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Kraus沉稳如岩,Siegmund如寒星冷冽。冰与火的交锋。
凤凰挥拍如王者震怒,光影在球网上撕裂;亚久津的回球带着狂热的飙血冲击。我从未见过谁对待网球的态度胜过对待自己。
克劳斯稳如古堡的护城墙,层层守护每一次回球。西格蒙德则在边角布置陷阱:他会让对方跌入迷宫。
我看着破坏者和秩序者交缠,我的心在断裂和愉悦边缘晃荡。
平等院凤凰和亚久津,是我渴望的超越生命放弃一切的热血与睥睨一切的破坏力。
Kraus和Siegmund是我不能拒绝的安心守护力和运筹帷幄尽在掌握的从容。
第四场 种岛修二 & 幸村精市 vs Michael Bismarck & Elmer Siegfried
种岛修二。他动作幅度并不夸张,却四两拨千斤,能把球场上所有的“招数”化解。无论你暗中发动多少招式,都将被他消灭于无形。我欣赏他那份全力以赴的从容。
幸村精市的打法如清晨莲花,他的动作是花瓣绽开前的凝滞,外界判断不出花瓣内里的爆发力究竟如何。他的回球兼具速度与力量,压制对方的每个期待。
Michael Bismarck
他宛若德国钢铁,沉稳强劲;回球都像锤击寒铁,镇定应对。
他是秩序与节奏的化身,让对手无力反抗。
Elmer Siegfried
他像个战士,咬着牙支撑着身体,却时时回头看向俾斯麦。是信任,也是依赖。
他是冷静的编曲师,能把球速球的方向的乱流编织成他可掌控的节奏。
第五场
越前龙马 vs Jürgen Borisovich Volk
Volk的球,没有多余的弧线、没有炫技、没有欲望。冷、稳、压制。像军靴踩过世界,像把一切都算进命运公式里。
他从来不会失败,因为他根本不承认失败这个概念。
而龙马的第一拍,却非常地轻,轻得让对面的人会误以为这是挑衅。这是全场上年龄最小的天才本能在说:“我不必用力。”
他们眼里的光,是那种天生知道自己会赢的光。是纯粹,是相信,相信自己。
他们的球速越来越快。
我看见龙马在笑。
那种原本明亮、却迸发出危险,为了胜利,好像要把世界连同自己一起烧掉的笑。
而Volk的回合也逐渐变多。
越前龙马是在撕开Volk所在的那座完美无缺的堡垒。
用天分,用直觉,用毫无保留的生命力。
最后一球落地。
Volk抬眼看越前龙马。
眼前这位少年
他与霓虹、阿美莉卡无关。他不是被谁培养、被谁选择、被谁托举到这里的。
不是来代表谁,不是来证明谁,不是来回应谁。不是来承担所谓“天才”、“未来”的空洞赞歌。
他只想站在这片球场上——和能燃烧、能以血液相碰的人并肩作战。所以,他能选择霓虹,也能选择阿美莉卡
他不是天才。天才是“被给予的”,网球不是轻松易得的,他不要。
他不是继承者。继承者是“被安排的”,他拒绝,他不是武士二代,他有自己的思考,有自己的技能。
他不是挑战者。挑战者是“要跨越谁”,他根本不看别人,只看自我突破。
他是越前龙马。
把不可能变为可能,突破自我,是参与这场竞争的意义。
胶着的赛事结束,越前龙马转过头,
眼神锋利得像要划开空气: “还没结束呢。”
***
比赛结束时,我像坐了一场长梦
那一刻,我居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我甚至拒绝了助理为我递上的这些赞助商代表名单。
我坐在那张不属于王国、不属于责任、也不属于命运的塑料座椅上,感到一种微弱却真实的“在场感”。
我也想为自己活一次。
我也想把不可能变为可能。
我也想每日都在变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