭的人。’
眼中属于鼬的万花筒形状开始转动,猩红的血液在瞳孔的变化中开始下涌。
佐助是看不见的——但是他看得清楚……后退一步,可来不急了!
黑色的火焰先是出现在了肩上,如果不是他躲得快,毫不怀疑的说这直接会烧在脑袋上。
佐助捂住流血的眼,钻心的疼痛从左眼处源源不断的传来,让他抬不起头,更没功夫去关心被天照烧到的男人怎么样了。吱哇乱叫的嚎叫伴随着他的耳鸣,用脚想也知道好不到那里去。
“啊啊啊啊——”
“噢(O)——你……搞什么鬼?!”
女人尖锐的声音忽然出现。
耳熟。
撑着头的佐助侧目,但剧痛又让他应接不暇。密密麻麻的细汗从他脸上落下……等到视线再次清晰,女人的声音和男人的吼叫已经消失了,只有慌乱之中,对方掉落在地的面具。
“那到底是什么……”
“那是鼬让你用的天照。”阴影中伸出一只手,语气听起来他又安然无恙了,捡起面具戴上,“万花筒的能力可以寄存在别人的写轮眼上。”
还没做完自我介绍、仍然不能确定是谁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不愧是鼬,死了都能让我吃惊,想得太周到了。这就是溺爱幼弟的兄长吗?真是难以理解的兄弟情谊——”
……
你沉默的听着,一墙之隔的带土正和佐助絮絮叨叨起长篇大论,他已经和佐助讲了鼬是为保护弟弟而奉献自己的好哥哥,你的思绪也随着他们的谈话内容发散。
“了解鼬真相的人,只有木叶的团藏和三代火影,以及身为顾问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三代已死,剩下三人也只可能死守这个秘密到死。鼬的真相会永久尘封,而这正是他所期待的。”
也许止水死得早……不然这个角色可能轮到他来当也说不好,到时候你会和他大眼瞪小眼吗?有这个可能吗?
胸口久违的一阵闷痛,你松了松衣领。
“为了不让你从我口中了解到真相,于是想用天照让我闭嘴。”他顿了下,在你听起来故作高深一副蛮惋惜的样子,“就算是鼬,也没能了解到我的全部啊,不然我就死了……”
刚刚龇牙咧嘴手忙脚乱,确实看起来要死了。
他嘲笑:“这大概就是鼬最后的喘息吧?不过对我无用就是了。”
佐助咬牙:“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鼬要做这种事?!”
“你还不明白吗?”他二次嘲笑,“为了守护你啊。”
想到了好笑的事情,他再次耐心的说:“再和你说一次,你看似了解哥哥,其实却一无所知。”
“啧。你再继续胡说我就杀了你。”
带着面具的男人对着佐助叹气,“看来用正常的方法无法和你沟通,唉,情有可原,可疑的家伙突然告诉你这种事——
但如果是和你一样、同为宇智波灭族的受害者呢?”
佐助瞳孔骤缩。
和他对视的男人弯曲指节敲了敲墙壁。
“叩叩。”
佐助看向阴影处。
……
“叩叩叩。”
……
还是没人出来。
被你整得没脾气了。带土扶墙侧身探头看你在干嘛。
你戴着耳机在听歌,耳机还是他掏钱在木叶买的。
带土一把拽掉耳机线,“叫你出来。”
你站在佐助面前,指着伪装成斑的带土,“他说的没错,你哥是坏人。”
带土:……?
佐助:……?
你继续:“你哥抢走了止水留给我的万花筒写轮眼——”
……?
带土缓过神来率先开口:“这件事先不提。”
“哦。”你表情平静也没有被打断的不悦,“他真的是宇智波斑。”
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完的带土:……
不知道如何消化的佐助:……
你侧身面无表情看带土,“还有什么要说的?”
哦哦,忘了。
又补充道,“斑大人?”
带土挥了挥手,“没了。”
你好的也不说直接走了。
带土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对佐助开腔:“总之我刚刚说的没错,那个女人是高层之子,恋人也是宇智波。早在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深陷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矛盾中了。”
佐助敏感的追问:“她是你什么人?”
带土垂眼,刚想装深沉解释,却发现一个熟悉的黑点,正在空中飞向——
你果然管不好它。再怎么超魔幻也无法改变虫子本身是一种低级动物的事实。
佐助看着宇智波斑突然蹲下抓住一个虫子,又好似早有准备的掏出一个罐子——是鼬的眼睛!但他应该拿错了,又放回了,换了个空的,再塞。
“啵”的一声,瓶塞被打开,“嘭”的一声,瓶塞被压实。
“一个小插曲。”宇智波斑晃了晃瓶子,确定这虫子还没死,收好,“不要在意。”
他马上又意识到这么说有歧义,觉得佐助会误会成说你是插曲,于是又开口解释,“她是——”
深怕带土这个疯子又口不择言冒出来什么shujin,宇智波斑的主人……?这太可怕了。
你探出头来,全然没看见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是他弟弟的妻子的转世。”
宇智波斑的弟弟?
