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们找上戚芮了？那死丫头会不会答应了？”戚梵看着梅静挂了电话后一直沉默，心里急得不行。

昨天晚上，梅静便把姜志莘的意思给戚梵说了，戚梵听到的反应只觉得荒唐。两个女人结婚？那个老太婆一定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这怎么可能呢！

但梅静的神色告诉他，是真的。

震惊之余，他又觉得自己不娶姜裕雪那样的女人也挺好的，这种女人一看心机就很深，无法过日子的。

只是……只是姜裕雪说了，放弃结婚可以给他五十万！要是戚芮答应了，那他就拿不到这个钱了！

戚梵懊恼自己当时就应该一口答应下来！那还能有戚芮什么事？

“我昨晚给戚芮打了那么多电话，她也不接，今早咱们去她屋，她也不在！完了，她肯定已经和姜裕雪谈好了！”

梅静看了一眼急得抓头的儿子，连忙安抚：“不会的，我了解她，她不会答应的。”

戚梵不信：“那万一就是答应了呢！和姜家结婚就能过上好日子，傻子才会不答应！”

梅静也心烦得很，一个是不争气得不到贵人赏识的儿子，另一个是向来叛逆还坏了好事的女儿，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先回家吧，婚姻大事我还是能做主的！我不同意，难道姜家还要强娶？没这个道理的。”梅静只能先这样安慰着儿子，也安慰着自己。

“我不回！我就待在这，先住朋友家！”戚梵心里打定了主意，他一定明确戚芮拒绝姜家，一定要拿到五十万才行。

——

戚芮吃完了蛋糕，撑着肚子怀着忐忑回家去了。

姜裕雪居然是老板？那她的应聘会不会因为拒绝结婚被卡掉？但转头想想姜裕雪那样的人，应该也不屑于这么做吧？

这一天，戚芮看了八百遍手机，只求赶紧收到面试通过的消息。

但她却没想到，除了戚梵不停打进来的电话，还有梅静发来的长篇大论之外，第三个找她的人居然是程霜。

当时戚芮正在整理换季衣服。

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红色的毛衣来，她已经很久没穿了。毛衣被洗得有些缩水，起满了球，也没有任何柔软的触感，硬巴巴的。

但她舍不得丢，这是考上重点高中时梅静给她织的。她从小就喜欢红色，热烈、温暖。梅静手艺不错，家里很多东西都是她亲手做的，当然很大因素是为了省钱。小时候穿的裙子，冬日的围巾，甚至家里的四件套都是梅静自己亲手做的……

就是这些琐碎的东西，让戚芮在怀疑梅静不爱自己的时候，可以充当一些证据。

你看啊，这些东西不都是爱吗？只是戚梵比她得到的更多。戚芮看着毛衣，内心摇摆的天平此刻又稳了下来。

突然，被遗忘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来电人居然是程霜。

程霜为什么会突然找她？是因为今天见了一面，所以想跟她和好，还是因为别的事？戚芮猜不出一个答案来，她胡思乱想着，身体也不敢做出一点行动。

不敢接，怕接通就会暴露自己的心情；也不敢点挂断，只能静静看着手机发出细微的震动，感受着心跳在身体里狂烈地蹦迪。

手机终于安静，接着屏幕弹出一条微信，戚芮这才鼓起勇气打开。

【戚芮，明晚有空吗？】

明晚？戚芮打开日历，这才发现已经不知不觉到了五月，明天是程霜的生日！

去年的五月，她和程霜还在同一家公司，周雅琪还没来，一切都很好。当时她为了一个项目去了云城出差，原本说好的为程霜过生日，也没赶上。

当时，她和程霜打着电话，向她保证明年的生日一定一定会在她身边。

“我记住了啊，明年你要是忘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所以程霜现在是来提醒她，怕她忘了吗？

戚芮纠结了一会，终于鼓足了勇气，给程霜回了消息：【有空。】

对方似乎一直在等着，立刻又发来一句话：【那明天下午我来接你？】

戚芮：【不用了，你给我地址就行。】

这次过了好一会，程霜才发来一个餐厅的地址。戚芮在地图上搜索明天怎么过去，又去看银行卡的余额，盘算明天可以给程霜买什么价位的礼物。

一切全部做完，已经将近十点了，戚芮这才发现，她还没收到人事发来的消息。

“没事的，一切都会越来越好。”她躺在床上，像往常一样哄着自己入睡，却还是失眠到大半夜。

次日，戚芮先去商场给程霜挑好了礼物，又回家认真化了妆，挑了衣柜里最贵的裙子穿上，打车前去程霜定好的餐厅。

今天是工作日，她以为餐厅里应该还有以前一起工作的同事们，但到了才发现，只有她和程霜两个人。

“戚芮，你来啦！”程霜一眼就看到了戚芮，双眼亮晶晶的，站起来跟她挥手。

戚芮点点头，把手里的礼物袋递过去，“生日快乐。”

程霜一愣，接着笑容更深了。

其实她昨天联系戚芮时心里特别没底，担心对方不会再理她，没想到戚芮不但来了，还给她带了礼物，她还记得自己的生日，那就说明戚芮心里有她。

“谢谢！”

两人坐下，程霜招受叫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我以为还有周雅琪、以及其他同事。”戚芮说。