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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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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硬生生挖走一块的空洞感和无处发泄的焦灼,久违到称得上新鲜,重新啃噬着你,只是你选择用麻木和冷嘲来包裹。而她选择了更为外放的暴躁和急切。

刺眼的对照提醒着你虫子罢工啦,所有负面情绪摩多摩多哟。

于是你离开了她们一行人。

检查着经常藏于衣领里虫子的状态。

空的。

……

原来是虫子的短暂‘缺席’,导致了长期被压抑的真实负面情绪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般浮现。

但是……好尴尬。你刚刚都在和人说什么。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充满生命力的女孩,说什么‘好女人都死了’?这听起来不像劝诫,更像是什么恶毒的诅咒,或是失败者充满酸腐气的呓语。

你收回手,指尖蜷缩了一下。

希望她能看在饭的份上原谅你。

按照你指引的方向走在路上,水月搓了搓胳膊:“怎么感觉刚刚那个女人说话神神叨叨的。”

香磷确实觉得自己是好女人,你看人真准,但这话确实太莫名其妙了。她犯嘀咕:“可能是月经期吧。”

水月诧异的看她:“这能用激素说明吗?那你不是一年到头都在黄体期?”

香磷锤他,“情绪低落和情绪暴躁都是很正常的事!如果我身边没有你的话,我根本就不会每天那么暴躁容易生气!”

他本来化成一滩流动的水躲过香磷的攻击,但他又觉得这样逗她很好玩,于是自己的头被香磷锤爆成无数的水花。

又聚集成一个新的脑袋。

“你不要因为她说你有成为好女人的潜质,就说她好话哦,你也太容易被收买了吧。”

“哈——?”香磷不可置信,“她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可是说当好女人就会死耶?!而且这么没有逻辑的话我才不会相信呢。”

两人一路争吵。

重吾忍不住开口打断:“头好痛。”

遂闭嘴。

但仍然小学生式互瞪对方。

“啊。”重吾停住,视线汇聚在前方,“没有人。”

“什么——”香磷跑过去,这里查克拉感知被恶意干扰了,不然她早能找到佐助了,她收伸向叠好的单薄被子,检查有没有明显的血迹,“确实是佐助的味道!”

“咦惹。”水月双手叠在脑后,“被骗了呢,佐助不在这。”

“闭嘴啊你——”香磷吼道,“我会自己找到他的!”

水月:“哈?靠音量把佐助吸引过来吗?”

知道他又在撩贱,但是香磷没办法无视他:“如果你闭嘴我根本用不着和谁大声说话。”说完又朝他打了过去。

————

佐助越过他的身影看向后面。

带土早就知道你来了,但是他要装作习以为常的沉稳样子,你脚步逐渐声逼近,他刻意不回头,仍然在和佐助对话。

“要我帮你把鼬的眼睛换上吗?”他同时试探着两个人。

你在他身边停下,自顾自的打开易拉罐,看样子带土已经取得了佐助的信任,不知道他怎么说的。

“用不着。”佐助坐在巨大上古生物遗骨上,“鼬想看的,和我将来要看到的完全两个样。我没办法像鼬希望的那样去做,不过,我会以我的方式来重振宇智波一族。”

你喝了一口饮料,手肘捅了捅带土,“他准备一个人振兴吗?”

带土:“应该没有我。”

你:“那还有别的人吗?”

带土:“应该也没有你。”

得到这个回答,你反而向前一步,搞得像自荐——带土抓住了你,“你干什么?”他问。

你压低声音:“我的虫好像在佐助身上,我要走近点去确认一下。”

带土用力拽你回来,“在我这。”

嘀嘀咕咕说什么在,佐助皱眉,到底有没有人在听他说话:“喂。”他开口插入你们的对话。

“我——”

“啊,佐助。”白发鲨鱼齿。

“佐助!”红发的眼镜女孩。

“……”还有橙发的大块头。

佐助的队友找到了孤高的他,你又捅了捅带土:“带我走。”

这是要拉你进神威的意思。

带土照做。

由无数巨大方块堆叠而成的荒芜景象刚刚出现,你的攻击就已经到了。胳膊甚至还撑在带土的肩上借以保持平衡,右膝却已毫不留情猛地顶向他腹部。

“嘶——”

