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与司马砚承无功而返,这还不算最要紧的,宝石头面不见了,让二人脸上浮着浓厚的阴霾。
“王爷,会是谁?”
这件事应当很缜密才对。
“不知。”
司马砚承牵着她上马车,“今儿是你生辰,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我带你出去玩。”
宋矜勉强笑笑,没说话。但心里记挂着这事儿,她不能无动于衷。
“粗粗。”
她摸着荷包里的笔问道,“宝石头面被谁拿走了?”
【司马浩承。】
“什么?”
【司马浩承也不晓得这头面是信物,他只是单纯喜欢并且觊觎许久,所以才趁着韩家覆灭将头面偷走送给你母亲了。】
“……”
实属是很难想象。
宋矜扶额,哭笑不得。
“怎么了?”
司马砚承见她神情生动,还以为她不舒服。
“头面在司马浩承那儿,他拿去送给我母亲了。”
兹事体大,宋矜不敢隐瞒,“司马浩承具体位置我虽不知,可当初我被绑架,他说过扰了他安静,定然就在那片密林附近。”
司马砚承狐疑地盯着她上下看。
他从不怀疑她给的情报真假,上次她说凭着镯子与戒指去辽川与羌塘,司马地果真将父皇隐藏在民间的势力都找到了。但是他很好奇,为何上一秒她都不曾知道的消息,下一瞬就了如指掌了呢?
“我知道了。”
片刻的沉默后,他拿过身侧的包袱递给她,“今儿你生辰,别穿这么素的衣裳。”
宋矜打开包袱,里头竟是身儿鹅黄的襦裙与橙色的夹棉氅子。
“王爷想得周到。”
她笑笑,伸手便要解开腰间的系带。
“咳咳……”
司马砚承被这动作惊得猝不及防,脸颊一红。
宋矜这才意识到什么,可当下系带已经被扯开,上衣领口已经松松垮垮了。
她眼珠一转,将手中包袱扔到王爷手中,泛水的桃花眼眨了眨,上半身往前凑过去:“王爷,你帮我可好?”
“可以。”
司马砚承捂唇轻咳,而后欣然点头。
“……你这就同意了?”
她本来是想要逗一逗他的。
“小矜的要求,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说着司马砚承身子她那儿挪了一点,两个人挨着的距离就更近了。
他将她松垮的上衣从肩膀上往下脱,一股凉意袭来刺激着肌肤。
宋矜不禁打了个颤。
见状,司马砚承将人彻底抱起坐在他腿上,像给小孩儿换衣那样团团围住。
“看来还真是得我帮你。”
他勾唇,笑得戏谑。
尽管耳根子都红透了。
马车晃晃悠悠,车内竟一时间热气腾腾。
宋矜闭眼,太羞耻了。
只得伸手配合他将衣裳换完。
待司马砚承将她领口拢好,披起氅子,道:“我说过,下次会帮你的。”
“王爷,你这是白日宣淫!”
“可你方才很享受。”
宋矜偏头,潮着脸不再理他。接下来的时间,任他如何逗弄,如何花言巧语,都不和他说话了。
马车在香安街的一处酒楼停下,左裴媛与魏景元站在门口等他俩。
上次魏清元绑架宋矜并且畏罪自杀后,宋矜昏迷了很久。
期间魏景元与左裴媛也去靖远侯府看过她,听说今日宋矜生辰,便提议若是她能醒来,那就左裴媛做东在酒楼好生聚一聚,为那日之事亲自赔罪。
司马砚承知道宋矜对左裴媛很是喜欢与依赖,也没拒绝。果不其然,宋矜看到二人站在酒楼门口等她,脸上的喜色遮掩不住。
她跳下马凳往左裴媛那儿奔去:“媛姐姐。”
“身子可好了?”
“好了好了。”
说着还原地转了两三圈,“今日得让媛姐姐破费了。”
“傻姑娘。”
心甘情愿地做了她那么久的替死鬼,如今还要来感谢她?
不是傻姑娘是什么?
左裴媛拉着她楼上包厢走,司马砚承与魏景元跟在身后。
“魏家的事,多谢。”
魏家大公子绑架了准王妃,可承王却为魏家求情,朝廷内外皆有耳闻。承王与魏家结党营私的流言纷纷扬扬,无人反驳阻止这些流言也就罢了,就连最是多疑的皇上也没有半分怀疑。
“魏家于朝廷的功无需因一人之过而掩盖。”
司马砚承抬脚上楼,“况且,若是魏家出事,小矜会难过的。”
“无论如何,这是我魏家欠你与宋小姐的。”
“这话,你可以跟她说。”
说话间,二人推开包厢门,此时宋矜手中已经堆了不少东西。金银珠宝房产地契还有许多间商铺,她抱着那些东西望向门那边,对司马砚承投以求助的眼神。
她也没想到,媛姐姐会大方到把什么东西都一股脑地给她啊。
“别看他,这是我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