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依依为了打破尴尬,忙对云一道:“我身后的箱子里是一箱品质不错的茶叶,明日回茶馆时你们带回去。我给你提点儿小建议,这茶叶搭配些什么能冲泡出不一样的味道,也能拓展你的新思路。”
“是,小主子,奴婢会试一下。”云一应道。
“庞斌,你要一边经营茶馆,一边培养新人了。要知道,咱们以后还会开其他铺子,你不可能总守在一家铺子里。提拔属下时,不要只考虑某一个人,可以选定范围,或是两人,或是三人,只要你觉得可行,都没问题。培养他们招募新人,管理岗位上的人,必须都是自己人。你要清楚,商业版图也是一个战场,同样忌讳背叛。一旦出现一个叛徒,很可能打翻一船人,让所有铺子的伙计都没饭吃。”
庞斌感慨道:“小主子,您分析得很对,属下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如我们让备选人自己选择,想被提拔走上管理岗位的,就主动签死契。我们能给他们福气,也能掌握他们的生死。主子、小主子,您二位意下如何?”
萧战道:“可。若是此法行得通,那云一那里也可以带几个新人了,省得她每日都这般劳累。”
云一道:“那明日奴婢就着重选人,一边培养做香片的人手,再选几个培养做特色小吃、糕点的人手,奴婢分开培训,这样风险也会更小些。”
一场生辰宴,决定了许多事,也改写了许多人的命运。宴后,萧战喝了不少酒,萧依依叮嘱嫣然,为萧战熬一碗醒酒汤,嫣然应声退了下去。萧依依拉着萧战的胳膊,送他回寝室,轻声问道:“兄长,圣京那边可有反应?”
“圣上的嘉奖是一定的,只是具体如何,却不得而知。想来,圣上会派出得力干将,命其亲自将千仞等人押送入京,就地处决是不可能的。”
“北疆到京城路途遥远,兄长耐心等待便是。越是这个时候,兄长越要低调沉稳。咱们北疆,除了郑大将军之外,还有不少将领,免得让其他将领心生嫉妒,给兄长使绊子、穿小鞋,那就不好了。”
“依儿放心,在我帐下听命行事的,大多是自己人。军中的将领,大多坦荡磊落,战场上拼杀,本就是要将后背交给袍泽的,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坦诚相见。不过依儿的考虑没错,为兄会提高警惕的。”
“兄长,你一定要听我的。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兄长,你不是一个人,你有阿娘,有依儿,将来还会有嫂子、有孩子,还有木哥他们一家,我们都要依附兄长才能安稳度日。所以,兄长你的队伍里都是自己人还不够,你还要保证在别人的队伍里,也有自己的人。你要有自己的眼睛,随时掌握军中的动向,要培养自己的眼线,这样才能在军中立于不败之地。要借着自己在军中的威望,秘密且稳妥地发展自己人,多给兄弟们些甜头,让他们知道,只有跟对了主子,生活才有盼头。”
“依儿,你当真只有十一岁吗?兄长怎么觉得,你比我还要成熟,说出来的话,倒像个操心的家长。”
“兄长,依儿只是在家中无事时,想得稍多些罢了。兄长也清楚依儿的身世,依儿的背后,有许多东西需要继承。所以咱们家的产业,全都归兄长,铺子里所有的盈利,兄长也可以随意支取,只要是对兄长有利的事,依儿都会全力支持。”
“好,兄长明白。若是我强大了,反过来也能护着你。哎,我知道你未来的路极其难走,雪宗是隐世的大宗门,你毫无根基,若想回去掌控雪宗,难如登天。相反,兄长这边立起来了,将来也能帮衬妹妹一把,我们兄妹二人,相互成就,再好不过。”
“那是自然,必须的。”
“话又说回来,凤九的进步神速,你什么时候也能给兄长扎两针?”
“兄长放心,阿九有的,兄长都会有。兄长的药膳,我改了方子,这段时间兄长太忙,都没时间吃,等回头做好了,我让嫣然给兄长送过去。针灸之术,嫣然也会,等明日兄长离府前,我为兄长针灸,再把要扎的穴位告知她,以后就由她为兄长针灸。”
“好,多谢依儿。”
“很晚了,兄长回屋吧,一会儿嫣然会把醒酒汤送过来。”
“嗯,明早见。”
萧依依迈着傲娇的小步子离开了,刚走进后院,就看见施木被凤舞从屋里推了出来,施木的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猴屁股。见萧依依回院,他傻兮兮地笑着打招呼:“小依儿,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