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五十九集·连环毒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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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道盟总坛·后山灵泉·第一千四百五十日左右·辰时】
一个多月了。
灵泉没洗干净。
后山禁地方圆三十丈。拉了三道禁制。外门弟子不让靠近。但禁制挡得住人。挡不住好奇心。
"听说没?那泉还是黑的。"
"早黑了。一个多月了。洗了四回。越洗越毒。"
"真的假的——"
"真的。我师兄去送禁制符。回来手肿了三天。"
三个内门弟子站在禁制外围。探头探脑。
"要不……去看看?"
"长老说了不让进——"
"长老又不在。咱们就远远看一眼。"
"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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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二刻·禁制边缘】
三个弟子翻过禁制。
筑基初期。两个。炼气后期。一个。
胆子比修为大。
灵泉的方向。墨紫色的雾气从山坳里漫出来。像活的东西。顺着风往这边爬。
"那雾……怎么还在?"
"一个多月了还没散?"
走在最前面的弟子吸了一口。
甜。腥甜。
嗓子眼一麻。
"咳——"他捂住嘴。指缝里渗出一线黑血。
"师兄?!"
后面的两个冲上来。扶住他。
人已经软了。眼睛翻白。嘴角黑线顺着下巴往下淌。
"毒——快退——"
第二个弟子转身。腿一软。跪地上了。
膝盖砸在地上。墨紫色的纹路从脚踝往上爬。爬过小腿。爬过大腿。
"跑……跑不动……"
第三个炼气后期的弟子看着两个师兄倒在地上。毒雾漫到脚边了。
他转身就跑。
跑了五步。
脚底一滑。摔了。
手撑地。掌心碰到石板上残留的毒液。墨紫色的。滋的一声。掌心冒烟。
"啊——"
他惨叫着翻滚。滚出三丈。手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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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总坛·议事殿】
"三个。又三个。"
方蕴之站在殿中央。脸色不好看。
长老坐在蒲团上。白眉压着。手里茶盏没端起来。
"谁。"
"内门弟子。筑基初期两个。炼气后期一个。翻禁制进去的。"
"死了没?"
"没死。但废了。"
长老的手颤了一下。
"废了?"
"毒入经脉。筑基期的灵力被毒力冲散了。炼气那个——手掌烂了。以后握不住剑。"
殿里安静了一息。
"一个多月了。"长老的声音哑了。"洗了四回。泉眼换了两次水。禁制加了三道。越洗越毒。"
"四娘的毒藤……"方蕴之斟酌着措辞。"不是普通妖毒。银紫毒藤。极北冰岛的种。一千二百年前就——"
"本座知道。"
长老把茶盏搁下了。没喝。
"那狐狸的毒。泡了一个时辰。毒力渗进灵脉了。泉水换了。灵脉里的毒没换。禁制挡得住人。挡不住毒气往外渗。"
"长老。那怎么办——"
"把剩下七个的锁灵环全摘了。"
方蕴之愣了。
"长老——"
"摘了。"长老的声音硬了。"不摘。毒穿灵脉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整个后山都废了。道盟总坛建在灵脉上。灵脉一废——"
他没说完。
但方蕴之懂了。
道盟总坛。中州最大的修仙宗门。建在云栖山灵脉上。灵脉连着后山泉眼。泉眼被毒浸了一个多月。毒顺着灵脉往山体里渗。
再不处理。整座山都要废。
"摘了她们要是翻脸——"
"翻脸也比毁山强。"
长老站起来。白袍抖了一下。
"本座活了一百八十年。没见过这种事。"
"长老——"
"三个弟子翻墙看了一眼。全废了。"长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疲惫。"一个多月。四回。越洗越毒。禁制挡不住毒气。"
他看着方蕴之。
"去。把锁灵环全摘了。让那只狐狸把毒收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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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灵泉禁地外】
方蕴之带着四个金丹期的执法弟子走到禁制前。
四个。不是她一个。
一个多月前她一个人敢押八只妖进山门。今天带了四个金丹来摘锁灵环。
不是怕妖。是怕毒。
墨紫色的雾气从禁制缝隙里钻出来。方蕴之的灵力护体罩了一层又一层。
"开门。"
禁制撤了。
里面。八只妖还在。
一个多月。没换地方。灵泉禁地。出不去。也没人敢进来。
白曦和靠在石壁上。合欢道袍脏了。领口还是散着。锁灵环扣在腕上。一个多月没摘。肉长进去了。
灰渊蹲在泉边。灰尾巴垂着。炭条早没了。手指在石板上划。划不出字。划出印子。
赤如焰坐在角落。毒藤缩在袖口里。锁灵环摘了一个多月了。妖丹能转。毒力收得住。但灵泉已经黑了。收不回来了。
姜晚吟靠着墙。灰尾巴垂着。沈霜辞靠在她肩上。银尾巴蜷着。贯通伤好了一半。慢。没有灵力。好得慢。
夤夜坐在石阶上。银耳朵压着。一个多月没画符。手空着。
阿芜和小荻蹲在墙根。狼耳朵垂着。锁灵环还在。
方蕴之走进来。
四个金丹执法弟子跟在后面。灵力护体全开。
"大姐。"方蕴之站在禁地门口。没往里走。
白曦和抬眼看她。
"又来。"
"长老的意思。"方蕴之的声音平了。"锁灵环全摘。"
"想通了?"
"不是想通。是后山灵脉撑不住了。"
白曦和冷笑了一声。
"一个多月。三个弟子翻墙。全废了。禁制挡不住毒气。灵脉在烂。"
白曦和没说话。
"摘了锁灵环。妖丹能转。毒力收得回去。灵泉能清。"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