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三人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同时心里也更是愤怒不已。
“不对,不对,”向南突然开口:“一个小小的捕役又怎么能在城门设卡,此人必有其他的身份!”
……
众人心惊不已,若是真如此事情就难办了。
王秀才和陈秋月互相对视一眼,得到陈秋月肯定的眼神后王秀才才开口说道:“其实那日我与月娘去县里也被盘问了一遭,他们连马车中的内饰都没放过,甚至想要搜身。”
“还好当时远樵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月娘也将密信贴身缝制在衣衫内,这才顺利出了镇。”
!!!
“他们,他们怎么敢如此!”
秦舒雨气极,恨不得马上就去砍了糟瘟的内应,心里对夫妻俩的愧疚也更甚了。
“向南兄,内应一日不除,万里镇寝食难安啊。”
王秀才语重心长。
向南脸色铁青,他如何不知道兹事体大,但是如今事情已经脱离他们的掌控了,想要获得长久的安宁又谈何容易。
“王兄放心,我会将此事一五一十告知县令的。”
如今他也只能这般安抚,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不敢保证。
秦舒雨将簪子从怀中拿出递给向南:“这根簪子是你兄长临死前给我的,我想他应该是想要给自己的妻子,你是他的弟弟,我便将它给你。”
原本她是想自己亲自走一遭将簪子归还给向东的妻子,所以那日她想去县里,并且要兵分两路的原因。
“若是之后我们还活着,我会去柳家巷走一趟看看他的妻子,和她说说话。”
“柳家巷?你怎么知道柳家巷?”
向南突然拔高的声音吓得所有人一跳,但是见他满脸骇然,众人心里瞬间一片冰凉。
“向南兄稍安勿躁。”
“你说啊,你怎么知道的柳家巷!”
向南怒气暴涨,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王秀才站起身直接挡在秦舒雨面前:“向南兄,你清醒一点,生气解决不了问题!”
“对不起,我,我失态了,”向南往后退了两步脸色有点苍白:“婶子对不住。”
秦舒雨不知道向南听到柳家巷为何这般激动,像是应激了一般,但是她从众人的反应中也明白了柳家巷必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从王秀才身后站了出来沉声道:“你兄长给我簪子时说了句柳家巷,我原以为是他住的地方,如今看来不是。”
“我兄长的家并非柳家巷,我兄长的家怎么可能在柳家巷!”
向南怒气更甚,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此事与柳家巷脱不了干系,没想到他们这般丧心病狂竟与山匪勾结,我要尽快上报县令做好准备!”
说完他便拱了拱手急匆匆走了。
“这柳家巷到底是什么洪水猛兽,他听了怎么这般……”
王秀才叹了一口气:“婶子有所不知,宁嘉县以前不叫宁嘉县,叫柳县,姓柳。”
!!!
秦舒雨的嘴唇有些颤抖:“怎么从未听说过。”
“我原本也不知晓,是从一个同窗口中所得知的,”王秀才闭上眼睛有点不愿相信,但是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他睁开眼睛有点绝望:“若是扯上柳家巷,事情就不好办了。”
“他们就这般厉害?”
“柳家一直盘踞在宁嘉县且深耕多年,县令换了一任又一任,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王秀才其实不想说但还是说了出来:“可以说宁嘉县一半的天姓柳,不然县令也不会扶持万里镇与他分庭抗礼,看来这么多年万里镇频繁受到山匪袭击的原因多半是因为柳家巷了。”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等死吗?”
秦舒雨不甘心。
“婶子,我们先等等县令的消息吧,如今,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王秀才扯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很勉强也很难看:“我到时候再去问问,您别着急,此事定有转圜的余地。”
……
秦舒雨也有点绝望了,牵扯到这些人,他们又如何能翻身?
但是,难道真的就等死什么也不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