带土完全没料到你会突然发难,这一下结结实实,他吃痛但反应极快,几乎在你下一次攻击袭来的小臂格挡住脸,你另只手再打,他侧身后扣住了你借着下落之势狠狠劈向他颈侧的手刀。

“找,打。”

你一字一顿说道,另一只手握拳直冲他面具后的下颌。

带土侧头避开,同时用空着的右手格开你的拳头,顺势下压,将你的手腕牢牢抵住。没反击。

‘再让你打一下算了。’他突然这么想到,‘等被你打飞了再说虫子是自己跑过来的,让你愧疚。’

越想越觉得靠谱,于是决定在你下次出招前不进行任何抵抗。

带土希望你下手重点。

你攻势受阻,更是怒火中烧。眼见手和腿的攻击都很容易被他化解,而他不太可能用虚化来拆你的招,要用他早用了。

只能——

你的视线当着他的面向下扫去,定格在他双腿之间那个所有男性都无法忽视的致命弱点上。几乎是同一瞬间,你周身气势顿时为之一变,所有残存的力量都将化为下一次绝杀般的突击。

带土的呼吸骤然一停。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所有战斗本能、这里生存本能更贴切一点,都在尖叫着报警。瞬间双臂带出了残影,猛地交叉下挡,严严实实地护住了要害,整个身体都因男性危机而绷紧。

“喂——!”短促破了音的警告从他喉咙里吼,混杂着不敢置信的惊愕与难以掩饰的恐慌。不会要用虚化吧?!!

然而,就在他所有防御重心都疯狂下移的这半秒。

你动手了。

真正的杀招并非佯攻的方向。

支撑腿猛地发力,另一只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随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跺了下去!

鞋跟带着全部的愤怒和算计,重重地踩上他只有一层深蓝色指甲油作为防护的脚趾!

“呃!”一声压抑的痛哼从面具后传来。

得手了。

但这微不足道的胜利甚至来不及囫囵品味,因剧烈动作和情绪波动而彻底爆发的、源自空间转换的眩晕,像再次袭来的海啸,瞬间覆盖了你的意识。

视野中的方块疯狂扭曲旋转,胃部猛烈抽搐,所有力量顷刻间往你头顶聚集,头重脚轻倒栽葱——

又给带土来了个头槌。

意识昏迷前,你记得自己明明想说的是‘还我虫’,却栽倒在带土梆硬的背脊时,变成了“床……我要床。”

……

“咚咚咚duang——”

你眼睛都没抬起,翻身背对:“吵死了。”

沉重的木材接二连三的从旋涡里吐出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足以让每一个装睡的人装不下去的响声。

带土站在一堆长短不一的木板、一袋螺丝钉和几个看起来就很复杂的金属连接件中间,捧着一本皱巴巴的本子、封面印着‘简易组装,轻松安睡!’字样,是这个一米二的小床说明书。

有一米八的,他没买,他有他的考虑。

这过程真是惨不忍睹。

写轮眼能复刻每一个步骤,但哪来的安装视频啊。盯着说明书上那些画得还有点抽象的示意图,他不得不坐地上,一手找板子一手拿书粗略研究起来。

虽然说这里要他用扳手,不过他觉得自己徒手也行。于是在神威空间绝对寂静的背景里,时不时响起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好像也没过多久,床初具雏形了。

带土得意的回头,发现你正在侧躺着抱臂看他,他心里笑死了,你想闭眼装睡来不及了。

“怎么了?”

“想到了伤心的事情。”你说。

“什么?”这么说就是在等人问。

你顿了顿,最后还是改了口,“饮料泼了。”

这算什么?带土皱眉,但是也没戳破你,又背对着你晃着横着的木板,试探稳定性。

你见他背过去,鼻子一酸,“斑把我的东西藏起来了。”

带土听闻头往前疑惑的顿了下,“什么东西?以前没听你提过。”说完又拎起脖子上挂着的吊绳,“是这个吗?”

你看着吊绳串起来的小瓶子,你的黑色两毫米大小的虫子就这么被关在了一个纱网构成的狭小瓶身内。

“……不是,”你语气中有种无力,“但是这个先还我。”

“不要。”带土果断拒绝,“这个距离放我这里对你没有任何影响,你根本看管不好它。”

你翻了个白眼,“你知道那是我的东西吧?”

