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偏偏在这儿坏了?这下要被人骂喽。真是乌鸦嘴,早知道就不乱说话啦。”麦景龙望着眼前的斑马线,此刻明明是绿灯,可他的车子却突然熄了火导致整条车道的车子都被他堵住了。
他赶忙重新启动车子,可是接连启动了好几次,车子却毫无反应。
堵在后面的车主开始不耐烦地按起喇叭,这条路很窄,他的车子不动,后面的车子也没办法绕过他的车开出去。越是这般着急,麦景龙就越紧张,一紧张额头上的汗水就止不住地冒,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掏手绢擦汗。
就在这时,亮着红灯的横向车道猛然冲出一辆卡车,车速快得惊人。对面车道开出来的小轿车不偏不倚正好开到十字路口中央,车身正对着卡车,而卡车司机仿佛根本没看见似的,径直冲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小轿车瞬间被撞飞出去。卡车因巨大的撞击阻力,速度减缓,向前冲了十几米后,停在了小轿车旁边,两辆车就这样横在十字路口中间。
麦景龙擦汗的手停在半空中,震惊地看着前方,他这是目睹了车祸发生的全程!
刚刚要不是他的车子突然熄火,他此刻也应该出现在十字路口和那辆被撞的小轿车擦身而过,而且他的车子在外车道,卡车优先撞到的就是他!这个想法一经出现,他就惊出一身冷汗。
来不及多想,他匆忙打开车门,快步上前查看情况。就在他下车的瞬间,一股风灌进车内,吹散了驾驶台上已然化成纸灰的纸鹤,原本摆放小纸鹤的地方,此刻空空荡荡,仿佛刚才那枚小小的纸鹤从未出现过 。
军装警和交警也赶了过来,十字路口被堵住,其他车主也纷纷下车上前帮忙查看被撞的小轿车中的人员情况。
小轿车的车身被撞凹进去,车门彻底扭曲,好在是夏天,车窗是放下来的状态,站在外面可以清楚地看清车内的情况。
驾驶室和副驾驶上坐着两个男人,他们的脸上都是血,其中一个人的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
麦景龙站在最前面,看得最清楚,他眼睛倏地瞪大,激动地指着车子里的男人,对身旁的军装警说道,“伙计,他是通缉犯!”
同时间,与事发地反方向的深水埗,两栋高楼之间夹着的狭窄、阴森的巷子里,一家暗红色大门的纸扎店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