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走了呀,小竹竿、假道士拜拜。”
王引豪将王哥送回家后就开着车往富豪居走。
路过一个广场附近的红绿灯时,付闻看着广告屏上的球鞋广告入了迷。
王引豪随着付闻的视线看过去,然后收回眼神直视前方,“老实交代,你跟龚锦卫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坐在副驾上的付闻磕巴一下才道。
后座的假道士伏在两人座椅上伸出脑袋,“别装傻,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什么跟什么呀,我还想问你和小豪你俩怎么回事呢。”
付闻回不上话,便把矛头指向王引豪和假道士两人。
万花丛中过的王引豪哪怕这事,坦荡荡道:“我们不就是你看到的,无聊了玩了一夜,那你呢?你也无聊了和龚锦卫玩了一夜?”
假道士也毫不在意,伸出手指在付闻的脖子上滑来滑去:
“你可不是我们,龚锦卫那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无情无义的泥鳅,你要跟他玩玩是不吃亏,要是谈真的,你抓不住他。”
“谁想抓住他。”
付闻抓住假道士的手,“我就是为了气白司棋,跟龚锦卫暧昧了一下,我又不是gay,跟他能有什么事,你们真是想多了。”
“真没事?”
王引豪上下打量了付闻一眼,直白的眼神看得付闻发毛。
“看什么看。”
付闻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我都说了,我不是gay,再说了,我又不是你这样的,谁都能行,我说了没事就没事。”
“最好这样。”
王引豪盯着付闻嘀咕了两句,绿灯一亮脚下一踩将付闻送回了家。
“去我那坐坐?”
看付闻上了楼,假道士靠在车上,邀请王引豪。
王引豪提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还是算了,你毕竟是付闻的朋友,万一咱俩闹掰了不好看。”
“你倒对你朋友有几分真心,你该不会在暗恋他吧!”
“这是激将法吗?”
王引豪看向假道士,表情依然那么讨人嫌,“这招对我没用哦!”
掏出一根烟点上,烟雾中那双眼睛迷离又颓废,“我呀,还是喜欢女人,男人嘛,偶尔尝个鲜还行,要是来真的,我可应付不了。”
假道士伸出手抽走王引豪嘴里的烟,深吸了口:
“你想多了,我那天就是想知道我堂哥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我发现,你也不过如此,本来想跟你说说白司棋的事,既然你没兴趣,那就算了。”
假道士把烟一丢就走,王引豪赶紧下车追上,连车都忘了锁:
“你什么意思,白司棋怎么了?她又找付闻麻烦了?还有你堂哥那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想知道?”
假道士看着堵在他前面的男人。
王引豪气势汹汹,一副你不说清楚不准走的样子,“你说这些不就是为了让我去你家吗?行呀,现在就去。”
指尖在假道士的肩上狠狠戳了几下,“我要你从头到尾跟我说得清清楚楚。”
“那我改主意了。”
假道士抱着手,“想进我家,没带千百块的东西我可不让你进门。”
说着假道士就要走,走到一半他回头提醒道:“今天我们喝的那酒倒是不错,你说是吧!”
“damn”
“呀,痛痛痛。”
王引豪一脚踹在花栏上,脚尖瞬间传来痛楚。
假道士看着楼梯间亮起的楼灯,高兴地哼起了歌,连电梯又坏了也不生气。
提着几瓶酒和临时买的果篮王引豪敲响了假道士的家门。
假道士开门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王引豪带来的东西够不够有诚意,见王引豪带来的东西足够贵重,他才开门放人进来。
“我终于知道付闻为什么能和你当朋友了,你们都是一个德行,死要钱,不过他比你好点,他只是爱省钱,不像你,一点节操都没有。”
王引豪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指控道。
假道士高高兴兴地把王引豪带来的好酒放进柜子里,然后给王引豪倒了一杯白开水。
“节操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当水喝。”
王引豪看着面前的白开水,笑了,“你这有点过分吧,我带了好几瓶酒,一瓶你都舍不得开?”
“说什么了,我这是心疼你刚喝完酒,少喝点,免得成短命鬼。”
王引豪算是知道人一但不要脸能有多无耻:
“那水果呢,你把水果全放冰箱怎么回事,还有我看你冰箱里有苏打水不是吗?我要喝苏打水。”
假道士从冰箱里掏出一盘吃剩的西瓜,“大晚上的,别吃太甜的,升糖太快,还有苏打水是冰的,喝点热水,对身体好。”
“苏打水是冰的,那西瓜就不是啦?”
王引豪指着桌上的冰西瓜,他就不信了,买了这么多东西,他一个都吃不上。
“所以才给你准备温水呀,先吃西瓜,再喝热水,你看我安排得多周到。”
假道士一边说一边把杯子又往王引豪的面前推了推,自己也倒了一杯,拿起一片西瓜啃起来。
“嗯,够冰,好吃。”
“快吃呀,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王引豪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面前那杯不断冒着热气的开水,等他凉还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一手一瓣西瓜,很快就把西瓜盘清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