带土更得意了,他想起你刚刚的说法:“我可以用斑藏起来的东西和你交换,你没有的都在我这。”

“眼睛都没说给我一个的,”你又抽搐着嘴角,对着不知道在傻乐带土说:“而且你应该没见过,不然你肯定会问的。”

带土讨厌你这种说法,侧回身去,继续捣鼓着床的收尾工作。

“怎么买个这么小的?”你皱眉,“我们需要节俭到这个程度吗?”

“对。”带土拧着螺丝,“等会还要把你的易拉罐踩扁拿去卖。”

你视线转向他提到的物品,拉环在黑色的背景下好像在反光。

“银色。”你垂下视线,“直径在1.5至2厘米之间。”

带土转过头看你,“……我真的见过。”

你又想落泪,只匆匆咽下:“怎么可能?”

他:“什么形状?”

你:“圆形。”

带土沉默。你见他沉默,心一下被提起:“你不会真见过吧?!”

好像也用了些勇气似的,他才缓缓开口:“而且就在我身上。”

你窣地一下站起来,“还给我!!”

带土的问题好似撩贱:“是说虫子还是眼睛还是那个?”

你懒得选你都要。大步流星走过去,越靠近他越觉得也不能对他脾气太差,迂回点总比又把他逼成神经病发疯当阴湿男要好得多。

带土见你越走气势越弱,脸上的微表情也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舒展得多——靠,这时候再和你说他只是在开玩笑,你绝对要甩脸。

“带土。”还散发着新木头气味的床板上,声音忽然轻了下来,“斑死了以后,还有你陪着我真的是太好了。”

真是难得的好话。带土抿着嘴往里吸露出人中,但想起来现在没戴面具,又把嘴松开,发出“啵”的一声。

你面部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

带土:“……”面具在哪?

破功只有一瞬,你迅速改变了表情,突然凑近,鼻尖与他相抵,四目对视。甚至把手放在他绷紧的下颌。你们太近了,你们凑的太近了,他都要感知到你呼出的热气。

“带土,虽然我这么说很假,但是我真的非常庆幸——”

他不想听,他听不进去。只突兀的开口:

“你等会再打我吧。”

这个吻起始得近乎温柔,带着一种试探般的迟疑和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只是轻轻贴着。

怎么会有傻子觉得这和手指摸上去感觉一样?带土心里想着,但又觉得这种坚持装傻的你很——

一回生二回熟了。你麻木的想。只是亲一下而已。

这迟疑让放在他下颌的手指都微松了力道,带土得到了你的默许,

这瞬间轰然倾泻着对你的所有情绪。

他撬开你的牙关,吻得又深又凶,压着你舌尖催着你回应他的热情。空气变得滚烫而稀薄,他毫无章法,一直索取,可明明你才是一直问他要东西的那个。

肺活量没必要这么大吧。你睁眼开小差。

带土感应似的用手把你眼睛合上。

……

“可以了,”你推开他,“你不想让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被当作交易,那现在就足够了。”

带土没说话,他缓缓抬起另一只一直紧握的手,摊开——

那枚闪着冰冷银光、正躺在他掌心的,螺丝。

他声音因刚才的亲吻而更低哑:

“银的,直径大概1.8CM的,”他顿了顿,将螺帽那面对着你,语气平静地陈述,却像最终宣判,“圆的。”

你所有的期待、所有被那个吻搅动起来的混乱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凝固,然后摔得粉碎。

脸瞬间垮了下来。

一把扯过带土脖子上他自己给系上的绳,虫所在的瓶身因巨大的幅度紧贴着带土,又在你突然顿住时因为惯性晃在空中。

你表情变得很凶,“现在,立刻,马上,把斑的所有遗物,翻出来,给我。”

带土面无表情,“可是你再进出神威会吐吧?”

