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依依打趣道:“木哥,可得镇住夫纲哦。”
“呵呵,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夫纲是什么玩意儿?你木哥这辈子,只认凤舞一个女人。”施木傻笑着挠了挠头,“走喽,回屋睡觉去。”
萧依依笑着走进凤舞的房间,问道:“怎么把木哥给赶出去了?”
“主子,他是个登徒子,欺负奴婢。”凤舞的脸像个熟透的红苹果,声音细若蚊蚋。
“他敢欺负你?好啊这个破阿木,我现在就去找兄长,让兄长收拾他!”萧依依说着就扭头要走。
“别,主子!”凤舞急忙拉住萧依依的手,脸颊更红了,“他……他没有欺负我,就是……就是偷亲了奴婢一下。”
萧依依轻笑起来:“呵呵,主子支持你们,等有机会回盛京,你就跟木哥成婚吧。”
“主子,谁说要嫁给他了?”
“我啊,你主子我说的,行了吧?”
“主子,您可真是的。”凤舞娇羞地低下了头。
“主子可是这世上最开明的主子,放心吧,木哥是个极负责任的男人,你跟了他,绝不会错。”
翌日一大早,萧依依便叫上嫣然,去给萧战针灸。一套针走下来,萧战只觉得浑身酸胀难忍,可收针之后,却瞬间身轻体健,浑身舒畅。
“兄长去院里打趟拳吧,结束后回来喝药膳。”
“嗯,好。嫣然,以后针灸,就有劳你了。”
“将军,您说哪里话来,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嫣然的面颊绯红,轻声说道,“奴婢这就去给将军熬药膳,今日的药膳与往日不同,是小主子特意为将军新改的方子。”说罢,便快步退了出去。
萧战看着嫣然慌张离去的背影,轻声嗫嚅道:“我可从未将你当成奴婢。”
“呵呵。”萧依依轻笑出声,“兄长,直觉告诉我,嫣然不像她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萧战皱眉道:“她有问题?”
“不,她没有问题,但直觉告诉我,她的身世不简单。你看她的气质谈吐,妥妥的大家闺秀,即便从小生活在深山里,也埋没不了骨子里自带的高雅。回头,兄长可以主动些,问问她脖子上那块玉的来历——一个在深山里长大的姑娘,怎么会有那样成色的玉?一看就出自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