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远离了曾经猪狗不如的生活,慢慢的有个人样了,也漂亮了起来。
没多久她就被领养了,领养她的是个相貌堂堂的企业家,她过了一段时间好日子后生活又给她开了个致命玩笑。
她又一次在男人的身下醒来了。
现在的她和曾经懵懂无知的她不一样了,义务教育虽然没有很多知识,但是让她懂了人该是什么样的。
她又吐又哭歇斯底里,被男人一巴掌扇到床下,她感受到了刻在灵魂上的恐惧。
她变得很乖,成绩也很好,经常被男人带出去炫耀。但是男人没有潇洒多久,企业被查出漏洞,锒铛入狱。
欠债的债款就落到了她这个养女身上。
她又一次逃跑了,变卖了身上的衣物饰品,租到了沈延年的楼房。
追债的并不是什么正道的人,没用多久就找到了杨盼所在的地方,带着人上门催债。
沈延年花钱请了保镖,将这群混子从他家这里赶了出去。
杨盼在这里躲着,在暗处偷窥着,突然在这个出租屋里,获得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
只要出门的时候小心些,她就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沈延年像是光一样。
能把她烫伤,烫暖。
这时候,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人,他夺走了那束光。
她从来没有生出过如此强烈的恨意,直到南晞被沈延年带出去住,这股恨意达到了顶峰。
她压抑着崩溃着,最后再一次被讨债的人抓住轮番侮辱了之后,精神彻底崩塌了。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沈延年没有来救她!
为什么他当时要来救她!
是南晞!是他是他是他!他不在了沈延年就会来救她了…
但是这已经注定了,是一个悲剧。
这个风波很快就平息在了高强度的学习中,除了天台被上锁了,没有对学生老师和学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有学生还在私底下蛐蛐杨盼,怪她让天台上了锁,没有办法上楼去吹风了,天台上一览众山小的广阔视角能让他们在学习压力中得以空闲的喘息。
不过上了通报批评栏的不止是王健,没过多久萧平和小福蝶也上榜了。
袁敏和王健都憋着笑,看向一旁无奈到极致的萧平和小福蝶。
“南晞,你初中没看到的情况,重演了。”袁敏笑着说。
确实是重演了,南晞还是亲眼见证者。
当时午饭,几人有事情下楼晚了点,没有占到餐位,只能分散着坐开。
萧平和小福蝶比较幸运找到了两个挨着的连坐,南晞就坐在他俩邻桌。
吃饭的时候,小福蝶习惯性的把不喜欢吃的芹菜扔到萧平碗里。南晞刚扒了一口饭,抬头就一阵风掠过,随即传来了教导主任的喊声。
“你们两个!对!就你们两个!站起来!”
然后南晞就看到萧平和小福蝶两个人被教导主任盯着站起来了。
萧平试图解释,但是教导主任并不相信。
“你们这些小孩子家家耍的花招我还见的少吗?我的眼睛就是尺!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跟我去办公室,叫你们班主任来领人!”
赵时叙和宋时安被提溜了过去,进门就是气的不轻的教导主任。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狡辩?!”教导主任挺个肚,气喘吁吁的,肚皮随着吸气呼气一上一下的。
“正好你们班主任来了,叫家长吧。”
两人已经没有力气辩解了,只能是让他们两个的家长来一趟了。
但是小福蝶的家长没有空,宋时安的电话开着免提,小福蝶妈妈的声音就这么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们现在没有空过去,老师你看可以叫萧平他家长代去一下成不?那是她干妈…”
小福蝶看着脸色越来越青的教导主任,没忍住出声了:“妈,是和萧平早恋被抓了。”
“诶?”妈妈愣了一下,但是显然是有经验了:“妈这边实在是走不开,你把电话给一下你们教导主任,我跟他解释一下。”
无非就是她们两家关系很好,两人青梅竹马的长大,难免有些没有距离感,让教导主任多担待,但是教导主任已经要冒火了,赵时叙和宋时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最后教导主任还是给落了一个男女交往过密点处分。说是让他们长长记性,下次注意着点。
“我不行了,要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再去瞻仰一下那张处分单,哈哈哈哈哈哈。”
“滚蛋。”萧平都不想骂他了。
教导主任赠予了他们一张罚单。
小福蝶将心比心平等的也赠予了他一个外号叫作“易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