“你进出就可以了,”你补充道,“我懒得动。”

这时候带土也开始面露难色,“其实我进出神威过于频繁也有后遗症,而且这查克拉的消耗也不是一般的大。”

你知道他在表演,但拆穿毫无意义。

“可以明天。”你松开了他的绳子,瓶身又哐当一下撞回他的胸膛。

这退让太过轻易,反而在带土心里敲响了警钟。他在想斑到底有什么东西符合你的描述,他想来想去只有银币。

纪念币?可是这有什么好藏的,斑死之前你又有什么好纪念的,他也从来没见过。

斑的遗物多半是些古籍,忍术卷轴,除了那本书还有点和你沾边的意思,别的全无你的痕迹。那他应该在你得到这东西之前把它搞出来。总好过什么都不知道就给你强。

先把你敷衍过去。

“明天……”他顺着你的话接上,语气变得公事公办,“最迟下午,六尾的收尾工作就要开始了,我没办法走开。”带土在那张刚拼好、略显寒酸的一米二小床边,挨着你坐下,床板随着你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你也跟我一起。”

这命令的口吻让你立刻皱起眉。不想因为带土自己的战略布局失误而让自己来给他打工,还是他真以为自己在佐助面前替他说了几句话就把他自己当老大了?于是干脆的拒绝:

“那不是得站班几天几夜,不去。你直接告诉我地点,我自取。”

带土当然不会同意。

“不行,你有前科,”他屈起手指,敲了敲简陋的床板,发出笃笃的响声,像在敲打着你并不光彩的信用,“放东西的地方藏着钱,很难说你会不会携款跑路。”

“……”你抿了抿嘴,“其实我现在没有什么想花钱的地方。”又伸手去摘带土脖子上的项链,被他护住。

带土反应极快,一把攥住你的手腕:“干嘛?”

“你要去抽六尾吧?那得好久。我怎么可能一直跟在你旁边?”你试图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把虫子还我。”

“如果不是我,”带土的声音冷了下来,另一只手捏起那个小瓶在你眼前晃了晃,“这东西早飞到佐助身上了。你想毁了他吗?还是天真到以为能用‘爱’拯救他?”

这话真是……

你不耐烦的提醒:“虫子没办法再让别人感染了。”

他当然知道,而且已经把虫子含嘴里又吐出来试验过了,但这个他才不会告诉你。

带土:“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说会毁了佐助?”你不解地转回头,“它除了吃点负面情绪还能干什么?”

带土突兀的说:“你远离痛苦太久了。”

你嘴角乍一下抽搐,闭上眼都不想去看他,这是开什么玩笑。

“你不痛苦,所以你没有动力。”他平静的时候看起来还有点聪明劲,“佐助不行,他需要动力、需要支撑。难道你要让这个时候的佐助被——”

“那你还给我。”你打断他。

“不行。”带土不再看你自己往床上一倒,木板又硬又有茬,他想起来还得买个床笠套,“这能保证你不会走太远。”

其实不是这样的。他闭上嘴,心里的他开始反驳着自己,我只是希望你每次看到我能开心点,但是说出来又会被你笑。

“那你怎么办?”你的声音从上方向传来,带着没好气的质疑,“你的痛苦多到虫子根本吃不完吗?”

“对。”

“真是服了。”你没好气的踢他挂在外面的腿,“那我会尝试戒断。”

“噢。”带土点头,装作无所谓,“随便你。”

你也跟着躺上去,肩膀挨着他的胳膊,看他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带土心如擂鼓,那动静大得他怀疑你都能听见,但他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你在想什么?”你轻声问,“在想斑拿了我什么东西吗?”

“不。”他几乎是立刻否认,感觉你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我在想佐助。”他现在才不关心佐助,随口一说而已。

……你“噢”了一声,“佐助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来着?”

“毁灭木叶,但我觉得他做不到。”还在想你在他去站班抽尾兽的时候会干嘛,他左右脑好像能拆开同时想两件事,这到底是什么特异功能?

带土侧过头观察着你听到佐助要毁灭家乡的反应,小小的瓶身就隔在你们中间,唉。

你才不关心佐助,那只是随口说着带土的话往下说,脑袋里想的全是斑为什么要藏戒指,难道是泉奈要他这么做的吗?这毫无道理,跟一个戒指同葬不符合他的作风……他更像是那个会要他哥时时刻刻盯着你就算洗澡也不能把戒指摘下来的人。

“不理解。”你喃喃道,想着几个月,或者说几十年前斑从伊邪那美出来、拽你离开的时候,那会木叶还没建设成这样,路也不长,一路走出去花不了多久,这段记忆在你脑海里占比太少,你甚至没办法找出一点零星的手部特写片段,去回忆当时手上还有没有戒指,最终,你只能将这股无名火迁怒于外界:

“木叶太小了。”所以你们走得太快了。

带土觉得你真是心大,“那你要佐助干嘛?做点大的?毁灭整个忍者世界吗?这是我要做的事吧?”

