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晚也跟着无奈一笑。
宫单音的家境还是很不错的,曾经误入怪谈被他们救下,她的鼻子也是因为怪谈而换成了一个能够嗅出怪谈或者人类的鼻子,但又很特殊,是净化不了的,东砚因此向她发出邀请,她父母很是疼爱她,本来不想让她加入这个组织,但是宫单音本人比较缺一根筋,再加上有了个奇怪的鼻子,后面又多次误入怪谈,虽然每次都毫发无损地回来了,但把她父母吓破胆了,还是给送来安全屋了,也算是她父母的委托。
平常除了上学和回家看望家人,她一般都呆在安全屋。宫单音一般很少进入怪谈,但她有一个很强大的buff——幸运。
虽然她日常生活中基本上干啥啥不行,但在大多数怪谈中都能莫名其妙地幸存下来,没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就情绪特别稳定,脑回路和行为异于常人。她的亲和力特别强,天然顿感的性格让她在各种情景里都节目效果拉满,基本上看她的观众都特别喜欢她。
“嗷!”
所有人转过去。
宫单音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平板,身边落了一本书。
不知道为什么,她拿个平板也能被书架上的书砸中。
宫单音像是习惯了一样,笑了两下,摸了摸脑袋,又站起来,继续尝试驯服她那完全不协调的四肢,一边练还一边嘟嘟囔囔:“还是挺简单的嘛,我感觉我这两天应该可以完全学会。”
她还有个特点,就是天生乐观,莫名自信。
这个小队的人对她也比较宠爱,基本上她要做什么都随她去了,也对她没有任何要求,梅晚倒是有些羡慕她起来。
但即便这样的孩子到最后还是敌不过“幸运不幸”二选一的游戏。
梅晚想到这一节,突然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
梅晚吃完饭,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这段时间,他没什么事情做就研究自己卡牌的能力。
他发现怪谈卡和通用卡的用途看似差不多,还是有细微的区别的。比如当他用通用卡将人装进去又放出来之后,那张通用卡就消失了,再次装人就会形成一张新的卡片,也无法像普通自然物品一样可以记录、召唤、交换位置。
他用活鸽子做过实验,普通的生物拿出来,卡牌还是留着的,只不过中心的鸽子图案消失了,他再次召唤回来,或者和那只鸽子交换位置也是做得到的。
虽然卡牌上面没有显示具体原因,梅晚还是将这件事归因于他对于储存的人类本人的理解度还不够。
另外他还尝试了一下,将寻常物品放入通用卡并撕毁这张卡牌会是什么后果。
他放了一颗糖进去,撕毁通用卡之后,糖果掉落出来,也没有损害,换成兔子或者鸽子也是一样。
另外,他发现在通用卡牌里,生物的状态还是持续的,他把兔子放进去一段时间后,卡牌界面上多了几颗圆圆的兔子屎,一开始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后来将水和胡萝卜一起塞进去,过了一会儿,卡牌上的图画像是缺帧的动画一样,缓缓动了起来:兔子吃掉了胡萝卜,喝了水。
再次用植物做实验也是一样,新鲜的植物放进去,过了几天就自然干枯了。
他也曾经尝试将自己放进通用卡里面,牌面上却显示:[无法储存]
而怪谈物品则稳定多了,他之前曾经用【无尽的礼帽】表演魔术,但那个时候,只是将其当做普通的遮盖物道具使用,他真正的功能并没有发挥出来。
而奇怪的一点,本该叫做【无尽的礼帽】的东西,卡牌上显示的名字却是【魔术师的礼帽】。
他很想确认一下这东西的功能,但现在不太敢。
梅晚把礼帽拿出来,手敲了敲帽筒:“能说话吗?”
帽子皱了起来,褶皱形成了眼睛和嘴巴的轮廓,飘起来,上下扯动,发出了低沉的声音:“你要用我吗?要把东西放进来!”
梅晚:“没事,就是先和你聊聊天,你怎么改名了?”
礼帽:“你不是成我主人了吗?”
梅晚:“是因为我将你买走了吗?”
礼帽:“少说废话,爱用用,不用拉倒。”
说完他就闭上了嘴。
梅晚拿出湿巾给礼帽轻轻擦了擦灰尘,又用小狐狸尾巴给他周身扫了个遍,将它放了回去。
梅晚每天都将小狐狸尾巴带在身边,晚上洗完澡睡觉前就轻轻抚摸着它,时间久了它就会发出吱吱的声音,然后冒出狐狸的眼睛,弯成月牙像是在笑。
梅晚觉得有些可爱,像养了一只小宠物一样,也特别喜欢抚摸它柔软的毛。
在这样和平的日子里,梅晚睡觉做噩梦的次数都变少了。
东砚没有去执行别的任务了,还是在用魔镜找钥匙,魔镜还是比他的指向表好用一些,指向表在距离上有所限制,而且方位太笼统。他将找钥匙的事情和其他队友说了,于是大家定下了轮流志愿献血的规矩。
同时,梅晚收到了一个耳机,而这个耳机上实际上自带微型摄像头监控器和定位器,监控室内的几人就是通过这个来确认他们执行任务时的动向的,也可以在耳中给他们提供线索和方位。只不过这东西也是时灵时不灵的,有些怪谈能够阻隔电波和空间,也就起不了作用。
等了几天,队伍的最后一位成员祁流光回来了。
他进门后惊讶地看着梅晚和他打招呼,也很快露出了欢迎的笑容。
这位也是一个天生乐天派,近乎一米九的身高,却很壮硕,肤色偏小麦,黑色短发粗实,浓眉大眼的却给人一种很清爽明媚的感觉,笑起来更是如同太阳的光芒,灿然夺目,金毛的代号给他真是再合适不过。
梅晚也朝着他背后打了声招呼。
“哇!我都隐藏了,你也能看见我吗?”一个扎着高半双马尾的十四岁左右的漂亮女孩手搭着祁流光的肩膀,现出了身形。
只是他本来就知道祁流光肩膀后面还有一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