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楼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坐落于盛京城最繁华的地段,门口有老鸨带着小厮殷勤拉客、迎客。萧依依与凤九今日穿着朴素,这般打扮,若是直接上前,定然进不去一品楼。萧依依目光扫过四周,发现一品楼旁边开着一家三层饭馆,门楣上写着“福满楼”三个大字。她拍了拍凤九的肩膀,低声道:“走,去福满楼的楼顶。”凤九点头应允,二人悄悄走进福满楼,趁着跑堂伙计不注意,溜上三楼,又辗转登上了楼顶。
刚到楼顶,凤九只觉眼前一花,耳边便飘来萧依依清冷的声音:“在这里等我。”话音未落,萧依依已然施展轻功,身形如惊鸿般掠过街巷,稳稳落入一品楼的后院,速度之快,凤九连她的身影都未曾看清。凤九心中备受打击,暗自懊恼:看来自己还需再加倍苦功,否则与王上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他也想如王上一般,一飞身便能跨越街巷,可这距离太远,他连发力的头绪都没有,萧依依却早已抵达对面。无奈之下,凤九只能在楼顶上静静等候,寒风呼啸,足足冻了两个时辰,才看到萧依依的身影再次从一品楼飞身而出,稳稳落在他身边。
“走吧,回家喝口热汤,暖暖胃。”萧依依语气平淡,转身便往楼下走。凤九连忙跟上,急切地问道:“小主子,找到那个人了吗?”
萧依依头也不回,语气中带着几分嫌恶:“快点走,我快吐了。那楼里到处都是春宫图,看了一幅又一幅,烦得很。人倒是没见到,不过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已经离开了,二是一品楼里有古怪,他被藏了起来。依我看,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凤九连忙追问:“为何?”“因为我在一间不起眼的客房里,发现了岐黄之术的痕迹,像是有人在这里疗伤,或是调制什么药物,只是当时时间仓促,我未能仔细探查。”萧依依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今晚,我要夜探一品楼。”
“好,属下跟您一起去!”凤九立刻请命,神色坚定。萧依依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那楼里有高手气息,以你现在的武功,去了也只是添乱,安心在府里待着,看好萧府众人,别让我分心。一旦被发现,我还要分心思救你,反倒误了大事。”
“可是,属下不放心主上独自冒险。”凤九低着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与担忧。“冒险?”萧依依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信,“我为何要冒险?你主子我的轻功,天下间能追上的人寥寥无几,真要是遇到危险,我不会跑吗?傻气。”凤九心中一噎,暗自懊恼自己考虑不周,只能低声应道:“属下遵命,定看好府中众人,等主上回来。”
二人匆匆回到萧府,夜深人静时,萧依依看老夫人睡得很沉,便去空间里换了一身夜行衣,黑纱蒙面,趁着夜色渐浓,府中众人都已安歇,悄悄翻出院墙,身形如鬼魅般,朝着一品楼的方向掠去。
此时的一品楼,依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嬉笑之声不绝于耳,与白日里的繁华相比,更添了几分靡靡之气。萧依依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品楼的后院墙头,敛声屏气,仔细观察着院内的动静。后院相较于前院,安静了许多,只有几间客房亮着灯,隐约有身影晃动。她记得白日里发现岐黄之术痕迹的客房,就在后院最偏僻的角落,于是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那间客房的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