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前，先笑了一下。那笑意有点试探。“那我在冰帝，就要靠你罩着我了？”

他看着我，“不然我怕……我会不自觉地无可奈何地臣服于迹部。”

“我还没准备好去东京。”我说得很直接，“我现在本能上对那里有些抗拒。”

木手的表情停了一瞬。

“我下一站是四天宝寺。”我继续，“关西很美，我想先去看。”

我没有解释原因。

“你放心。”我看着他，“你有住处，你现在有探索自我的权利。我也在自我探索。但是木手，我要你做得比他们都好，超越你以为的上限。”

“别让我失望。”我回复。

“另外，既然你在我身边了。你如果想打网球，你可以去西班牙网球学校；如果想学设计，你可以去法国或意大利。你看看你自己想要什么吧。”

他低下头，很快又抬起。“那我呢？”他问，“我们的关系呢？你又要去找谁？下一个木手永四郎?”

这几句话听起来像关心，也像试探。

他表面上克制，显露出一副吃醋伤心的模样。

眼睛却亮得过分，出卖了他。

“学会珍惜你的机会，木手永四郎，人最怕的是迷失自我，尤其是你这样原本没有机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