鼬就是因为这对兄弟的经历才——
佐助一脸阴霾:“你们两个在合伙逗我玩吗?”
“斑大人没这么幽默。”你对佐助耸了耸肩,“你哥哥没有让你小心点他吗?”
鼬之前的话又有多少可信度?佐助他从没听过什么转世不转世。也不相信有战国古人能活到现在——难道也是自称转世的疯子?
“我就是宇智波斑。”声音低沉的男人说道,“鼬的事情我非常了解。不过鼬没注意到这点就死掉了。”
“吵死了!”佐助吼道,“那种事怎样都好,赶紧从我面前消失!”
“不。”他朝崩溃的佐助迈进一步,“请你听下去,你必须听下去,这是你的义务。为了忍者世界,为了木叶,而且也是为了将一切寄托在你这个弟弟身上的哥哥——宇智波鼬的生存之道。
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你。”
“守,护。”佐助不可置信的挤出字眼,“这家伙从头到尾在胡说什么啊,居然说为了守护……?开什么玩笑。”
“回想一下吧,佐助。试着慢慢回忆佐助的事情。”他循序渐进的诱导起佐助,“你那曾经温柔的哥哥。”
佐助抬起手,瞳孔紧缩着,冷汗直流,大喘气。
你戳了戳带土,“他好像要过度呼吸了。”
大门被开启的声音。
“怎么了佐助?”鼬停了下来。
佐助在鼬的背上指着那栋建筑,“是这里吧?爸爸工作的地方?”
“木叶警务队本部啊。”鼬点了点头。
“哥哥也会加入这里吗?”
“就像止水那样!”佐助指着牵着手的两人。
“这谁知道呢。”
刚刚在门口接到提前溜号的止水,他拉着你一起走了过去。
止水果然打趣道:“佐助这么大了还要哥哥背吗?”
“喂!”佐助生气的吼着,“少管我!”
“哦哟好凶噢。”你也跟着笑。
“你也是!”
“佐助。”鼬颠了颠他,算是提醒。
被制止了的佐助撅嘴,“我刚刚还说要哥哥也像止水这样——”
止水哈哈的笑:“你哥哥这么听你话?”
鼬也无奈的叹气,“你也别逗他了,止水。我当然会听佐助的话。”
“不——那家伙,”佐助猛地回过神,胸腔剧烈起伏,“不是要杀了我吗?!不是为了夺取我的眼睛,就像宇智波斑——”他看向某人,“夺取宇智波泉奈——”又看向你,但能说完这句话好像用完了所有的气。
他喘得更急促,你还没踹带土,他扮演的斑已经凑了过去,“冷静点,慢慢呼吸。”
你心里阴阳怪气的学着带土的语气:‘冷静点~慢慢呼吸~’
叫情绪处于极大起伏中的人冷静真是一种置身事外的情感剥离。
“滚开!”果然,佐助用力把他推开,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好说话。
佐助痛苦而急促的抽气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听得你也跟着莫名烦躁起来。
受不了了。
你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从兜里掏出塑料袋,罩在对你毫无防备、也无暇他顾的佐助头上。袋口套在他的脖颈。
“你要把佐助勒死?!”
你麻木的对他说道:“这是过度呼吸的正确处理方式。”
头晕,耳鸣,痉挛,喘不上气。
袋子里,佐助的痛苦显而易见——那透明的袋子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可笑地贴附又鼓起,虚脱的手甚至无法抬起挣脱,只能任由你操控着套在他脖颈的塑料袋。
渐渐的症状消失。
他痉挛的手也能展开。
你见状,向后退了一步,松开了钩住塑料袋提手的手指。
佐助自己抬手,默默地将那还带着湿气的塑料袋从头上摘了下来。
他沉默地将皱巴巴的袋子递还给你。
你没有接:“留着当垃圾袋吧。”
佐助收了回来。
“我之前见过你的时候,你问我为什么不替止水报仇。可我拿什么去报仇呢,佐助?连得到他眼睛、送他最后一程的鼬,都选择了沉默。更何况是什么都没有的我。”
“抱有相同想法的人会互相吸引,鼬和止水……是一样的人,他们都坚信只有自己看到的才是唯一正确的路,所以他们在牺牲以后,遗属只用遵循他们的想法照做。
他俩的区别只在于一个说得好听一个说得不好听。但斑是告诉你被隐瞒的真相,斑和他们不一样,他尊重你,给你选择,没必要对斑抱有这么大的怀疑,他说的没错,就算他可能别有用心,但他至少把选择的权力第一次交还到了你自己手里。在你被所有人的‘为你好’蒙蔽了这么多年之后,这份选择,总比一无所知被人蒙在鼓里要好吧?佐助,你哥哥不想让你知道这些其实——
是想让你轻松愚蠢的只恨他一个人而活下去啊。”
哎呀,忘记叫斑大人了。
用临时斑这个称呼去形容带土并不贴切,还有些不够尊重。
可实在难以对带土称呼“斑”。斑大人就可以,这样斑就不是个人,而是一个职务。
但一口一个大人吗?
