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心思去想其他的了,脑海之中什么也想不了。
她的身体宛如大海之中的孤舟,被海风掌控着方向,被海浪卷起而迭起,不知何时会被海水淹没……
她长呼一口气,却依旧无法缓解,只能骂骂咧咧着继续往前走去!!
她不知道骂谁,胡乱骂着人,也骂着自己。
她看着这原本应该是深冬寒雪的连绵雪山也在飘荡,起码她证明了一件事情,这个虚幻是真的,她还活着,这里是根据她脑子里的想法改变而改变,那……走出雪山也不是不可以啊!
只不过……
左夜羞愧地捂着脸颊,对于脑海之中这么去想秋黛之,还怎么也停不下,她感到了羞耻与抱歉!!
要是让秋黛之知晓了,那家伙定是得意地挑眉,又似笑非笑起来,一脸嘲弄地调侃她。
啊!!
难不成这身体的欲望真的需要~
自己也没想过会这么严重!
或许若是她能好,那确实需要去想办法缓解一下了。
……
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
墨问人看着秋黛之抱着左夜进了客栈。
这已经是第三日了,左夜眼尾的红一直就没有消下去。
她可不认为这是愤怒或者悲伤的眼尾泛红,毕竟在她照看左夜的那些天里,这家伙可一次都没哭过。
再加上脖子上暧昧的痕迹……
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她自然知晓这是为什么。
交好这么多年,她还不知晓左夜这家伙会哭呢!
印象之中,她最落寞的样子也不过是喝多了酒,披一件袍子,走出屋外散酒气,看天,再笑着回头看她。
但是吧,此刻,左夜除了秋黛之,但凡要是靠近她的人都会让她暴躁凶残起来。
墨问人挠挠头,也不知晓这到底是龙潭虎穴呢还是温床暖肌呢!她是去抢人呢,还是就这么跟着呢?
她环顾四周。
打不过!
定是打不过的!
罢了,左右不过是情欲交欢之事,小爷儿那个性子定不会在意的,说不定还乐在其中!
可实际上,左夜很煎熬。
她开始怀念雪山的寒冷。
心随神念,周遭又变得寒冷起来。
她甚至没空去想那些悲秋伤春之事,只是在顽强地与自己做拼搏着,一边想着破解之法一边压抑泛滥的邪欲。
直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世界在颠倒,天地泛着霓虹的色彩,晕眩感揪着她的大脑让她无法摆脱。
压抑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正在换药的秋黛之惊慌地走向床铺,握住左小爷的手,将她揽入怀中,焦急地问:
“陶奶奶,这是怎么回事?”
陶觅伸手去把脉,秋黛之就紧紧抓着左夜的两只手,为她擦拭嘴角的鲜血。
左夜想要动弹,她实在不知晓自己此刻到底在哪里,可她感觉到了秋黛之握着她的手腕,死死压着,然后一只年迈的手在为她把脉,她随着风的飘动而看过去,一片漆黑。
可她真真切切感觉到了秋黛之,挣扎起来。
越挣扎,越无法动弹。
直到那把脉之人离去,秋黛之的手松开,继而十分自然着与她十指紧握,让左夜僵住又不知所措着低头,小心翼翼地靠近她。
感受着秋黛之身体微微的颤动,好像在与人对话,然后左夜的另一只手就一点一点顺着那紧握的手,去摸秋黛之的胳膊,脖子,后背,腰身,顺着屁股想要去摸大腿小腿,却突然这只手也被限制住了!
陶觅笑着转身,假意咳嗽两声,去收拾药箱。
秋黛之明明知晓左夜听不见,可还是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别闹!”
左夜感觉到耳蜗很痒,遂躲来,又去看那暖风的方向。
身体在往后倒去,无措的她被吻住!
左夜呼吸一窒,秋黛之到底在干什么?!!
秋黛之听着那关门声响起,忍不住地按倒左夜,手放在她心脏的位置感受着她有些快了的心跳,还算平稳。
可怎么会吐血?
左夜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秋黛之的眉眼而往下,摸到了身上包扎的伤口,搂着她的腰身,一用力翻转,上下颠倒,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用力压着秋黛之的肩膀不让她动,然后再一点点细致地摸着每一处伤口,往下摸着大腿小腿,脚踝,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她抓着那也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爪子,写:老实点!
秋黛之挑眉,惊喜,又有些沮丧。
左夜:逃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