“噢。”你还在想,“那你蛮厉害的。”

敷衍,带土也不说话了。他看你头垫在什么也没有的床板上,想问你需不需要借他胳膊一用,被白绝改造后的身体很难再感到麻木,让你枕一晚上不成问题。

临开口又觉得他拿反应更真实的那一边去接触你会更好。

他只好侧身,先让那只手离你再近点。

“要枕头吗?”

你直接把头垫上去当做回答。

太配合了。带土表情一滞,这肯定哪里不对。以往你总要刺他几句,或是带着嫌弃推开,此刻的安静反而像暴风雨前的假寐。

你们就保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躺了一会儿,神威空间里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声。直到你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粗糙的木板边缘,一种被时间稀释了的空洞感缓缓漫上心头——几十年光阴被压缩成一片模糊的剪影,唯有失去的痛楚依旧鲜明。

“我之前以为斑很成熟老道,”你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手指摸了摸鼻子,仿佛这样就能压下那股酸涩,“现在又觉得他一如既往的幼稚。”

源于时空跳跃带来的错位,迟来的评判只有观众席上还有人,于是侧过头问世界上唯二了解斑的人:“你觉得呢?”

带土觉得真是无聊透顶,为什么非要在床上讨论那个死老头。他不假思索地用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属于宇智波斑的声线回应道:

“我就是斑。”他侧过头,“我给你足够多的时间了解我。”

下一秒,你的面部表情急剧变化,像嘴里塞了起爆符——错愕、恐怖、惊慌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近乎滑稽的表情。

立马弹射起步,用尽全身力气把猝不及防的带土猛地推下了床。

“我永远不可能和斑躺在一张床上好吗!这很惊悚!!”又搓了搓胳膊,好像要掉鸡皮疙瘩,“而且斑根本就不敢对我说这种话!!!”

泉奈会吵死他的!

带土毫无防备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躺在地上,正在试图理解“不敢”是什么意思。这段时间你的话里有太多含糊不清的东西,他分析不过来,也无法挨个验证。

过了好几秒,他才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回自己原本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开个玩笑而已。”

“你以为这很幽默……?”你惊魂未定。

带土想说他是认真的。他就是这么想的,和你说话就是这样,口吻都像是小孩,你为什么要把他变得这么幼稚。

“我要睡觉了。”他推了推你,“挪挪位置。”

“植物人要睡觉吗?”你嘴上讽刺着,身体还是往旁边让了让。

“半植物人。”带土纠正道,重新在你身边躺下,但这次刻意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

神威空间里没有日月,但仍然有时间。半夜,带土迷迷糊糊感觉到有指尖在轻轻戳着他的胸肌,长期保持的警觉让他瞬间清醒。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你命硬吗?”你突兀的问道。

……带土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又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大难不死,你说呢?”

他试图从你近在咫尺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是想让我去干嘛?”

“没想让你做什么。”你没有收回手,反而是贴在他被斑刻下属于你和斑二人束缚的心脏上。

这能给你安全感。

人在和人产生新的链接之前,潜意识里总会先收到一些朦胧的暗示。你清晰的感知到,某种必然性正在酝酿。

你实话实说:“我感觉你会和我在一起。”

这句突如其来的实话让带土瞬间屏住了呼吸。

但你又补充,“但不是现在。”

“什么意思啊。”带土好笑似的泄气,一种无力感伴随着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你掌心贴合在他鼓动的心脏上,活人的跳动好像成了你唯一能感觉到的真实。“你没谈过恋爱,很难跟你解释明白。”

带土咬牙切齿,“如果不出意外我九年前就该谈上了。”

“很难。”你果断下定论,“我宁肯跟阿飞在一起。”

“我就是阿飞。”

“你怎么谁都是?”你嘴角抽搐,“还有什么身份。”

带土如数家珍:“前辈的忠实下属~搞笑艺人实习生~!还有怕虫子的胆小鬼!啊啦啦~还是拥有主人的——”

你一把捂住他的嘴。

寂静。

死寂。

带土恢复正常,戳了戳你的手背,示意你拿开。

你心想要不然就这么把他捂死吧。但也罪不至此。

“也许斑就是这样想的。”

“……什么?”

“让我和你在一起。”

“……是这样吗?”

带土拿出了底气:“我是斑钦点的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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