你心里想着他和斑的区别……粗略的想了下两人除了姓氏性别居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看他自称“斑”好像信口拈来,你恶毒的想着身高182的带土应该把脚底板削下来一点,斑没他那么高,只有179。
但谁又知道宇智波斑的身高呢……除了你都早死完了。
你想了想,真被你挖出了点东西。
搞笑的来了,扉间是终焉之谷雕像的负责人,这是谁都知道的事,虽然说要立项的人是柱间,他可不是一个会在意两座雕像之间微妙差异的人……而柱间的那座上次看来比斑的高不少,算上斑的炸毛好像才刚刚好——这样谁都知道柱间比斑要高大……扉间怎么这么心机?
如果斑当时——如果自己当时逼着斑杀了扉间……泉奈也许不用死了,止水也许也不用死了。
但妈妈怎么办?妈妈没有他当老师能在一战活下来吗?侥幸过后二战又怎么办?还有三战,你还能出生吗?
好饿。
你回过神来,看着对面坐着的佐助麻木听着你身旁的带土讲话。
刚回来和斑分开后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转世这个说辞说出口后你都不免有些怀疑了。
佐助不会真是泉奈转世吧?
这也太扯了。
他的名字可是根据猿飞佐助起的,那个见过一面、不怎么讨泉奈喜欢的忍者。如果真的是泉奈他得气死吧?
你细细的观察起佐助,又对比起他和美琴的长相,原本都要忘记他妈妈什么样子了,但是刚刚看他过度呼吸的样子,古早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你。脑子又把曾经的遭遇用第三视角,展示给你看。
噢,他妈妈帮过你,所以潜意识里对佐助也有好感?然后虫也被影响了所以喜欢它?还是说脸长得有点神似于是虫也有替身文学?
“在和柱间的对立中,我也名声鹊起。”
是‘斑’的声音。
“嗯嗯。”你捧哏似的附和。
“出名?”佐助厌恶的说,“就为了这个,你夺走了你弟弟的眼睛?”
斑:“我是为了——”
你再度捧哏:“嗯嗯。”
带土:……
斑:“你在神游‘嗯’什么?”
他一问你惊讶:“啊?”
佐助忍不住打断,看你,“他杀了你的丈夫你为什么还跟着他?”
斑:“她是——”
你打断了带土,给出不算正面回答的说法:“我是被泉奈逼婚的,强取豪夺,你不用在意我。”
佐助抽搐了下嘴角,这什么封建故事。
此刻,你断定佐助绝对不是泉奈转世。如果他是的话,那泉奈怎么说都得跳起来反驳,总之反应要比现在更大才对。就算没有记忆,那转世之间总有什么牵连吧?如果转世真的没有牵连的话,那是不是转世又有无所谓呢?
好饿。
你垂着眼看向别处,想着等会吃什么,只考虑自己好了,带土不用吃,佐助不想问。
带土这边,余光瞄见你终于撇开盯着佐助的视线了,暗自松一口气。
“继续说回正题,你不用很在意她,她很早之前就跟着我了。”
这个说法让佐助眉头一皱,不给佐助追问多久的机会。带土继续用斑的声线开口,“要想自保,不为千手一族等外敌所扰。这种牺牲是必要的。”
斑:“对此我的弟弟非常清楚,他是自愿把眼睛给我的。”
“嗯嗯。”你又附和。
带土攥紧了胳膊处的布料,原本是想给自己预留的小动作,显得他很愤怒——到却真的被你搞得有些无奈了。
他知道你在闹情绪,但是为什么?不是虫的原因,你到现在都没发现。而且要在他关住虫之前你就开始了。
因为鼬吗?
难道你音讯全无的那几年是被鼬藏起来了??
他一边和佐助讲着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渊源,一边思考着这个可能性,越想越觉得可能极大。
是鼬吗??毕竟被临终托孤的准确来说也不止他带土一个人。而能瞒过他的人屈指可数,鼬也正好是其中之一。
死无对证了,靠。
“以往的仇恨去哪了?”这种情绪没有影响他和佐助讲故事,反而语气更饱满,“我弟弟的牺牲又是为了什么?”
