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宝物库里转了一圈,琳琅满目的信物看的她们眼花缭乱。
“信物……”,小乔枝看了看宝物库里的东西,又想到了自己手里的珠尺,“和法器有什么区别呢?”
“定义不同?我的理解是信物跟神兽有关,比如你打赢了它,它会认你做大姐头这种。法器的话从字面意思感觉会广很多,比如确定位置啦,还有我不久之前刚用过一样,也是裴翎制作的法器甚至可以空间移动。就像任意门一样,很神奇哦。”
不久之前。
听到这个词的小乔枝低下头去,她记得李可刚刚说过什么。
自己未来的师姐、李可不久之前的师姐,做了恶人的帮凶,而且一旦有了开头,她肯定会不断深延下去。
她从不遮掩自己的野心。
“李可你,好像没那么讨厌师姐?”
“我吗?唔,应该是吧……”
“主要我和她接触不多,我对她的印象只有绿色旗袍、法器这两点而已,我也没有直接跟她说过话。”
“绿色?”,小乔枝先是睁大眼睛,然后直接笑了出来,“她怎么会穿绿色的衣服,还是旗袍?噗,这和她的风格也太不搭了!”
“啊,会吗?我觉得她气质挺好的呀,很有那种,怎么说,江南古典美人的感觉!”
小乔枝越听越停不住笑,最后直接抱着肚子笑到蹲在地上。
“不行了,实在太好笑了,我……”
咚!
重重一声闷声回荡在藏宝库,两人立刻被吓得二脸严肃。
“又怎么了吗?”,李可小心翼翼看向烟团,但它并无任何表态。
“可以请你不要……嗯,突然发出太强烈的声音吗?”
左侧脸颊亮起,表否。
被拒绝了?
两人有点无奈地对视一眼,李可伸手把小乔枝拉了起来,这回她们总算是没了聊天的兴致,老老实实找起了线索。
只是事实上,她们两个像无头苍蝇乱转了好几圈,却毫无收获。
“指纹、脚印,什么都没有,这怎么调查,唉。”
原本放着摇铃的托架此时空空荡荡,李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敲了几下,也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摇铃真的被偷了吗?”,也许只是放错了地方,这种事也很常见。
回答李可的是烟团右侧脸颊的亮起,表明丢失是确实发生的事。
“那也就是说,除了梁女士和我们,的确有别人进来过这间宝物库?”
右侧脸颊再次亮起,连续肯定。
“她是用了什么特殊方法进来偷走摇铃的吗?”,小乔枝问。
这次亮起的是左侧脸颊,否。
“的确失窃了、犯人并非通过特殊方法进入宝物库……”
两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齐望向对方:“熟人作案!”
小乔枝有些疑惑:“可是既然是熟人作案,那范围应该能缩小不少才对,为什么梁女士不去查呢?”
烟团无法给出答案,李可则看着烟团若有所思。
“我想,也许是问不出口?”
不确定的事烟团也无法给出具体的答案,但李可想,她也许能猜到个大概。
“你想,烟团只能给出是或否的答案对吧?那也就是说,梁女士她要一个个把朋友们的名字念出来,再去确认是否是对方偷走了摇铃。”
“虽然对梁女士还不太熟悉,但我觉得她应该做不出这种事呢。唔,别说是她了,就算是我,也做不到因为怀疑,把乔枝或者朱岁的名字念出来质问这种事哈哈。”
听到“乔枝”这个名字时,小乔枝很明显有些动摇,但她还是坚持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拐个弯也不行吗?”,小乔枝又问,“比如,不是谁谁谁干的对吗?这种。”
“唔,我觉得不行吧”,李可眉头皱起,陷入纠结当中,“重点应该是‘怀疑’,不管玩哪种文字游戏,怀疑一旦种下就是种下了,如果是对自己道德要求高的人,也许在这种想法冒头的时候就会被自己呵止了。”
“哈哈……都要给我自己说尴尬了,其实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要论交友的话,我自己也还远远不合格呢。”
“就在你出现之前,我和乔枝还在因为我的问题在吵架,而且就在不久之前,朱岁也突然把我拉黑了,我自己的人际也危机一堆堆呢。”
小乔枝的表情沉了下来,眼神也不知该往哪里放好,飘了一会又落到自己脚上,李可听见她小声嘟囔。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呢,人际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啊,想起来了。
这个时候的乔枝还在上中学,班上的氛围并不好,她也总是受欺负。
想到这里,李可突然很想抱抱她,而且很快她也这么做了。
小乔枝起初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动作停止了下来,她意识到这只是个单纯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