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黛之摸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点头。
左夜高兴,却又感到奇怪,她们怎么会逃出来?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她去摸身下的锦被,床边的珠帘。
秋黛之拉过她,在她手中写下一个字:毒。
可左夜要等她写好几遍才知晓这个字,遂也写:风笛,她就是陈景。
秋黛之:解。
左夜低头想着,风笛之前是行军打仗的,她怎么会制毒呢,就算学也是跟着时离嗔学的,那万变不离其宗,时离嗔的毒,她自然能解!
脑海之中回忆着流花村的满屋子的手稿纸张,与着表象相似的就有四种!!
四种皆逃不开一个东西:呐坷拉。
梌枘的呐坷拉,景北的希望石!
异常珍贵!
她写给秋黛之。
秋黛之扯起一侧嘴角笑起来,这东西……她有!!
她看着骑坐在自己身上的左夜,伸手去摸她的眉眼与嘴唇,那这样的话,这个人不就真真的落在自己手里了吗?
秋黛之一遍遍在她手心写着:左夜,你的人,你的解药,都在我手里。
等左夜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时,猛然握紧手心,不让她继续写下去了,有些羞耻地侧过头去。
气氛旖旎暧昧,秋黛之坐起身子伸手圈住左夜的腰,痴痴地去吻她。
门外传来敲门声。
墨问人:“那个,秋大小姐!我听说小爷儿吐血了……我能不能看看她??是陶奶奶衣角沾血让我看见了,我有些放心不下,拜托了!”
敲门声不断……询问声也不断。
等了一会儿。
秋黛之一脸阴沉地开了门!
墨问人讨好一笑,便急忙走进来去看坐在床边的左夜!而床边一滩猩红的血迹!
她看着左夜坐在床边一直在摸索着,神色没有那么暴躁不安了,随着她的靠近竟然也看了过来却不动手了。
墨问人瞪大眼睛!她问过陶觅了,说没什么大碍。可她并没有相信,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说明小爷儿变得虚弱了呢??
遂又靠近!
左夜皱眉起身,不安又困惑起来。
而秋黛之一下子挡在了墨问人的面前,扶住左夜因为往前走而跌倒的身子,而左夜的手也因为握着秋黛之而变得平静安稳下来,想去去摸刚刚自己面前那个人。
秋黛之在身边,起码说明了面前那个人不是坏人。
墨问人看着那向她伸过来的手,一下子变得惊喜又雀跃!!
刚准备去牵,左夜的手臂就被秋黛之给一把握住,圈在怀里!继而面色不善地盯着墨问人。
墨问人并不在意,她高兴极了,问:“她醒了?”
秋黛之虽不悦,却回答:“嗯。”
“让她摸下我,或者我的铁链,她定知晓我也在她身旁!”
“滚。”
“……”
墨问人依旧乐呵,好商好量地往后退去:
“行!行!你们好好休息啊!多休息!休息好啊!明天一早再说,明天一早我再来找你们!”
说着说着,就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秋黛之的眸子暗下来,圈住左夜的手也在用力。
果然,是人是鬼,都在抢她的左夜!!
遂张口,又在左夜的脖子之上留下咬痕!手一推,腿脚不便的左夜便被推倒在床榻之上。
左夜惊慌地摸着身下的锦被,有些尴尬地握着更紧了些,心思荡漾无法压抑,是要干什么?是她所想的那个吗?她快疯了有些!
她会有误会吗?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直到湿热的唇攀附而上,顺着她的脖子时而轻啄时而凶狠。
四感封闭,触觉格外敏感。
直到此刻,她的心中还在做着挣扎:是秋黛之……不能是秋黛之……可这是秋黛之……那可是秋黛之……
天杀的!!!
然后搂住对方的胳膊与腰身,用力翻转。
左夜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管她的呢!!既然要做,那她来主动!!之前每次秋黛之将她吻到没力气的时候,她都压抑着,可这次实在忍不了了。
遂,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摸着秋黛之脸颊的位置,低头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