佐助对你的态度也很暧昧,真是奇怪,他刚刚完全没推开你,甚至还一直追问你——
他不会是想兄终弟及吧?!
“说到底,势同水火。”
“我要吃饭。”你赶在他说完一句后插话,“饿得头晕。”
斑摆了摆手。
佐助抬手叫住你:“你要去哪里?”
“去吃饭。”你无效回答。
佐助啥意思?
惊讶于佐助动作的斑对你吩咐:“尽快回来。”
“知道了。”
等你的脚步声渐远,斑压低声音透露出不耐:“把你的注意力放到正事上来。”
佐助对着不耐:“那你讲重点。”
脚步声又回来了。
斑:“怎么了?”
“忘记带钱了。”你朝带土伸手。
佐助:“我有。”
他刚想掏兜发现自己衣服连带着钱被烧没了。但也没多尴尬,斑截断了他。
面具下的嘴抿了起来,“在那边你自己去拿。”
“已经被我花光了。”
你都买什么了——带土咬牙切齿,但他如果真的说出质问,只会有宏大叙事被家长里短打断的可笑。
你做法简直像人事在会议室面试,然后反复进出暗示秋招生快跑的员工一样。
而秋招生佐助看着一分钟前还让他把注意力放到正事上的带土,就这么拽着你离开了会议室。
小家族企业吗……
等到斑又回来,他抱臂原地站着,面对佐助沉思一会,开口:“佐助,你刚刚有没有在认真听?”
佐助平静如死水:“有。”
‘斑’:“那我刚刚说到哪了?”
——
是真的饿了。
最近的饭馆或者能垫垫肚子的酒馆都在四公里外,你也不想跑,通灵兽也招不出来,真召唤出来才恐怖,如果看到小鸡变成一堆骨头你得伤心死。
慢慢走过去算了。
脚踏在土地,你突然感觉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好像在重新见到佐助的时候又想起来了什么,本应该被抓出来的线索,却像闪着白光的流星一般划过。
到底是什么?
你抬头。
从阴暗的地窟出来后外面也是一片乌云。刚刚下过雨的天又好似要把这些灰不拉几的东西二次聚集在一起,就在你的头顶。
怕被雷劈死,你加快了脚程。
还是给佐助带了饭。
回地窟的时候遇到了陌生的两男一女,都很年轻。
他们拦住了你。
红头发的女孩看了看你手上拎着的饭,认定你就是这里的人:“喂,佐助现在是在哪里?”
白头发的鲨鱼齿紧接着问:“鬼鲛在哪里?”
橙头发的大块头没有问问题。
你好脾气的回答:“我不知道佐助现在在哪,就算之前知道他在哪又怎么样,人都长了腿,是人都会走。”你又看向鲨鱼齿,“我也没见过鬼鲛。”
香磷:“哈——?你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你:“你语气好点和我说话,我可以告诉你佐助在我离开前呆的位置。”
香磷握拳,感觉他们三个一起上也能打你的样子。
“水月。”她示意身边同伴。
“我为什么和你一起打她啊?”水月挖了挖耳朵,“你脾气本来就很差。”
“哈——?!”
……如此闹剧,你看向橙色头发一言不发的那个,“你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
“有,”安静的重吾点头,“佐助在哪里?”
你指着之前的方向,“往那走然后左拐后直行五十米再右拐。”
“哈——?!”香磷怒起,“你当老娘不吃饭和你在这闹着玩啊!”
你在香磷动手前把外带的饭递给她,“吃不吃?”
“喂狗吗……”香磷咬牙切齿,“你是晓的人吗?虽然没穿外袍,但下线不会穿吧?”
“不吃喂佐助了。”
你做势要收回,被香磷夺过,“谢了。”
“饮料是我的。”你提醒。
香磷把易拉罐递给你,感觉你好像没什么恶意,不是敌人。
她觉得饭里没下毒。因为如果真下毒了不可能会和你自己需要贴嘴饮用易拉罐放在一起,这样毒源污染的太轻易。
看了眼袋子里单独包装的勺子……
如果、如果在佐助之前先,先舔——哎呀!!好难为情!
太好猜了,这是佐助的队友。而且你瞄了眼另外两人的颜值,又观察了下这个活泼女生的态度。锁定她绝对喜欢佐助。
这直白的感情太明显了,红色的头发也是,就像——
“你认识玖辛奈吗?”你不确定的问。
“谁啊?”她疑惑。
确实,她看着这么小,也许那会她都没出生。
但随后你又被自己脑子里的联想惊到了,怎么,怎么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想——
“不要当好女人。”你莫名其妙的劝诫道,“好女人都死了。”
在想死人。
香磷毫不掩饰的焦躁和对佐助的执着,对你而言像是看到一面匆忙扯下盖布后扭曲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