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青听后,心中一喜:“哪里不一样?”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期待的看着轻垚。
轻垚垂眸,忽然觉得她的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像黑葡萄一样,清澈的能照见人影,烛光之下见她眼波盈盈,脸颊白里透红,心中情意激动,忍不住想要在她脸上亲一口,终是硬生生的克制了,退开一点,回答她的话:
“你今天……很漂亮。”
声音轻而哑,这是他为数不多直白的表露心中情意。
“我知道。”衔青点点头,但这句话并不是她所想的那句话,误把轻垚脸上的羞涩当成了不好意思的欲言又止,于是继续凝视着他,眼神示意,“还有么?”
轻垚被她注视着,耳梢红了,动了动唇:“比以前,更为活泼。”
我很喜欢,他还想说。
从前的衔青太过淡定,明明近眼前,却又远在天边。
而眼前的她鲜活了太多太多。
轻垚说完,便再没说话,而是含情脉脉的凝望着她。
“就……没了?”衔青没料到他想说的就只是这两句话,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想起了什么,睁得大大的眼睛流露出一丝失落来。
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就应该在他一进来就给他说,苏阿酒她们应该等急了吧。
为何露出这样的表情?轻垚百思不得其解,微微偏头,脸上显露疑惑。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他轻声问,像个急于得到夫子解惑的学童。
“那倒没有。”衔青侧着眼看他,一向运筹帷幄的她,头一次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左右想了想,衔青叹了口气,还是决定说明白,她定了定神,双手放在轻垚两条臂膀上,眼神无比认真,道:“轻垚,我要说的话你可能不会信,但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幻境,不是假的,我也没有与你真正成亲,我们要去妖市你忘了吗,你赶紧醒来走出这个幻境我们才能去妖市!”
她一口气将前因后果都吐了出来,盼望着轻垚能赶紧醒悟。
“这下应该信了吧!”她一口气说完,正准备喘口气时,却迟迟没听到对方的声音。
衔青诧异,难道是呆住了?
刚抬眼,就看见轻垚黑沉着一张脸,眼神冷冷的黏在她身上。
怎……怎么了?有什么地方说错了么?
这下轮到她百思不得其解了。
“轻垚是谁?”他咬牙切齿道。
诶?……
衔青愣住,震惊的看着轻垚,轻垚是谁你不知道?
很快,脑海中传进苏阿酒的声音:“他现在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你出幻境时,就只瞧见了他成亲。”
苏阿酒飞快的解释着,看见轻垚不常见的黑脸,心理莫名有些发怵。
居然连名字也给忘了。
“……”衔青眼角抽了抽:“没想到你连名字都忘了,轻垚就是你啊!”合着自己说了那么多,轻垚就只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轻垚听后,气笑了:“衔青,今日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你不仅叫了别的男人的名字还用这么离谱的理由来骗我。”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是叫他三土,轻垚这个名字他第一次听,还是在新婚之日从自己妻子的嘴里听到的。
顺其自然的,他把这个名字的主人当成了……情敌?
他气的要死,居然还口不择言地说没有与他成亲,是假的,他突然笑了一下,一定是那个不知廉耻的男人勾引了他的妻子。
骗你什么了?!衔青只觉眼前这人油盐不进,一下就火大了,怎么进个幻境变这样了?蹭的一下从床榻上起身。
刚一动身,男人立马就有了行动,一只手攀上她的后腰一下就给人按了回去,接着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脸颊两侧。
俯身凑近,视线落到被烛火照的丰盈润泽的唇瓣:“叫我三土,乖”
这最后一个字,衔青分不清是在叫她还是让她乖一点。
轻垚望着她呆呆的模样无声笑了笑,下一秒,便掐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动作生涩又带着势在必得的霸道。
面对轻垚猝不及防的贴近,衔青整个僵住,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
轻垚闭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映在她的眼中。
反应过来后的衔青,在他怀里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双手立即用力地去推他的肩膀。
轻垚你是不是有病……靠!衔青慌乱的想,等出去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后悔怎么尴尬呢,届时又该怎么面对彼此。
衔青刚伸着脖子拉开一点距离,脸色红的滴血,正准备骂人,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立马按在她的后颈,固定住她的动作,低头将她所有气息与声音含进口中。
屋里只剩下了呜呜的声音和衔青捶打他的声音。
苏阿酒、归尘:我去!!
苏阿酒吓得一抖,这惊掉眼珠子的操作令在镜外的两人实在是目瞪口呆,哪里见过这样的轻垚。
忘记了身份,名字,还有从小到大师父的教诲,就等于一切都从头开始,身体本能的遵循着原始冲动。
……
轻垚牢牢地固定着衔青,亲着亲着像是找到了门道,先是试探着舔咬了两下。
感受到对方呼吸更热了。
衔青登时火冒三丈,气的想打人,身体挣扎得厉害,像个八爪鱼一样,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轻垚身躯稳如泰山,任她又打又踹如何扑腾,他都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直到衔青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扯着他的头发,两人才稍稍得以喘息的机会。
衔青使劲浑身解数,找到机会偏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脸颊,直接咬出一个牙印,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衔青哼笑一声,似是给他的报复,在他疼的间隙一把将他推开。
轻垚整个人被推的向后仰倒。
衔青正打算跳出来,轻垚伸手又将她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