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峻:“剪刀石头布。”
俩布。
方峻:“剪刀石头布。”
俩剪刀。
又过了五个回合后,斯年和华佑霖同时拿胳膊肘捣了捣许知秋,用眼神说:“哎,这么默契?”
徐扬也不太开心,池一怎么对自己没好脸色,对方峻却能露出笑脸。
池一勾唇,他看着方峻眼睛说:“下把,我出剪刀。”
有意思,感觉能玩到下课。
方峻直直看进池一眼里,“我信你,我石头,剪刀石头布。”
池一剪刀、方峻石头。
方峻:有点意思,好想尽快打一场。
俩人各自退到中场,方峻发球。
“嗖——”
一个弧线低、速度快的平高球嗖的一下直冲池一后场,被池一快速拦截,并以相同速度打了回去。
“砰——”
“嗖——”
鞋底剧烈摩擦塑胶地面,刺啦声此起彼伏,两人目光死死追着飞旋的羽毛球。二十几个高频大力平抽对抗后,池一隔空喊话:“哥们,你的球在向我撒娇吗?”
说好娱乐,结果拼命抽杀。
斯年:“他俩这个打法是不是有点伤胳膊啊?”
华佑霖:“他手不能受伤,他心里有没有数啊?”
方峻将池一的一记重杀拍回去,位置向后挪动以防下一道重杀,呼哧带喘反击道:“兄弟,你的球...我爷爷来了都接得住。”
池一悄然将拍面向左转了45度,一个又快又尖的正手劈吊冲着场地死角打去,他喊话:“哥们,你不接这个球,是不喜欢它的轨迹吗?”
方峻单手叉腰呼出一口气,球拍架在肩上去拣球,“往付费的地方打,兄弟。”
池一抬胳膊转了转发酸的手臂,“你怎么跳起来平抽啊。”
“呵——”方峻回到原位,舔了舔下槽牙,“和你打球就是好啊,汗都没出,衣服也不用洗了。”
池一用他5.0视力的两大灯芯瞧着对面脸上明显的汗,假笑道:“跑起来呀,别站桩。”
“什么叫不能受伤?”坐隔壁休息长椅的徐扬问,这不就是一场很普通的羽毛球较量吗?怎么讲的这么严重。
“没什么。”许知秋目光紧锁着接球挥拍的池一,随后眼睑淡淡垂落,疏离又冷漠,他将球拍收进袋立在墙边,起身朝门的方向走去。
斯年:“他干嘛去了?”
华佑霖耸肩。
“什么叫不能受伤?”徐扬又问了一遍。
“我们接下来有个比赛。”华佑霖叹了口气,免费的只能聊这么多了。
“什么比赛啊?”徐扬追问,难道是因为这个池一才拒绝了他?
斯年抿唇先笑出声,这四个字的游戏名怎么也讲不出口。抛开皮肤价格先不谈,他觉得这是一款非常棒的游戏,玩法多,娱乐又轻松,休闲又竞技。
但就是烫嘴啊!!
华佑霖:“秘密~”
“啧,”徐扬又向关山月、何闲投去目光,“国家机密啊?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不能讲的?”
几人:朋友?我们很熟吗?
何闲目光落在池一的球拍上,一番吊球、平抽、挑高轮番上演后,池一方才逼得对方将球打向网前,然后他以一种蜻蜓点水的打法,将羽毛球横向勾到对方对角网前,还是后场卯足劲等吊杀的方峻自然没反应过来。
“反手勾对角”,何闲对这招并不陌生,装在衣兜里的手无意识攥紧。
小时候,何屿的私人陪练来家里玩,何闲一度认为别人霸占了他哥哥,凭什么外人可以跟他哥玩,而他却不行!他鼓起勇气死皮烂脸缠上去。何屿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看着他说,“三分钟内,你如果能接住我一个球,我就陪你玩。”
小小的他想三分钟接一个球能有多难,结果何屿给他上演了什么叫“蜻蜓点水”“耍猴儿”,他不服要先发球,何屿又向他展示了什么叫“四两拨千斤”。
何闲想:池一可真讨厌啊!连打法都跟何屿一样!
“呵...好球!!”就是太tm流氓了,方峻有种被戏耍了的无力感。
池一不是二傻子,知道自己没必要和这人较劲,为了晚上还能抬起胳膊玩游戏,他不断切换打法。
此时,他懒懒倚在网前盯着上前捡球的方峻笑,这要放游戏里,还能发一个猫和老鼠联动表情包。
“哎,见你是个爽快人,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下面,我将用最直白,最直接,最客观,最干脆、最通俗、最严谨、最容易理解、最一针见血、最开门见山,最——”
“说重点!”方峻打断某包附体,正喋喋不休口吐一箩筐“最什么”的池一。
脑壳疼,徐扬就看上这么个玩意?
“我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
?
知道?
知道你往死里抽?球都抽秃两个了!
斯年:“他们在聊什么?”
华佑霖:“你去听听。”
斯年:“你咋不去?”
方峻:“好久没打了,和你打还挺过瘾的。”
池一:“你可真行!请问瘾过完了吗?”
方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